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玉神秘一笑,看的壮汉觉得莫名瘆人。
“小星星,别着急,一会儿你便知。”
【哼,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门都没有,窗户都不给留。】
被郑书玉派走去报官的人,跟着捕快们回来了。
“让一让,别妨碍公务。”
百姓们还是很怕捕快的,即便他们不是官老爷本身,在他们眼里也是官爷。
一名捕快出声:“谁报的官。”
“官爷,这是我们夫人,是我们夫人让报的官。”
说话的是先前,被拍出去报官的粗使大叔。
他也未想到,跟新主子第一日,竟碰上这事,也不知最后会如何解决。
一瞬间,在场有关之人,全被带到公堂之上。
“威武。”
县令惊堂木重重一拍:“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奴才李木耳见过县令大人,壮告他们嚣张跋扈,藐视王法。”
他的反应和话,倒是让郑书玉刮目相看。
她果然有眼光,选的奴才,都挺不错。
站着的她,很快被县令大人注意。
“你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郑书玉废话不多说,直接掏出自己身份的令牌。
县令一看愣住,衙役连忙取过递过去。
“县主?”
【这人怕不是,大有来头?】
郑书玉温和一笑:“没错。”
“县令抱歉,本县主确实不能跪你,不然律法礼法不容。”
县令已确定,令牌的真实性,连忙起身下去。
他忙恭敬道:“下官参见县主,不知县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县主见谅。”
郑书玉淡淡一笑:“不知者无罪。”
她神情认真:
“不过本县主今日,作为受害一方,要亲自状告他们
一,他们多次敲诈伤人。
二,并同时损坏我们私人物品。
请问县令大人,依律法来看,这该如何审判。”
县令一听,又是敲诈,又是伤人,还损坏物品,头疼的要裂了。
【哪里来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得罪县主,这是要害死我不成。】
“下官一定秉公办岸。”
他也不知对方,是否会同意。
【该死的,怎就偏偏有人招惹到县主。】
【那可是堂堂正二品品级,比我一个芝麻官大的县令,不知大了多少倍,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贵人啊。】
【苍天啊大地啊,我怎就这般倒霉。】
郑书玉一脸正色:
“很好,那便开始吧。
本县主很期待,大人秉公执法。
望你可别让我等,受害一方失望啊。”
她明显意味深长的话,吓的县令冷汗浸出。
壮汉们见县太爷,都给那位年轻娘子行礼,一顿点头哈腰的,看的他们目瞪口呆。
这啥情况?
县主到底是个啥玩意?
在县令秉公办理下,敲诈的钱,悉数被衙役搜刮退回。
“县主,您的银子。”
他把壮汉的所有银子,一并给了县主。
可郑书玉,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多谢衙役大哥。”
她既礼貌道谢,又只拿自己应得的。
衙役明显愣了下,见她不再伸手,只好找了回去。
【贵人都好有气势。】
【不过这辈子,能见着位货真价实的贵人,还是尊贵的县主,此生也算无憾了。】
壮汉一行人,三项大罪。
一,直接被仗打六十大板。
二,最后还要被发配流放。
三,他们还要另外赔偿,郑书玉被损坏的物品费、奴仆医药费等。
对于结果,郑书玉还算是满意的。
李嬷嬷等人,当知道新主子是位县主,皆一脸目瞪口呆
不可思议的脸上,震惊之后,又带着些惊喜。
作为县主的郑书玉,一路被县令等人,
毕恭毕敬送出公堂衙门。
县令瞧见台阶,忙开口提醒。
“县主,当心脚下。”
郑书玉故作淡然,看向他
“多谢大人秉公执法,都回去吧,不用送了。”
再送下去,她今日都办不了多少事。
县令遵命:“恭送县主。”
郑书玉礼貌一笑:“再见。”
【希望少来衙门,这里实在不是个啥,特别的好地方。】
出了县衙,主仆几人在街上闲逛。
无聊的郑书玉,左看看右看看。
最终还是朝原来,停放马车的地方而去。
“看看那些东西都有新的没,实在不成样,便放马车上,我们带回去处理。”
冯伯恭敬道:“是,县主。”
想到十位新人,郑书玉看向擅长管家的风嬷嬷。
“跟我们一起随意逛逛。”
风嬷嬷立马恭敬,屈膝行礼:“是。”
安仁县比怀安县好太多,街上一排排是各类铺子,有卖布匹、成衣、刺绣作品、玩具、酒楼、客栈、饭馆、面馆、饰品铺、牙行、茶楼、茶肆、书院、县学,甚至还有男子寻欢作乐的青楼等公共场所。
可惜许多有用的铺子,她们怀安县都无。
周正言一直默默陪着她,看她时而拧眉,时而眉松舒展,不仅皱起自己一双浓眉。
“媳妇,怎了?”
