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兵戈相向

出征前夕。

青诚一站在自家院落的屋檐下，手中摩挲着一柄通体漆黑，唯有刃口泛着幽蓝光泽的长刀。

刀身三尺有余，造型简朴却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这正是他当年与因陀罗并肩作战时，取得的神树枝干，耗时数年打造而成的神器——御影，天之御影。

“诚一。”

青香奈眼眶微红的从屋内走出，手里捧着一件深灰色的铠甲。

儿子青一郎也跟了出来，脸上少了平日里的嬉笑，多了几分凝重。

“父亲，您一定要去吗？”

青诚一转过身，任由妻子帮忙穿上铠甲，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

“必须去。”他的声音平静，“这是因陀罗等待了三年的机会，也是我等待了三年的机会。”

顿了顿，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青香奈手中。

“香奈，如果我没有回来……”青诚将信轻轻按在她掌心，“就打开看看吧。”

青香奈用力握着信封，无声泪流的用力点头。

青一郎咬咬牙，上前一步，“父亲，我能跟您一起去吗？我已经能独当……”

“不能。”青诚一粗暴的打断他，“这不是你能参与的，你呆在家里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出发的号角声。

青诚一最后看了一眼妻儿，将御影系在腰间，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青香奈望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青一郎站在母亲身旁，十三岁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苦处。

……

新忍宗的广场上。

“都到齐了？”因陀罗的声音冰冷。

“精锐三百人，全都到了。”青诚一的手按在刀柄上，走到他身侧，“留守的人员也安排妥当，家眷的安全无须担忧。”

因陀罗点点头，没有一个字儿的废话，“出发！”

他一马当先，带领队伍向着忍宗的方向奔袭而去。

……

次日，黎明时分，忍宗外。

因陀罗带着新忍宗300精锐，气势汹汹的赶来。

看守大门的忍宗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摆出战斗姿势，神情紧张的大声喊道：

“停！你们停下来！不准再往前一步！”

因陀罗脚步未停，永恒眼瞥了一下，由走变为急奔，“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看门的两位忍宗弟子身首异处，因陀罗率先冲入忍宗，见人就杀，无人是一合之敌。

青诚一落后一个身位，捡点因陀罗剩下的残羹剩饭，闲庭散步一样的极为轻松。

两人身后的新忍宗弟子鱼贯而入，迅速分散开，与反应过来的其他忍宗弟子厮杀在一起。

因陀罗和青诚一根本不管身后，一个劲儿的往忍宗大殿方向突进。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大殿！”

一名忍宗弟子怒吼着冲来，省去结印，张嘴就是一条火龙砸了过来。

因陀罗冷着脸看都没看，随手捏死另一人，继续往前冲锋。

落后一个身位的青诚一却不能视而不见，因陀罗瞧不上的“残羹剩饭”得由他来处理。

御影出鞘，幽蓝色的冷光冲天而起，砸落下来的火龙一分为二，随后被剑光吞噬的一干二净。

嗡~

刀身震颤，剑刃幽蓝色的冷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烈焰的红。

唰！

青诚一反手一挥，吸收自火龙的力量形成剑刃，以火属性查克拉的方式呈扇形向前横扫，瞬间毙敌五人。

“青诚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昔日的同僚质问青诚一，等来的却是青诚一不言不语的斩击。

都刀剑相向了，还问这些有意思？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嘶……青诚一打造的这把神器不一般啊！”一旁观战的青木倒吸口凉气，目光落在御影的剑身上，挪都挪不动。

“能力跟宇智波团扇相似，但不管杀伤力还是战术延展性，都比宇智波团扇强多了！”

“这柄神器要是能传下来……”青木都快馋哭了，“不行，这柄神器必须要传下来！”

与此同时。

忍宗深处一间素雅的静室内。

大筒木羽衣躺在病榻上，面容枯槁，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已经消失，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阿修罗跪在榻边，双手紧紧握着父亲枯瘦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外面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爆炸声、惨叫声、建筑物倒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清晰听见。

大筒木羽衣的眼皮动了动，声音沙哑，“是因陀罗来了吗？”

阿修罗用力点头，“是的父亲……是因陀罗回来了……”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眼中情绪复杂，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早就预料到的了然和不可置信。

“他是杀进来的，对吧？”他轻声问。

阿修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低头默认了。

大筒木羽衣深深叹了口气，“去做你该做的事，这最后一面不见也罢。”

话音落下，他握着阿修罗的手失去力气，软软垂落。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于此刻与世长辞。

但就算到死，也没有尝试着解决两兄弟的矛盾，甚至还又加剧了……

“父亲！父亲！”阿修罗猛地抬头，仰天发出一声悲怆的嘶吼，泪水决堤般涌出。

阿修罗猛的站起身，“因陀罗！你不可原谅！也不值得原谅！”

“你们按照父亲之前的遗愿将他火化，我去阻止因陀罗！”

嘱咐一下身边的人，转身大步冲出静室。

此刻，大殿前的广场已化为修罗场。

新忍宗的忍者与忍宗弟子混战在一起，双方都杀红了眼。

地面上倒伏着近百具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沿着石板缝隙蔓延流淌。

“混蛋！”阿修罗咆哮着冲到因陀罗面前，重重一拳打在他脸上。

“父亲临死前只想见你最后一面！可你呢？你在做什么！”

因陀罗揉了揉脸颊，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所以呢？”

“所以呢？”阿修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带兵杀进忍宗，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愿好好见，你还是人吗！”

“他不是我的父亲，只是你的父亲。”因陀罗冷笑，“从我被赶出忍宗的时候，他就不是了！”

阿修罗周身查克拉彻底爆发，“你永远只会把错推给别人！不肯承认错误，不为别人着想！从小到大从来如此！”

“呵，随你怎么说。”因陀罗的永恒眼火力全开，“废话少说，给我死！”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了。

速度快到在场绝大多数人，只能看到两道残影对撞在一起，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离得近的十几名忍者直接被掀飞出去。

青诚一在冲击波袭来的瞬间，便后跳着离开战圈，稍微调整了一下，继续向前冲杀。

兄弟两人之间的战斗，并不是他能插手的，但已经身死的六道仙人……可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