第2章 轮换同桌？在众目睽睽下和苏清雪分到一起（求收藏追读，追读很重要

第二天早晨，李昊天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才确认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枕边放着那块卡西欧表。

上面显示，6:15，2009年4月2日，星期四。

昨天不是做梦，是真的重生了。

早餐是稀饭和煎蛋，父亲一边看报纸一边说：“你们王老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最近上课有点走神。”

李昊天筷子一顿。

“不过她也说了，你昨天数学课回答得很漂亮。”

父亲放下报纸，看着他：“最后三个月了，加把劲。”

“但也不用太紧张，身体要紧。”

这就是李昊天的父母。

普通工薪阶层，文化程度不高，但对儿子总是温和而支持。

前世他们为了给他凑首付，退休后又去打工，落下不少病根。

“爸，妈，我会努力的。”李昊天认真地说。

母亲往他碗里夹了个煎蛋：“多吃点，读书费脑子。”

晨光中的这一幕让李昊天喉咙发紧。

他低头扒饭，把情绪咽下去。

走进教室时，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

班里已经来了大半人。

读书声、说话声、收作业的声音混成一片。

李昊天习惯性地走向自己靠窗的座位。

第四排，同桌是体育委员赵强，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

但今天，他刚放下书包，就听到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大家安静一下，宣布个事。”

全班抬头。

“考虑到最后冲刺阶段的学习需要，从今天开始，我们实行随机同桌制，每月轮换一次。”

王老师扶了扶眼镜：“目的是让大家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现在我来念名单。”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李昊天心里一动。

轮换同桌？

前世有这回事吗？

他不记得了。

或许有，但被28岁的记忆模糊了。

“第一组：李昊天和苏清雪。”

话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李昊天感觉到几十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

有惊讶，有羡慕，也有男生不加掩饰的嫉妒。

他看向苏清雪的方向。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正在整理英语笔记。

听到自己和李昊天的名字，她双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动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换位置。”王老师催促。

李昊天拎起书包，走向苏清雪旁边的空位。

苏清雪同桌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

她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离开，经过李昊天身边时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宜你了。”

坐下时，李昊天闻到了很淡的香味。

像是洗衣皂混着某种草本植物的气息，很干净。

“早。”他主动打招呼。

苏清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点头：“早。”

声音很轻，几乎被早自习的读书声淹没。

她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早自习是英语，教室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背诵声。

李昊天翻开英语书，心思却不在上面。

他用余光观察苏清雪。

她坐得很直，手指捏着书页边缘，指关节微微发白。

校服袖口有些磨损，线头露了出来。

最让李昊天注意的是她的鞋子。

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但鞋边已经刷得发毛，鞋带也旧了。

李昊天微微挑眉。

这似乎和他印象中“冰山校花”的形象有点出入？

前世。

他隐约听说苏清雪家境不错，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医生。

可现在看来，还有昨天的事，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第一节课是数学。

李昊天收敛心神，认真听课。

重生带来的优势之一，是成年人的专注力和理解力。

高三数学对28岁的他是天书。

但对现在刚刚复苏的记忆的他，竟然能完全跟上思路，甚至觉得简单。

课间，前排女生回头想和苏清雪说话。

看到李昊天，又转回去了。

苏清雪从书包里拿出水杯，是那种最普通的塑料杯，漆已经掉了大半。

她小口喝水，喉结轻轻滚动。

“那个......”她突然开口。

李昊天转头。

苏清雪没有看他，视线落在桌面的数学书上：“昨天，谢谢。”

她说得很含糊，但李昊天听懂了。

“小事，”他顿了顿，“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苏清雪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第二节课间，李昊天去了趟厕所。

回来时，在教室后门遇到了张浩。

班里有名的富二代，父亲开厂，据说早就准备送他出国。

张浩拦住李昊天，上下打量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运气不错啊，跟苏清雪坐一起。”

李昊天平静道：“老师安排的。”

“我知道。”

张昊凑近些，声音压低：“但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有些人不是你能幻想的。”

李昊天看着他。

前世他挺忌惮张浩这种人的。

但现在，28岁的灵魂只觉得好笑。

“你说得对。”

李昊天淡淡一笑：“所以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个好大学。”

他绕过张昊走回座位。

张浩在后面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这个回应。

坐下时，李昊天发现苏清雪在看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张浩找你麻烦？”她问，声音依旧很轻。

“没有，随便聊了两句。”

李昊天想了想，突然问道：“他以前找过你？”

苏清雪移开视线：“不关你的事。”

好吧，还是那个高冷的苏清雪。

上午最后一节是语文课。

讲的是李清照的词，老师让大家分析“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中的叠字妙用。

李昊天走神了。

他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新叶在阳光下泛着嫩绿的光。

然后，毫无征兆地，眼前闪过一些画面。

如海市蜃楼一般，恍若幻觉：

超市货架前，苏清雪的手指抓住那包卫生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迅速扫视周围，眼神里的紧张像即将崩断的弦。

把东西塞进书包时，她的手在发抖，虽然只有一瞬间。

这些细节，昨天李昊天并没有清楚地看到。

但现在，它们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画面中传递出的情绪：

羞耻、绝望，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紧接着，更多画面涌来：

苏清雪站在律师事务所门口，攥着书包带子，抬头看那块牌匾，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前台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我想咨询未成年人经济独立......”

“李昊天！”

语文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来说说，这句词表达了作者怎样的心境？”

全班都在看他。

李昊天站起身，那些奇怪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边缘。

“表达了作者在国破家亡、流离失所后的孤独凄苦。”

他声音有些干涩：“叠字不仅增强了音韵美，更把那种无处排遣的愁绪层层递进地渲染出来。”

老师满意地点头：“坐下吧，分析得不错，但上课要认真听讲。”

李昊天坐下，手心有点出汗。

刚才那是什么？！

超能力？

重生附赠的福利？

还是他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