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韩立逃

“家主,三位少爷……”

第二天中午,郎家管家在郎啸天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手里紧紧撰着从现场拍回来的照片,沁出了汗。

“杀完吸血鬼出去通宵庆贺了?”郎啸天见管家哆哆嗦嗦地,怕又是三个孩子去城里潇洒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也罢,得了战功出去耍耍,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孩子们都大了。”

管家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唯唯诺诺地,把照片递了过去。

一共两张。

第一张,是昨晚战斗之后留下的惨烈场面。

第二张,是烧烤架。

“这是什么意思?”郎啸天纳闷问道。

“家主,三位少爷他们……被肖楚生烤了吃了。”

郎啸天目光迟滞,紧紧盯着照片。

第一张照片细节处,有烧焦的毛皮,散落的琴键……

第二张照片,地上有油光锃亮的白骨……

他的手捏着照片,开始颤抖,照片被抠出深深的指痕。

随后疯了一样把照片撕碎,拳头狠狠咋在桌面上,盘子震到地面,碎了一片。

“我郎啸天不碎尸万段了肖楚生,誓不为人!”

整个郎家别墅,余声回荡。

肖楚生等人已经回到宗门。

想起昨晚第一次进行实战,叶不凡和萧火火均是踌躇满志,激动未息。

“火火,你那招穿胸焚尺真的帅啊。”

“哪里哪里,还是叶哥金身暴走更霸气!”

“哈哈,那也比不上咱宗主的拳拳到肉,钢身铁甲,你没看那头狼的牙都碎了一地。”

愉悦的氛围很快充满了宗主大殿。

肖楚生倒没有这么开心。

“火火,不凡,你二人昨天表现不错,但是不可掉以轻心,敌人很有可能随时找上门来!”

他此言非虚。

宗门虽背靠峭壁,只有一条小径可进,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狼人接下来的行动均不可知,再加上他们天生针对血族能够很好隐蔽的天赋,还是值得几人多多留意的。

如果遇到狼群围攻,他们此刻也不知道胜算几何。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宗门立的玄天宗三字碑前。

这人摸了摸石碑,盯着玄天宗三个字看了许久。

抹了一把汗,他屏息慢步,悄悄摸到了宗主大殿门口。

听着屋内还在讨论着什么,他侧耳倾听。

这人的隐蔽手段很不错,潜伏的很好,脚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屋内确实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但是肖楚生嗅了嗅,明显有另外的气味随着夏风从殿门的门缝中涌了进来。

“什么人?”

肖楚生动身,只是一瞬,闪到了门口。

他推开大殿木门,见到了伸着脑袋偷听的男子。

那人见到肖楚生,也是被惊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我叫韩立逃,是广陵教廷的超自然生物登记员,虽然我是偷偷摸摸来的,但真的希望能够加入玄天宗。”

肖楚生细细打量着,这韩立逃青衣长裤,还别有一番气质。

就凭这处事小惊的心脏,也不是个凡人。

“超自然生物登记员,还是广陵教廷的人?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韩立逃马上翻出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打开给肖楚生看。

“数日前,郎家家主郎啸天到教廷开会,我作为书记员听到了狼人就要针对新转化的血族做围剿,估计也就是您了。”

见肖楚生接过笔记本,他继续道。

“因为教廷的规章制度,狼人每次的行动需要提前进行登记嘛,也就是前天”韩立逃指了指对应的文字,“我这里收到了他们准备南山埋伏的信息,我到教廷其实也是想多接触接触这类事情,所以好奇心比较重,于是在下班之后,也去了南山,主要是想看一下哪个初拥血族如此厉害,竟然需要郎家三少倾巢出动。”

“我生来行事谨慎,所以藏得比较好,就看到了昨夜你们把郎家三少先是暴揍至死,随后把狼腿烤了吃了的情景了。”

肖楚生乐了:“教廷这么千疮百孔吗?书记员,哦,登记员,所以你就见风使舵?谁强就跟谁一伙?”

“那倒不是,我虽是教廷的登记员,但没有编制,算是做的比较久的临时工。”

“而且我只是对超凡力量感兴趣的普通人,对教廷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他们连社保都不给临时工上的!”

教廷是没人了吗,啥活都敢让临时工干?

肖楚生回忆起了前世的各种新闻。

能背上锅的,还真都是临时工。

也罢,社会制度使然……

“但你这……”肖楚生又瞅了瞅韩立逃,“属于窃密吧?”

