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雪庙之外,站着四个强大的炼灵师。
分别是李云、李一鸣、龟甲老者和鹿角老头,这四个站在丰收雪庙之外,肯定是图谋不轨。
李炎秋站在门外看着他们,面对李炎秋这等天纵奇才,他们四个不想杀他,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李炎秋,你闪开,这不是你能阻挡的。”李云说道。
龟甲老者连连点头说道:“你想开一点,老夫挺佩服你的李炎秋,你闪开,我们去杀了那叶晨芒,一切就都结束了!”
龟甲老者看李炎秋不为所动,于是苦口婆心的说道:“李炎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炎秋只是看着他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
“但是我退一步,就是深渊,我宁可在光芒中战死,也不在悔恨和屈辱的深渊中苟活!”
即使是他们四个这样的强者,也多少有些触动。
最后还是鹿角老头一笑说道:“一会儿我给他敲晕了,毕竟这等天才要是想杀,还是要陈尊者做主的,对不?”
陆一鸣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老妖倒是用上慈悲心了,还有李云,他只要敢拦,我就杀他!你可别看着我!”
而丰收雪庙之中,张子明看着那四大雪人不断祈求着。
“雪人啊,你们快动一动吧,他们要进攻你们丰收雪庙的神啊,你们真的无动于衷吗?”
四大雪人相互对视一眼,东侧雪人问道:“可是他真的是大老爷吗?我觉得不是?”
随后它看向了西侧雪人问道:“你说呢?”
西侧雪人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感觉有点像。”
而此时北侧雪人看向叶晨芒问道:“我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大老爷啊?”
此时张子明也看向叶晨芒说道:“你倒是说话啊,生死攸关了!”
而张子明却面带微笑,依然不语。
张子明连忙解释道:“现在发功呢,不能松懈,一旦松懈,丰收雪就被那邪恶的陈尊者占据了,到时候那还有你们四大雪人!”
“那陈尊者我知道,老邪乎了,擅长各种残忍的炼灵术,到时候都给你们练了!”
而南侧雪人哼了一声说道:“练了就练了,我们只能保护大老爷,他若不能证明自己就是大老爷,我们就不管!”
北侧雪人点头说道:“三位大哥说得对!”
说完,北侧雪人立马恢复了威严的样子。
张子明焦急无比,此时李炎秋挡在门外,他真怕外面四个没了耐心,会直接击杀他!
张子明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大老爷的面前喊道:“大老爷,你说句话,你说叶晨芒,是不是大老爷?”
一句很矛盾的话,吸引了四大学人的注意力。
大老爷迷茫的眼神中有了些神采,呆傻的样子也少了几分,他点点头说道:“是,叶晨芒就是大老爷。”
一瞬间,四大雪人相互对视,四个雪人身上气息暴增,一瞬间,身上的力量冲天而起,让暗淡无比的丰收雪庙,再次闪烁其蓝色的光芒。
就连庙里的雪也更多了些。
东侧雪人哼了一声说道:“我早就忍不了那些家伙了,敢在庙门口大放厥词,我要打死他们!”
“大哥说的对啊!”
下一刻,四大雪人纷纷动了起来,它们一动,宛如地震了一般,四周顿时摇晃了起来。
四大雪人踏雪而出,每一步落下,积雪都被碾成冰屑,大地震颤不休,周身翻涌的蓝色雪气与丰收雪庙的灵光遥相呼应,硬生生压过了场间一半的戾气。
李炎秋下意识后退半步,握紧剑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他果然没赌错,丰收雪庙的守护之力,从未真正沉寂。
东侧雪人率先驻足,丈高的身躯裹着厚重积雪,冰棱般的眉毛下,双眼泛着幽蓝寒光,语气粗粝如碾冰:“四个老东西,敢在大老爷庙门口撒野,活腻歪了?”
