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还记得上回那几位来访我们学校的外国同学吗?”
XX:“印象深刻。尤其是最后的颁奖环节,腿都要站麻了。”
X:“说实在的,我并不能感觉到外国人来访,我们学校能够真正学习到什么。他们在这里的时间很短,在这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而且身处与外国人之间,真的有人认为他们能够学到什么吗?”
XX:“就是就是。还有最后那个颁奖典礼,以及一长串校领导的讲话,与我们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XX:“别说是我们了,外国学生也不会愿意来参加这样的颁奖仪式吧,除了一长串的介绍以及颁奖外,难道他们做出了什么震动人心的项目吗?”
X:“说实在的,除了一长串的领导讲话与颁奖,台下的学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们颁奖。”
X:“我倒是觉得这并不像一种欢送典礼,我们看他们不就像是去动物园里面看猴子一样吗?当然啦,这也只能说是本地猴看外地猴了,我想台上的他们对于台下的我们也是带有一种出于看猴子一般的好奇吧。”
XX:“真是烦死了。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请个假。”
X:“不过这样也好,也给我们留下了自由意志被压迫的证据吗。”
X:“就像这种颁奖典礼,不是说外国学生需要,也不是我们想要去看,更像是校领导们想要展现他们的丰功伟绩罢了,这实在是与我们学生风马牛不相及,是某些人将他们的意志强加于别人意志上的体现。”
X:“而我们的服从则更像是一种思维惯性,自由意志的长期压迫已使得我们误把这种压迫的状态当做了一种正常的状态。”
X:“自由意志长期处于某种规则之下,尤其是自由意志处于一个整体当中,为了生存的需要,我们主动且无意识的放弃自由意志,便很容易理解了。”
XX:“啊,真是可恶的‘精神资本家’”
X:“等等,先别急着批判那些人,他们对自由意志的剥削很可能也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剥削。”
X:“这种剥削可以被我们看作是一种本能的需要,通过压迫他人的自由意志来使别人的意志符合自己的意志,以满足自己自由意志的需要。”
X:“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种行为是对的,我以为一个人在展现自由意志的时候应当有两个准则,即自由意志的实施不应当以他人的自由意志为代价,应当坚定自己的自由意志,而不被他人所影响。”
XX:“不是,你直接说不可能做到不就行了吗,说那么一大长串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X:“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从出生开始我们所生来就有的自由意志不断被我们无意识且主动的放弃,既有外部环境的影响,也有自身为了生存的动因。”
X:“当然了,这种剥削与丧失并不会使你的自由意志完全泯灭,即使你已经被关在囚笼里了,作为猴子的你依然保留着今天是表演爬树,亦或者是表演与同伴嬉戏玩耍的权利。当然在他人给予你选择时,就已经意味着你自由意志的丧失。看上去是你自己选择的,实际上他人根本就没有给予你选择之外的选项。”
XX:“Crazy!我可不想成为动物园那,被人观赏的猴子。可我头一次发现原来我们距离那被观赏的猴子如此之近,我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