“我在想,要不采买些日常所用物品,带回怀安县卖?
至少得让怀安县,先热闹起来吧。”
周正言觉得她说的有理:“你想卖甚?”
“具体还未想好,再看看吧。”
风嬷嬷一直注意两位新主子,见她们说要采买一些物品,带回隔壁县去,忍不住心生疑惑。
两个县如此近,有何是需采买,又拿到怀安县去,还要再特意卖的?
面对她的不解,夫妻俩同样一无所知。
郑书玉先去看了看布匹,觉得自己可多买些布匹,拿回怀安县卖
类型选择,偏中下等布匹,会更实在些。
等风嬷嬷和周正言,抱着一堆布出来,已是半个时辰之事。
“媳妇,前面不知发生何事,貌似有许多人在看热闹。”
郑书玉一听,作为八卦爱凑热闹的她,直接一溜烟跑了。
周正言与风嬷嬷:“……”
“媳妇,等等我。”
风嬷嬷虽未说话,但也跟着追了上去。
……
“哎,这人似乎不行了。”
“照孽啊。”
“娘,你醒醒。”
郑书玉挤进人群,一看愣了下。
【这热闹,似乎不好玩,还是撤吧。】
周正言与风嬷嬷,好不容易赶上。
结果与回头的郑书玉,面对面碰上。
“媳妇,你跑那般快作甚,我都险些未追上。”
“这不是……”
算了,不说自己凑热闹。
人家儿子哭的正伤心着呢,结果她说来凑热闹,那多不好。
掌柜见自家伙计,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又看见那脸色煞白的妇人,在地上一动不动,终是无奈摇头。
“大田,要不你还是赶紧带你娘,去看看大夫吧。”
不过他想:估计人,已没了。
看眼前的人间惨象,郑书玉无奈摇头。
“走吧。”
她们才走几步,几个人突然跑了过来。
“你看,这便是我那大儿子方大田,长的是不是挺俊的。”
方大田看眼前一幕幕彻底愣住。
来人最上前的,是一位穿的花花绿绿的人。
突然停下的郑书玉,感觉她像……嗯……青楼里的老鸨。
【对,老鸨。】
随即她愣住:额……老鸨?
【这是何情况,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夫妻俩默默对视一眼,皆是一头雾水。
一个黑黑的中年男人,一脚踩在地上躺着的女子身上,把方大田看的滔天愤怒。
他气愤出声:“你把脚拿开。”
这个畜牲,他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结发妻。
庄稼汉愤怒道:“滚。”
方大田一个猝不及防,人被直接踹开。
他踹到了郑书玉们那边,吓的周正言,赶紧护着媳妇退后两步。
老鸨看那个庄稼汉,如此粗鲁,很是不满。
“你脑子莫不是有病,把他打坏了,还怎伺候人。
看大夫治伤,都不要钱啊。”
【真是个蠢货。】
方大田听的一头雾水:“你这话何意。”
老鸨笑的一脸猥琐:“字面意思啊,你爹已把你,卖给我们怡红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