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全身检查

诊所恢复了安静。

只有换气扇叶片转动的嗡嗡声。

苏墨走到门口。

拉开门。

独孤雁果然还在。

她蹲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瞬间弹起来。

“我……我没偷听。”

独孤雁眼神躲闪。

刚才那股阴冷的黑雾让她本能地恐惧。

那是封号斗罗的气息。

她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守着。

苏墨倚在门框上。

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进来。”

独孤雁松了口气。

她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地绕过苏墨，钻进屋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血腥味。

那是叶泠泠留下的。

独孤雁皱了皱鼻子，很不爽。

她把食盒放在堆满试管和烧杯的操作台上。

清理出一小块空地。

“这是爷爷让我带给你的。”

独孤雁打开盖子。

热气腾腾。

是一盅炖得奶白色的蛇羹。

“雪蚕炖龙筋。”

独孤雁拿出瓷碗，盛了一勺。

“很补的。”

她把碗递到苏墨面前。

苏墨没接。

他看着那碗汤。

又看了看独孤雁那双期待的眼睛。

“喂我。”

苏墨坐在一旁的转椅上，双腿交叠。

独孤雁愣了一下。

脸颊迅速升温。

以前苏墨虽然温和，但总是保持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这种直接的要求，还是第一次。

“哦……”

独孤雁拿着勺子，吹了吹热气。

送到苏墨嘴边。

苏墨张嘴，含住勺子。

鲜美的汤汁滑入喉咙。

味道不错。

独孤雁看着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点干。

“好喝吗？”

她小声问。

“还行。”

苏墨咽下汤。

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手给我。”

独孤雁放下碗。

乖乖把手伸过去。

苏墨握住她的手腕。

手指搭在脉搏上。

不仅仅是把脉。

他的指尖亮起微弱的蓝光。

魂力顺着接触点，钻进独孤雁的身体。

独孤雁轻哼一声。

身体软了一半。

那种感觉又来了。

苏墨的魂力像是一条冰凉的小蛇，在她滚烫的经脉里游走。

舒服得让人想叫出声。

“别动。”

苏墨的声音低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直接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那里是碧磷蛇武魂的根基所在。

独孤雁浑身一颤。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苏……苏墨……”

她紧紧抓着苏墨的衣角。

“专心喝汤。”

苏墨命令道。

独孤雁颤抖着拿起勺子。

又舀了一勺汤。

手抖得厉害。

汤汁洒出来几滴，落在苏墨的白大褂上。

“对……对不起。”

独孤雁慌忙伸手去擦。

苏墨抓住了她的手。

按在自己的胸口。

“没关系。”

苏墨看着她。

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观察最珍贵的样本。

“继续。”

独孤雁咬着嘴唇。

重新舀了一勺。

这次她努力控制着手腕。

喂进苏墨嘴里。

苏墨一边喝汤，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手指在独孤雁的脊椎骨上一节节按过。

每按一下，独孤雁都会哆嗦一下。

体内的碧磷蛇毒像是受到了召唤。

欢呼雀跃。

它们不再是那种狂暴的破坏因子。

而是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温顺的流体。

顺着苏墨的引导，汇聚到丹田。

“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墨问道。

手指停在她的尾椎骨处。

轻轻打转。

独孤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呼吸急促。

“没……没有。”

“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热。”

“特别是晚上。”

“想……想找冷东西贴着。”

独孤雁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听不见。

苏墨面带微笑。

那是孢子在发热。

它们正在疯狂分裂，改造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把原本致命的毒素，转化成供养进化的养分。

现在的独孤雁。

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个人形的毒素培养皿。

只要苏墨愿意。

随时可以引爆她体内的孢子。

把方圆十里变成一片死地。

“热是正常的。”

苏墨收回手。

顺势在她挺翘的臀线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

独孤雁惊呼一声。

捂着屁股跳起来。

眼睛瞪得圆圆的。

水汪汪的。

像是受惊的小鹿，又像是被主人宠幸的猫。

“这是奖励。”

苏墨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奖励你乖乖吃药。”

独孤雁揉着屁股。

心里那点羞耻感很快就被甜蜜淹没了。

他打我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亲昵？

“还要喝吗？”

独孤雁指了指剩下的半盅汤。

“饱了。”

苏墨站起身。

走到水池边洗手。

“既然你这么闲。”

“今晚就留下来吧。”

独孤雁呼吸一滞。

留……留下来？

在这里？

诊所？

她看了一眼那两张刚刚才被“使用”过的病床。

脑子里开始播放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我还没准备好……”

独孤雁结结巴巴。

双手绞着衣角。

苏墨转过身。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准备什么？”

“我缺个护士。”

“今晚要整理叶泠泠的病历数据。”

“你来帮忙。”

独孤雁的幻想破灭了。

但很快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当护士也不错。

至少是和他在一起。

而且。

孤男寡女。

漫漫长夜。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好！”

独孤雁答应得飞快。

生怕苏墨反悔。

她麻利地收拾好食盒。

跑到苏墨身边。

像个等待指令的小兵。

“先把地拖了。”

苏墨指了指地上那滩之前叶泠泠留下的水渍。

“还有那边的垃圾桶。”

“倒掉。”

独孤雁看了一眼那个装着黑血和碎骨头的垃圾桶。

有点恶心。

但她还是乖乖去了。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

干什么都行。

苏墨坐在桌前。

翻开病历本。

余光看着忙忙碌碌的独孤雁。

那条紫色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露出修长紧致的大腿。

真的很完美。

无论是身材。

还是作为实验体的潜质。

苏墨推了推眼镜。

拿起笔。

在独孤雁的那一页档案上。

画了一个红色的勾。

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样本A02：同化率98%。”

“状态：极度依赖。”

“建议：加大剂量。”

“苏医生。”

独孤雁拖完地，气喘吁吁地凑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汗味。

“接下来干什么？”

苏墨合上本子。

转头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劳动而红润的脸上。

“接下来。”

苏墨伸手。

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该给我做个全身检查了。”

“我也觉得。”

“最近有点上火。”

独孤雁愣住了。

然后。

狂喜。

这算不算……

职场潜规则？

如果是他。

她愿意被规则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