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勾手你就不管不顾的凑上去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45字
- 2026-02-03 00:02:11
事情闹到满城风雨,陈景驰有心维护苏家也无能为力,只得装出明君的样子,准了王易成所请。
霍穆宁作为关键证人上堂,当众指认曾在锦绣商会见过苏府家丁,又详细描述出偷盗和埋放烟土炸药的经过,坚称亲眼所见。
一时间,局势转换,人证物证纷纷指向苏家。
而江乐禧,成了苦主。
短短一日,锦绣商会解封,赵骈被判绞刑,朝野震动。
大理寺的官差亲自送还查抄物品,还顺便帮忙整理打扫了一番。
只是,江乐禧尤嫌不足。
陈景驰以皇后册封礼在即为托辞,只将苏朗官降三级,罚俸一年,连受审环节都跳过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江禹身心畅快,兴奋到下了朝就赶往霸州。
梵园之中,江珩已经大好,面色红润不少,偶尔还能吐露些字句。
只是不太清晰。
“……可惜兄长没能亲眼看到那场面,苏朗吃了憋脸色比后院池塘的水还青,赵骈就更惨了,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乐乐这一招实在是高,不仅平反了商会的谋反之罪,还顺便警告了苏朗一党,断了宫中立她为后的念想。”
江岱听了也是笑盈盈的,忍不住称赞一句,“有我江氏女的风采。”
江禹观察兄长神色,试探着提起另一桩事,“乐乐和朔安,似乎还有来往,事发当晚,二人一同在春山别院过夜。”
“嗯。”
江岱面无波澜,倒让江禹糊涂了。
“兄长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气?”
江岱不仅没生气,还嗤笑出声,“朔安是忠烈之后,又自幼长在我膝下,知根知底不说,单论他文武双全为人谦和,知进退懂礼数,乐乐嫁与他我就安心。”
“那为何……”
“为何要扮严父拆散他们?”
江岱笑意更深,老谋深算的样子,“乐乐玩闹之心大,若轻而易举走到一起只怕不会珍惜,我得使些手段,给她们苦尽甘来的错觉。”
“等她们不顾艰难险阻也要携手余生的时候,我自然会成全。”
江禹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
他算知道江乐禧腹黑的劲儿随谁了。
江岱脸上的柔情在这时候一扫而空,“有一事,我没有头绪,刚巧你来了,帮我捋捋。”
“锦绣商会被查抄之前,我就接到线报,有人潜进去做了手脚。只是有意让乐乐历练,才没有急着插手。”
“这人是谁?”
江禹本就心存疑惑。
江家的地方,借苏朗八个胆子他也不敢染指,只会勾结赵骈用暗度陈仓那一套。
江岱有心告知,也就不卖关子了。
“弟妹。”
江禹愣在当场。
他们夫妻恩爱,一时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
江岱沉默许久,问他,“我还说吗?”
江禹意识到自己失态,猛灌茶水冷静,“请兄长如实相告,不要瞒我。”
江岱怕自己空口说有偏颇之嫌,干脆将最近的密报给他看。
其实总结起来也简单,大致就是,江珩发病前吴锦芮带吴若倾一起到访梵园,那时吴若倾身上有伤,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要想在她眼皮子底下下毒再脱身,基本不可能。
而且,吴锦芮曾多次带她娘家侄儿出入锦绣商会,也翻动过货品。
再者,宋逸中经不住严刑拷打,交代了给江乐禧下毒的细节,并且说是受吴锦芮指使。
证据摆在面前,江禹不得不信。
可他实在不想信。
“兄长,我没有袒护她的意思,若密报属实,单谋害乐乐这一条,她死十次都不冤。”
“只是我实在不明白,自她入府,江家从未亏待过她分毫,吃穿用度体面殊荣都是京中头一份,她何须如此?”
江岱也不明白。
“我先向你透个底,也不是说一时半刻就要怎么样,我的私心,想等等乐乐的反应。”
江乐禧对老父亲的苦心浑然不知。
林朔安那晚受合欢饮折磨,牵动了身后未愈的伤,暂时坐不了马车,只能在别院小住休养几日再做打算。
江乐禧自然不忍心抛下他一个人。
“陆洋呢?”
林朔安四下张望,发现房间里只有他和江乐禧。
江乐禧背对着他熬药。
春山别院没有常驻的下人,只能亲历亲为。
江乐禧不放心他,干脆把火炉搬到煎药炉搬到床边。
“你衣服脏了,我遣他回府收拾你的行李。”
林朔安有些不自在,这是他们划清界限后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独处。
“昨晚……”
“昨晚你中了合欢饮,才会那般。”
江乐禧怕他误会,又连忙补充,“你可别多想,我是给陈景驰预备的,就是给你包扎的时候一不小心蹭到伤口上了。”
“无心之失,真的。”
林朔安眸子里的光亮散尽,大失所望。
收回伸得老长的脖子,趴回去做鸵鸟。
“知道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林朔安越想越气,终是没忍住,手一撑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冲她背影发问,“你这是什么章程?人前誓死不入宫,暗地里又用手段留他!”
“他就那么好?勾勾手你就不管不顾的凑上去?”
江乐禧凝视许久,突然一溜小跑到他身侧,用手心探他额头和脸颊的温度,还认真和自己比对了一番。
“不热啊。”
“难不成药劲儿还没过?怎么大白天说上胡话了。”
林朔安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不理会她的疑惑,吵闹着下床,“府中还有没处理的公务,我要回去。”
江乐禧知道他勤勉,早有对策,“我吩咐过陆洋了,让他将公文和笔墨纸砚一同取来,你可以在这里处理。”
她甚至抬出来一张矮桌,尺寸放在床榻上刚刚好。
“我不在这儿住。”
林朔安阖眼。
这里都是她和陈景驰的浓情蜜意,他不自在。
见他真的下床穿鞋,江乐禧慌忙阻拦,“折腾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闹小孩儿脾气!”
林朔安不想对她发火,就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音调冷的能掉出冰碴,“放开。”
“我不放!”
江乐禧不怕他,和他争辩,“你现在坐不了马车更骑不了马!别院距城中几十里,你总不能靠腿量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