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入冬时分,傍晚外面雷声大作,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寝室里四人各自缩在自己的被子里,都是二十岁的大二女学生。
“呜呜呜”擤鼻涕。
肖念念探头“柿子你哭了?”其他两人也好奇地探头出来看。
“嗯--哼哼呜呜”一个头发蓬松的女生探头出来往地下自己的垃圾桶内丢刚刚擦眼泪鼻涕的纸巾,一大把的。
吴雪吃惊地捂住嘴“哈啊!柿子你咋啦咋那么多纸?又看电视看哭了?”
柿子点点头,坐起来伸了伸懒腰,肖念念笑笑,“我就知道嘛,你个追剧狂。”“哎呦,好饿啊,你们饿了没要不要吃什么去,天快黑了又在打雷怕是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去买点吃的回来吧,正好明天早上一早上没课,我们可以睡懒觉,中午再起来吃点。”
吴雪和张芝瑶附和说好呀好呀,聂舐揉了揉眼睛摆摆手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中午吃的撑,还没消化完,还有两个面包,晚上饿了再吃。”然后她又趴在床边对她们三个说:“跟你们说长安二十四计太好看了,我的谢淮安太惨了吧,一直都在复仇,最后自己也没了,伤心死我了呜呜呜……”
“瞧你那样,泪点真低。”肖念念一副嫌弃的表情。
“主要是他真的很惨嘛。”聂舐嘟了嘟嘴。肖念念又过来扯了扯柿子的被子,“走嘛柿子,还是中午吃的呢,我们都饿了,你还没饿。”柿子摆摆手表示不去。肖念念很无奈,和另外两人收拾好后,就出门了。
十几分钟后,“哗啦啦啦--”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似是不停的样子。
“叮咚--”柿子一看手机,是念念在她们四个的寝室群里发的消息,“下大雨了,我们暂时回不来了,可能要在食堂里住几个小时了,对不起了,柿子,不过有好多帅哥也被困住了,就坐我们对面,亲爱的柿子,可惜你没来哦嘻嘻一个调皮吐舌头的表情包。”
柿子发了一个表示无语的表情包。突然看向阳台上,她们三个今天中午回来洗的鞋子还晾着,她猛地爬下床冲向阳台,赶紧将三双刚打湿一点的鞋子抱着准备进去。
突然。轰隆一声,柿子眼前闪过一个影子,她手里的鞋子全都松掉在地上,一股刺眼的光从身后打来,捂着眼睛刚转身过去要看,她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她就出来了。
“啊啊啊呜呜呜,救命救命啊!”猛地她醒了过来。睁眼看着眼前,床边一对夫妇穿着古装,还有一个男子,那男子赶紧蹲下来拉起她的手。
“阿舐怎么样了?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哥哥在这,别怕啊。”那夫人也赶紧趴在床边哭道:“呜呜呜,阿舐啊,我的乖女儿,你终于醒了,担心死为娘了,傻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呀?”她爹爹说:“舐儿啊,那宋家那该死的宋文博就是个负心汉,他居然负你娶了金家大小姐金羽姗。枉你这两年不辞辛劳,他去京城赶考,你日日过去帮他照顾父母。”
聂舐很懵,躺在床上大眼睛看着他们。“这是哪啊?你们是谁呀?你们怎么认识我?我不是刚刚还在宿舍吗?”爹娘和兄长都很懵,三个人瞪着大眼睛你瞪我,我瞪你。
娘亲突然更伤心了。“我的舐儿啊,你怎么了?怎么不认识为娘了?”
不一会儿,郎中端了一碗药进来。见此情形,爹爹赶紧询问郎中,于是郎中为她把了把脉,说可能是落水后撞到石头,脑中淤血未散,失去了部分记忆。
聂舐懵懵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在想,会不会是被人卖了来表演,但是看着这些人的感情也不像假的,难不成穿越了?
她缓缓地被兄长扶起来喝药,“啊好苦我不想喝。”她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捏着鼻子转过头去。
聂焱笑道:“就知道你怕,放心吧,哥哥都给你准备好了。”他笑了笑,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蜜饯。从小你最怕苦了,哥哥每次都为你准备蜜饯。
聂舐笑了笑,随后乖乖的听话喝了下去。赶紧抢过哥哥手中的蜜饯放进嘴里。“嗯?不错诶。”“当然啦,舐儿从小那么怕苦,哥哥不会让你难受的。”
突然,聂舐头痛剧烈,她抱着头在床上翻滚,“啊啊啊啊,头好痛啊!”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一个小女孩从小到现在的样子她都看到了。
父亲母亲和兄长赶紧趴在床边看她怎么了,都很担心焦急。
郎中不急不慢地说:“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现象,过一会儿就好了的,这个药有一点刺激。”
两分钟后,聂舐缓解了。她看了看床边的父母亲和兄长。心里知道了这个女孩子所遭受的一切,她的那些记忆,现在她都有了。父母亲从小很宠她,还有兄长也很宠她。这个身体的女孩子也叫聂舐,他们一家四口的生活刚刚好过得去,在镇上做布匹生意的。
三年前,宋文博要进京赶考,路过他们镇上,要买点布匹做两件换洗的衣服,那天父亲母亲出门进货,哥哥又去外边给别人送货了,就只有她在看店。刚才客人要看柜子上面的布,结果不要,后面走了,聂舐又踩着凳子缓缓抱着布匹放在顶上的柜子。
宋文博背着他的用具进来说:“老板我想买点布匹。”聂舐刚放好,转过头来回应说:“好的,您稍等一下公子,我这就来。”
正要下来的同时,凳子本就有些不稳,她突然向后倒去。“啊啊啊!”
宋文博刚放下他的书箱,看到聂舐摔了下来,赶紧去扶她,结果聂舐的腿好像摔到了,动不了。
宋文博赶紧过去查看,“姑娘没事吧你?”见姑娘疼得说不了话,他立马打横抱起聂舐,出门去医馆。聂舐娇羞地看着他,街上人多,怕邻里邻居认出来,她将头埋进了宋文博怀里。
医馆里,大夫说她没事,就是脚踝扭到了,休息个三五日就能好。要付诊费和药钱的时候。宋文博掏出自己的钱袋子一看,里面所剩不多,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看着聂舐。
聂舐好像知道了,赶紧说:“公子谢谢你了,送我来医馆,今日要不是你,也许我疼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怎么还能麻烦你帮我付诊费呢?您快收下,华叔,我待会儿回去,让我哥晚点给您送过来好吗?”都是邻居,医馆大夫也是从小看着聂舐兄妹俩长大的,他点点头让她回去小心点。
宋文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聂舐笑了笑,“公子我叫聂舐,您贵姓啊?”宋文博笑了笑,“我姓宋名文博。”聂舐小声念道:“宋文博,真好听,今日谢谢你了宋公子。只是现在还得麻烦你抱我回去一下。”
宋文博点点头,又将她抱起往她家店铺走,刚走到门口,聂焱送货回来了,看见别人抱他妹妹,怒火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