龟甲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十三颗蓝星在周身飞速流转,大河异象隐隐作响:“无知雪怪!叶晨芒不过是钻了天地空子的伪神,也配你们守护?今日我们斩了他,还能保你们不被陈尊者炼化,识相的就滚开!”
“伪神?”西侧雪人嗤笑一声,周身雪气凝出无数细小冰粒。
“大老爷亲口认了他,轮得到你们置喙?倒是你们,一边怕陈尊者抢机缘,一边又想斩神夺力,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云面色沉冷,六十颗金、银、灰三色星辰骤然亮起,星芒交织成网,压得周遭雪气微微凝滞:“雪人本是丰收雪天地异象,凭什么干预我们炼灵师的事?再敢阻拦,休怪我们连你们一同炼化,化作星辰养料!”
鹿角老者轻叹一声,巨鹿虚影在身后愈发清晰,暗紫星辰裹着妖气:“我们不欲与你们为敌,但叶晨芒必须死。你们若识时务,便退去,否则,妖族与主界天骄联手,踏平你们这破庙,易如反掌!”
“踏平庙门?”北侧雪人怒喝一声,周身积雪暴涨,瞬间凝成一面丈高冰盾,“先过我们四兄弟这关!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丰收雪的力量,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话音未落,东侧雪人已然发难。他身形暴涨数丈,双拳攥得积雪崩碎,化作两柄巨大的冰锤。
带着呼啸的寒风,狠狠砸向龟甲老者——肉身强悍的力道撞得空气炸开,冰锤上的雪气竟能腐蚀炼灵之力。
龟甲老者脸色一变,急忙催动冰岳异象,嶙峋冰峰拔地而起,挡在身前,“嘭”的一声巨响,冰岳被砸得裂纹遍布,碎石飞溅,龟甲老者被震得后退数步,喉间泛起腥甜。
“好强的肉身!”
龟甲老者怒吼一声,催动大河与雾涛两大异象,冰冷河水裹挟着蚀骨雾涛,瞬间缠上东侧雪人,试图冻僵他的身躯、腐蚀他的雪质肉身。
可东侧雪人却毫不在意,周身雪气翻涌,竟直接吸收了大河中的冰寒之力,身上的积雪愈发厚重,冰锤上的蓝芒更盛,反手一锤砸在河面上,硬生生将大河异象砸得溃散,雾涛也被寒风撕碎。
另一侧,鹿角老者见状,当即催动巨鹿虚影,暗紫星辰之力灌注虚影之中,巨鹿扬蹄嘶鸣,鹿角泛着妖异紫光,化作数道紫芒,狠狠射向西侧雪人。
西侧雪人身形微侧,周身雪气瞬间凝成一道巨大的雪墙,紫芒射在雪墙上,炸开无数雪屑,却始终无法穿透——他掌控着丰收雪的防御之力,越靠近庙门,雪墙便越坚固。
不等鹿角老者再动,西侧雪人指尖一点,雪墙上瞬间凝结出无数冰刺,如暴雨般射向鹿角老者,鹿角老者急忙催动星辰护体,却还是被数根冰刺划破衣袍,留下浅浅血痕。
李云眼神一凝,不再留手,六十颗星辰骤然汇聚,金剑星、银枪星、灰岳星交织成三才战阵,星芒暴涨,化作一柄数丈长的星辰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劈向南侧雪人。
南侧雪人身形灵活,竟直接化作一道雪浪,避开星辰巨剑的劈砍,雪浪翻涌间,瞬间缠上李云的脚踝,蚀骨的寒气顺着脚踝蔓延,试图冻僵他的灵力运转。
李云冷哼一声,灰岳星骤然亮起,周身凝出一层星辰护盾,震开缠在脚踝的雪浪,星辰巨剑反手横扫。
雪浪被劈成两半,可下一秒,两半雪浪又重新汇聚,南侧雪人身形显现,嘴角竟带着一丝戏谑,指尖凝出冰爪,狠狠抓向李云的护盾。
“不知死活!”陆一鸣早已按捺不住,肩头枪形星辰寒光暴涨,玄铁战甲泛着莹白雪光,身后凝出枪岳异象,长枪入手,枪尖裹着星辰之力,狠狠刺向北侧雪人。
