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山的传授9:震惊学院

这一次,还是朝阳炼灵师学院,还是李炎秋!

他每一步都十分坚定,地上似乎都有了无形的脚印。

晨读的铃声刚歇,教学楼还浸在年轻人的嬉笑声中,不大的脚步声总感觉不和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窗外瞟去,下一瞬,原本的吵闹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稀疏、沉寂。

李炎秋就站在晨光里,校服穿得笔挺,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天前王家杀手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身形未变,可周身的气场却截然不同,往日里藏在眼底的温和被一种冷冽的锋芒取代,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教导主任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冲过去,却在离李炎秋三步远的地方硬生生顿住。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卡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干涩的轻咳:“李、李炎秋同学,你……你回来了?”

李炎秋抬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径直往教学楼里走。

那道目光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教导主任竟不由自主地侧身让开了路,直到李炎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回过神,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掏出手机飞快地给校长拨电话。

校长办公室里,王校长正对着一份关于王家资助学校扩建的文件发愁。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听到教导主任的汇报后,他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文件上,墨汁迅速晕开,像一团化不开的阴影。

“他……他真的回来了?一点事都没有?”王校长的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知道王家派出的是谁,怎么可能全身而退的呢?

“何止是没事,校长,您是没见他那气势……”

教导主任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敬畏,“感觉比以前更吓人了,刚才我拦都不敢拦。”

王校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知道,李炎秋的平安归来,绝对让整个朝阳产生一场地震!

虽然没有上朝阳市头条,但是在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中,绝对会传播开来。

李炎秋走进教室时,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同学全都抬起了头,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更有藏不住的恐惧。

“我的天,他真的回来了!”坐在后排的男生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前排的女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惶恐。

王家在这座城市的势力无人不知,得罪王家的人下场有多惨,她们也早有耳闻。

王家决定每天夺走李炎秋一个器官或者四肢,准备让李炎秋在恐惧之中绝望死去。

此时他们忍不住看向李炎秋,而李炎秋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缺失。

这种好奇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教室。

有人偷偷打量着李炎秋身上的疤痕,想从中找到一丝搏斗的痕迹。

有人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忍不住用余光追随着他的身影。

还有人脸上露出了隐秘的敬佩——在王家的强权面前,绝大多数人都选择顺从和畏惧,而李炎秋,却敢于直面锋芒,甚至全身而退。

这份勇气,是他们想有却不敢有的,李炎秋做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还成功了。

张坤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早就停了下来。他是班里唯一被李炎秋正面击败过的人,当初被李炎秋打倒在地的屈辱,他至今还记得。

得知李炎秋遭遇刺杀时,他心里甚至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觉得这是李炎秋太过张扬的报应。

可此刻,看到李炎秋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心里的快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清晰地记得,三天前的李炎秋,眼神里虽有锋芒,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而现在的李炎秋,眼神冷冽如冰,周身的气场沉稳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经历过生死的淬炼,早已脱胎换骨。

李炎秋的目光扫过教室,在张坤身上停顿了一瞬。那目光没有敌意,也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掠过,却让张坤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李炎秋的挑衅,可李炎秋却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出课本开始翻看。

张坤愣了愣,心里的屈辱和敌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李炎秋激活了他们真正慕强的心理。

请问什么是强大?

也许不是出身的强大,也不是实力的强大。

至少在此时,这种螳臂挡车,螳螂还把车斩了的画面,是他们心中真正的强大,给他们带来了无比的震撼以及快感。

他低下头,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心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钦佩,和向往!

王校长匆匆赶到教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李炎秋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

周围的同学却都紧绷着神经,目光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敬畏的氛围。

校长就站在门口,但是他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同学们都有种感觉,校长不敢进来!

校长站在门外,身上四颗炼灵印记已经开始浮现,精神紧绷,期待着自己不需要出手。

校长也不知道这疯子到底要干啥,然而整个炼灵师学院,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生煞白的从院长面前走过。

她神色无比惊恐,手里的塑料水杯“咔嗒”撞在走廊的栏杆上,溅出几滴冷水,顺着指尖滑进袖口。

除了恐惧,她眼睛中更多的,还有迷茫,和无措。

“校长,要不然我们放假吧!”女孩儿忽然对校长说道。

校长不解的看着女孩儿,女孩儿说道:“门口的人头,是李炎秋挂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