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秋看向了雪明学姐,眉头紧锁了起来,他挡在了雪明学姐前面说道:“学姐,你不要再战斗了。”
而雪明学姐却摇摇头说道:“妖族炼灵师驱使妖魔进攻,我们不得不迎战!”
李炎秋的目光又投向那两位主界中年人,只见他们身前,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莹白色的法阵,法阵纹路繁复,泛着柔和却霸道的光芒。
那些战死的妖魔、诡异,死后化作各色的能量,都被法阵强行牵引,源源不断地吸入法阵之中。
法阵中央,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正在缓缓凝结,丹药表面泛着流光,散发着李炎秋从未见识过的浓郁灵气。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特殊道具,在法阵边缘缓缓成型,有的泛着寒光,有的萦绕着灵光,一看便非寻常之物。
两位主界中年人依旧静静伫立,眼神冷漠地看着法阵运转,没有动手,却掌控着整个战场的“收获”。
那些妖魔、诡异的力量,被法阵转化为丹药和道具,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而他们身边的主界天骄们,也在法阵的光晕笼罩下,气息缓缓提升,显然也在分润着这份“机缘”。
黑雪依旧漫天飞舞,血腥味与灵气、邪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
李炎秋握着剑的手,指节泛白,体内的杀念愈发躁动,几乎要冲破他的压制——他从未见过如此卑劣的掠夺。
那些战死的炼灵师、妖灵,那些奋力厮杀的生灵,在主界天骄和妖族炼灵师眼中,不过是用来强化自身的工具。
雪明学姐的咳嗽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勉强撑起身子,看着那些正在掠夺的身影,声音嘶哑:“炎秋,千万不要冲动!”
李炎秋转头看向她,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复杂的毒公主,看向不远处气息暴涨却依旧茫然的宫晴雪四人,眼底的寒意渐渐被怒火取代。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剑,剑身发烫,魔之杀念与他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周身的星辰缓缓亮起,小山宝的增幅悄然开启,金玉山、瓢虫星辰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指尖星辰也释放出心魔的能量,与他体内的杀念相互制衡。
他没有动,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掠夺者,眼神如同深渊,蕴含着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鹿角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无奈,仿佛在说“你又能改变什么”。
龟甲老者则轻轻摇头,眼神里依旧是那抹失望,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两位主界中年人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动,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在意,仿佛他只是一只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主界天骄们更是不屑一顾,他们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中,早已将丰收雪里的生灵们抛到了脑后。
李炎秋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躁动的杀念,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鹿角、龟甲两位老者实力远超张明武,两位主界中年人更是顶尖战力,他如今虽能掌控魔之杀念,却无法长时间动用,一旦出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但是李炎秋还是准备出手!
他虽然不能对那四个强者出手,他却可以击杀那些妖魔!
只要李炎秋击杀了那些妖魔,雪明学姐这边就不必再战斗了。
那些妖魔和学院、兵团里的生灵,仿佛是罐子里的蛐蛐,想要保住一方,直接毁灭另一方就好了。
李炎秋只能期盼着,斗蛐蛐的人不会亲自出手碾死蛐蛐。
想到这里李炎秋直接出手了。
李炎秋的指尖骤然泛起青黑,他已经释放出了那把剑,散发出黑红色的魔之杀念。
剑刃上凝着细碎的血纹,每一道纹路都在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扑向猎物。
“炎秋!”毒公主惊呼,伸手要拉他,却被他周身暴涨的气息弹开半步。
李炎秋没有回头,脚下浮现出小山星辰的虚影,土石之力从足底涌入四肢,肌肉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衣料,每一步踩在黑雪上都陷下深深的坑。
头顶的金玉山星辰亮起,金色的光罩裹住周身,增幅自身强度和力量,而且金玉山星辰还散发出了一个山之虚影,那就是星辰附带的异象。
李炎秋并不恨那些妖魔,但是此时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杀念!
李炎秋喉间滚出低沉的喝声,剑刃横扫,将三只蛇妖的头颅同时削飞。
蛇身砸在雪地上,抽搐着吐出最后一口邪气,却被剑上的杀念吸得干干净净。
他脚尖点地跃起,小山星辰的增幅让他的跳跃力暴涨,剑刃斜劈,那些随着黑雪出现的恶魔邪祟化作飞灰。
它们的邪气在李炎秋的杀气面前不值一提,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战场瞬间沸腾,原本要扑向学院兵团的妖魔们纷纷转向李炎秋,可迎接它们的是更恐怖的死亡——剑刃所过之处,妖魔的肢体飞散,邪气被吞噬,连黑雪都被染成了暗紫色。
毒公主站在原地,双手攥得发白,她看着李炎秋的背影,只觉得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决心。
“这小子……”鹿角老者指尖的黑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的那小山星辰附带炼灵异象,那是低境界的星辰,附带了更高境界的异象!”
龟甲老者摸了摸龟甲上的天机纹路,声音低沉:“而且他那灵宝,对他的增幅也太恐怖了,虽然是得到了一把不得了的剑,但也要有能承受那杀气反噬的强大身躯啊。”
主界天骄们也停了下来,吃惊的议论着李炎秋。
“那是分界的那小子,他竟然这么强!”
“那小子叫李炎秋,你说他和宫晴雪谁更强?”
“蠢货,李云前辈已经帮宫晴雪把那丰收雪灵彻底炼化了,你说谁强?肯定是宫晴雪啊!”
“对啊,之后我们还有机缘,他必定只是分界的,之后的机缘可轮不到他了。”
李炎秋没有理会他们。他的剑越挥越快,杀念顺着剑刃蔓延,将周围的黑雪都染成了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