北侧雪人憨厚一笑,周身积雪瞬间汇聚成一座巨大的雪堆,将自己包裹其中,同时召唤出无数雪粒,凝成雪之长矛,密密麻麻射向陆一鸣。
陆一鸣枪尖舞动,星辰之力劈开无数雪矛,可雪矛源源不断,始终无法靠近雪堆,反倒被雪粒砸得战甲上泛起白霜,灵力运转微微滞涩。
战场瞬间陷入白热化,炼灵师的星辰异象与雪人的丰收雪之力碰撞,轰鸣声震彻天地。
漫天黑雪与蓝雪交织,能量乱流肆虐,积雪层层崩解,地面被砸出无数巨坑。
龟甲老者见状,咬牙将三大异象融合,大河裹着冰岳,雾涛藏着冰刺,化作一道巨大的冰雾洪流,狠狠撞向东侧雪人,东侧雪人不闪不避,双拳合十,周身雪气凝成一柄巨型冰斧,狠狠劈向冰雾洪流。
“轰!”
轰的一声洪流溃散,冰斧也崩碎大半,东侧雪人身上的积雪脱落不少。
而东侧却依旧悍不畏死,再次冲了上去——他功高血厚,又能吸收丰收雪的力量修复自身,哪怕受伤,也能快速恢复。
李云察觉到雪人的诡异,当即对着陆一鸣大喝:“联手破他们的雪力源泉!他们靠丰收雪加持,离庙门越远,力量越弱!”
陆一鸣点头,枪岳异象与李云的三才战阵交织,星辰之力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星辰光柱,狠狠砸向四大雪人中间的地面,试图斩断他们与丰收雪庙的联系。
四大雪人眼神一凝,同时催动力量,周身蓝雪气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雪之结界,将四人笼罩其中。
结界上泛着丰收雪的灵光,硬生生挡住了星辰光柱的冲击。南侧雪人冷笑一声:“想断我们的力量?做梦!这片丰收雪,本就是我们的主场!”
话音未落,四大雪人同时出手,东侧雪人砸向龟甲老者,西侧雪人困住鹿角老者,南侧雪人缠上李云。
北侧雪人阻拦陆一鸣,雪力与星辰之力再次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能震得天地震颤。
连李炎秋都被余波逼得连连后退,张子明在庙门口探头张望,急得满头大汗,却只能死死盯着战场,祈祷四大雪人能赢。
鹿角老者的巨鹿虚影渐渐暗淡,暗紫星辰也熄灭了两颗,他看着悍不畏死的西侧雪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些雪人,肉身强悍得离谱,又能无限修复,再耗下去,他们只会越来越不利。
龟甲老者更是狼狈,战甲上布满冰痕,嘴角溢出血丝,三大异象的力量也消耗大半,却依旧无法伤到东侧雪人分毫。
李云与陆一鸣虽然占据上风,却也渐渐焦躁,星辰之力消耗巨大,可雪人却仿佛永远有使不完的力量,只要积雪还在,他们就无法真正击溃对方。
李炎秋攥紧剑柄,识海里的少年冷声道:“蠢货,不会借丰收雪的力量?这些雪人能借,你拉着我的手,也能引动一丝雪力!”
李炎秋心头一动,抬眼望向战场,四大雪人正与四大炼灵师僵持不下,雪之结界与星辰之力碰撞,泛着刺眼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出灵纹,试图引动周身的丰收雪之力,而战场之上,东侧雪人已然抓住龟甲老者的破绽,一锤砸在他的龟甲上。
龟甲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龟甲老者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积雪之中。
战局,已然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