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中枪
- 听懂证物心声,罪犯被我吓到自首
- 哆啦L梦打怪兽
- 2051字
- 2026-02-13 17:53:47
秦渡若有所思的看着邢隐,
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压着无法言喻的忧疑。
终于,他忍不住出声问:
“老板,你……”
忽然,吴二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冷不丁吓了秦渡一跳。
吴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瞳孔不断的颤动着,
眼里的光却从没有这么明亮过。
“初一是什么人?”他盯紧了邢隐,
一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忙不迭地追问,
“邢老板,为什么初一碰到我,我就会做那么些奇怪的梦?”
“我在梦里看到那些东西到底什么?”
“为什么那些东西……都在找初一?”
“初一,到底是谁?”
邢隐平淡无澜的脸上,
终于在吴二问题的闭环处,
倏然闪过一抹不被人轻易察觉的凝重和阴厉。
“你竟去过了清浊涧。”
“清浊涧?”秦渡难以置信的看着吴二,
“你这老头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要知道靠近清浊涧的灵,不管是生息还是亡息,就没几个能轻易回来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渡羡慕的眼睛都放光了,
期待的看着吴二,眼巴巴的等着他分享经验。
就连邢隐也随之鼻息微微一沉。
可吴二却怔在原地,嘴巴开合了好几下,才喃喃出声:
“传说都是真的,”
“清浊涧真的存在!”
“可这跟初一有什么关系?”
邢隐略略一紧眼芒:“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怎么从清浊涧逃出来的?”
吴二慌乱的视线蓦地一个惊颤,
嘴角颤抖的更厉害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快抖出了残影。
“在那些东西里头,有一个东西……”
邢隐眉心微微一蹙,
不等他出声,秦渡先是一嗤:
“吴老二,你能不能把舌头捋顺了?”
吴二忽然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当时,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初一在喊我和周警官,”
“我还看见初一手上好多血,”
“她的手一碰到我,我就被拖去了那个叫清浊涧的地方。”
“那里真的太可怕了,”
“那些东西一直拽着我,我根本逃不掉!”
“就在我以为死定了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初一的声音,”
“我赶紧拼了命的喊她,然后那个东西就出现了!”
吴二震惊的用力咽了咽嗓子,拿手在脸上身上一通比划,
“那个东西,它长的又乱又高,”
“就像很多块积木拼在一起。”
“不同材质、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甚至是不同的颜色……”
“就那样没有任何规律堆着,却又拼凑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除了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是它推了我一把,我再一睁眼就回来了。”
秦渡听着他的解释,虽然很尽力的脑补了,
却根本想象不出一个既乱又高还像个积木的人,会长成什么样子。
“老板,你知道是什么吗?”
邢隐看了看还在拿手边比划边摇头的吴二,
眯了眯眼:“第一次听说。”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秦渡皱了皱眉:
“她们报警了?”
“老板,那我们是走,还是留下?”
不等邢隐回答,
他不经意朝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竟瞧见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
而他居然一点察觉也没有!
“谁?”
听到秦渡的声音,那人影立刻向后一退,
却不是逃跑,而是朝着他们的方向举起了手。
秦渡微微一顿,猛然意识到不对,
转身毫不犹豫地扑向邢隐,却扑了个空。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
窗外的人影转身就跑。
邢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秦渡,立刻追了出去:
“别让吴二死了。”
秦渡这才发现吴二也趴在地上,
后背上一个汩汩往外冒血的弹孔,
眼看着身下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秦渡一惊,赶紧脱掉外套拿手一卷,朝着伤口压了上去:
“吴二?”
听到秦渡的喊声,吴二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可瞳孔却涣散的明显,居然把他认成了邢隐:
“邢老板,对不起,”
“你告诫过我,”
“我拿到你的画,就应该收手的,”
“我真的不该太贪心,我更不该……”
“更不该嘴贱,把初一的事告诉给林覆。”
“是我害了初一,我错了,我……”
吴二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猛地一颤。
见他状态更不对了,秦渡脸色一变:
“吴二,你可千万撑住,听到没有?”
“我要是再看不住你,老板的真会把我当墨磨了!”
“吴二?吴老二!”
可吴二却在这个时候,颤抖的双腿猛地一个打直。
下一秒,
绷紧的身体一沉,彻底没了呼吸……
-
稍早前。
老瓷厂外。
周骁骁扶着宁初一坐下后,赶紧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衫,
用随处都能找到的陶瓷碎片割成布条。
车子发不动,钥匙失灵,后备箱打不开拿不到急救药包,
她只能先用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手套把伤口盖住,再用布条包起来,
暂时这样保护一下没太大问题。
好在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却反而让每一分的刀口,都清晰的一清二楚,
周骁骁这才发现她的手伤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我就不信你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吴二叔一直在昏迷,肯定是王林!”
周骁骁气的咬牙切齿,
看一眼她的手,心就揪起来一次,眼眶不禁一阵发热,
“你放心,只要这个王八蛋还敢留在恒城,我早晚把他给你抓回来!”
说着,她忍不住抽了下鼻子,
抬手使劲儿抹了一下模糊的眼睛,
包扎的手不由自主的跟着放的更轻缓了,
生怕会碰疼了她。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宁初一有些晕乎乎的,
隐约听到周骁骁在骂人,
但脑袋里却在不断闪回邢隐抹她脖子的一幕。
刚开始还会被一次次惊出恐惧,
现在居然有点习惯了。
就是脖颈多少还是会有些发凉,连带着整根颈骨也是冷飕飕的。
下意识的抬了抬手,她的思绪缓缓从闪念里抽了出来,
这才发现手麻木的几乎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动也动不了。
她不经意低头一看,彻底懵了。
难怪动不了,
这是……
这是给她绑了棒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