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小兰中学的音乐老师,松本老师的结婚典礼。
不过我可不是一起来祝贺的。
我只想要来看看,那个凶巴巴的老师,会嫁给什么人,未来的师丈,会是什么人。
光之魔人被毛利兰牵着手走进了举行婚礼的礼堂,然后面红耳赤地就把来这里的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光之魔人就是意外的纯情啦!
圆脸哀面无表情地被巫女小姐牵着手,死死地盯着光之魔人的脑袋,一想到中午光之魔人一句话给她吸引的目光,就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这只小白鼠。
“对了,园子,刚刚爸爸打电话过来说,昨天那个大版来的侦探又来了,那家伙好像被折磨的没什么力气了,进了事务所说了两句话就晕倒了。”
巫女小姐眼神飘忽,一想到不小心口误出卖了闺蜜就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昨天真的是不小心口误的,那家伙上来就问我工藤那家伙哪去了,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被你藏在家里了,谁知道他竟然真的找过去了。”
“放心,以后我绝对守口如瓶,大侦探是被人沉东京湾了。”
被当面蛐蛐的光之魔人露出死鱼眼。
“差点被你害死了。”
光之魔人又回想起了那一晚他刚变小就被人带着小兰打上门来,威胁他不准暴露身份,不然就把他们沉东京湾里。
那天他既绝望又害怕,逼死了罪犯,被人喂药变小,还被喜欢的人打上门来。
心力憔悴之下,竟然真的信了神原时的威胁。
现在看来,那家伙确实很靠谱,但当时的话基本只是口头恐吓,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还是第一向羽这样不可选中的,最让人头疼。
“哦?大侦探又暴露身份了?”
灰原小朋友每天的生活除了遇到光之魔人第一天比较刺激,接下来的生活可以说是相当平静,偶尔遇到案子,也基本上看不到凶手和死者。
但她也基本能想象得到,光之魔人每天的生活是多么精彩刺激,毕竟那是天天有案子,从来不缺席,简直强的可怕!
但她真的不理解,这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组织还是没找上门。
“爸爸说,那家伙是劳累过度,饿晕了。”
独角兽少女很难想象神原时怎么处理的服部平次,下意识看向巫女小姐,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哦?他还没回大版吗?”
神原时神出鬼没地走到人群中,在巫女小姐发光的眼神攻势下牵上她的手。
“神原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光之魔人松了口气,他刚才已经思考到了神原时秘密囚禁服部平次了。
神原时确实还不清楚大版黑鸡的事,毕竟话说明白了,他就让服部平次回去了。
那天下午鱼情不错,重点是早上才做了一遍打造假面骑士IP的安排,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于是最终也没有灭口这家伙。
“我跟他说完就让他回大版了,不太清楚这家伙为什么还在东京。”
神原时解释了一句,随后查了查昨晚的情况。
这才明白,“厉害啊,这家伙也是神人了,一路上不坐车,就凭两条腿从神田川徒步走回来的!”
神田川是新宿区别墅区的一条人工河,河堤上种满了樱花,在三四月份最美丽。
神原时是随便在天上选了一条河就开始钓鱼了,带着服部平次回程接着钓鱼都开了接近一小时。
但大版黑鸡的倔强显然在他之上。
起码七八十公里,就这么连夜走回来,也是个人物!
“那你带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光之魔人发现了疑点。
神原时理所当然道:“钓鱼啊,去河边还能做什么?”
“你该不会是用他当鱼饵吧?”
“怎么可能!”神原时反驳道:“神田川没有那么大的鱼!”
意思是,要是在东京湾可以考虑。
“是哦,我记得昨晚神明大人是带了鱼回来的。”
“那你就把他一个人丢那里了?”
神原时回忆了一下,“不是啊,车子也在,我叫司机过去接他来着,刚才问了,司机说没看到人。”
是的,天黑了,看不到服部平次是正常的。
“那你怎么回去的?”
光之魔人感觉神原时有大秘密,总不至于也是徒步吧?
“那不重要,”神原时掠过这个话题,“重点是这家伙怎么选择用两条腿走回来的,他不会打车吗?”
哈!
说到这神原时自己突然忍不住乐了。
因为他把大版黑鸡、夜里、拦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基本就能想象到发生什么事了。
大版黑鸡可是黑出了一种境界,见到他第一眼基本都会认为他是个混血。
就那个天黑完全不用伪装的伪装色,让他夜里拦车,那确实是有些冒昧了。
“那也不是我的问题,他是带着电话的,为什么不打电话求助呢?”
当然是打电话了,而且也用手机照明了。
但是神田川的公路是新开发的,路牌是木制的,基本只在入口和出口有提示。
而在道路中间,也就是神原时丢下服部平次的那个河堤除了风景秀丽之外,最大的优点就是人迹罕至,否则也算不上优质的钓位了。
白天还好,晚上可以说是真正的漆黑一片。
因为那边还在开发,几乎是无人区。
服部平次也找不到人求助,找不到标准地理位置,信号也不好。
他可不不像神原时,早早安排了卫星定位、卫星通信。
在被司机一个人抛下的时候,服部平次还不至于绝望,但是真正绝望的是没路牌、没信号、人迹罕至。
他除了向车子离开的方向走,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但问题也出现在这里,但凡他向反方向走一小时,至少还能看到开发区,跟着车子离开的方向,那就真的是一路抓瞎,没灯没人没信号。
他是又冷又饿,饥寒交迫,没有方向。
于是,这位真的猛士被迫选择徒步走回米花町。
一路上他甚至没功夫思考神原时是怎么做到突然消失的。
走到最后,他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也不敢停留在野外。
仅凭一口气把自己吊着,徒步走回了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