“读书人的事……”

肖楚生知道后半句话:“好了,勉强说得过去。你为什么要加入玄天宗,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幼时家贫,被三叔介绍到教廷做事,因没有狼族血脉,也不是巫女后裔,没有办法成为超凡。”

“从在教廷打杂开始,我一步一步成为了书记员,看到了很多前任临时工的记载,所以对超凡的力量心生渴望。一开始想被血族转化,但因为不是孤儿,找不到路子,而且教廷对血族的态度一直是尽全力压制,人在屋檐下,也不能太夸张地去找血族求着被转化。”

“而且,过去我一直觉得血族的能力不强,会被狼人死死克制,可昨天一战,我发现并非如此。”

韩立逃指了指叶不凡,“这位师兄战斗时金身遍体,挥拳如风。”

又指了指萧火火,“这位师兄控火如喝水,实在是令我佩服。”

“还有您,身穿黑红战甲,宛如天神下凡,深深折服了我。”

“所以,我也想成为血族,加入您带领的玄天宗!”

米多奇在旁边等了半天,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些许有点失落。

合着就我是个路人甲?

肖楚生听完,这人和自己还挺像的,也是个一心追求大道的人、

嗯?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韩立逃这个名字,为什么如此熟悉?

韩立……逃?

韩跑跑?

好像对上了!

是那个行事低调,遇事有进有退,善随机应变的男人!

前世,他在起点文献库看过。

此人本是凡人,四系杂灵根,通过不断苦修,斩杀妖怪夺得金丹,最终飞升仙界,成就大罗巅峰!

好家伙,难道是他?

果然随机应变,处事谨慎,遇大事又果决下手!

这送上门来的天之娇子,他玄天宗主肖楚生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那好,玄天宗欢迎你!”

韩立逃面色刚要显现出喜色,

却,

转瞬间,咔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半口气没喘完就浑身一摊,歪倒在地上了。

米多奇见这个场面不是第一次了,他喜闻乐见。

萧火火和叶不凡虽是第一次见,但他们经历过,当下也知道宗主这是接受了这个还没拜入宗门就喊自己师兄的师弟了。

二人终于有师弟了!

“米多奇,去取点血来吧。”肖楚生说。

听完宗主的吩咐,米多奇出门开着自己的运血车取血包了。

殿门口,三人一尸体,稍微有些尴尬。

“宗主,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再转化他,当时我没反应过来,确实还怪吓人的。”萧火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解释?大道面前,谁会解释?”

“我给你解释了你怂了不就坏事了?”

“宗主说的是!若是您当时跟我解释了,我还真不一定敢呢!”

肖楚生想着,韩立逃的专属武器应当是剑,当然,这里说的不是缩地和成尺的那个陆地剑仙的剑。

“不凡,你已经进入了血丹境,正是要学会在细微处释放血丹中汹涌澎湃能量的时候,去帮你韩师弟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用逼出的锐气削切一把木剑出来。”

“遵命。”领到任务的叶不凡离开大殿,就去往宗门外撸树去了。

在萧火火的注视下,肖楚生咬开自己的手腕,将血给韩立逃喂下,随着几声咳嗽,韩立逃醒了过来。

他确实不需要被解释,身为超自然生物登记员的他,对这套流程很熟悉:“谢谢宗主!”

“既然入了我玄天宗,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你那个会冒金光的师兄叶不凡正在给你打磨趁手的武器,这是你另外一个师兄萧火火。刚才还有一个师兄去给你取人血了。”

韩立逃站在殿门外,本来感觉是温暖的阳光现在变得格外灼热,边听着,他就把自己的青衣脱下遮住了太阳。

肖楚生说:“你现在还没有转化完成,也修炼不了日行法诀,就先在殿内等候吧。”

韩立逃格外惊讶,他原本还真没有注意到几人都可以在日光下行走这件事情,本来都做好了在夜间生活的打算。

“什么?咱们玄天宗的血族没有日行戒指也可以在太阳下生活?”

萧火火笑出了声:“怎么,师弟,这就打破你的认知了?”

“宗主真是世间大能!”韩立逃无比骄傲自己做出的拜入玄天宗这个决定。

肖楚生会心一笑,这都是修仙文献库的功劳罢了。

“既然你也拜入了玄天宗,狼族的事情就是全宗的事情了,昨夜刚屠了三狼,他们定会有接下来的动作,现在正需要知道狼族在广陵的势力分布。”

“宗主,我这都有!”说罢,韩立逃开始了介绍。

在广陵,狼族有三波势力。

分别是灰黑狼族郎家,家主郎啸天。

灰黄狼族胡家,家主胡雷。

灰白狼族袁家,家主袁圆。

郎家家主目前是三个家族的大族长,力量和威严在所有狼群之上,也是对力量追求最盛,诛杀血族最多的人。

胡雷,曾觊觎过族长之位,但见同样想当族长的袁常山被郎啸天咬死之后,就收敛了不少锋芒,默默发展自己的族群实力。

袁圆,刚刚成年不久,作为原袁氏族长的长女,现在统领着整个袁氏,自父亲因争夺大族长死后,从不让自家族人再参与战斗,一直被边缘化。

郎家所有成年狼约30头,胡家约20头,袁家最少,只有13头。但在三个家族中,未成年狼人反而是袁家最多,郎家最少,所以郎家急切着和胡家以及袁家的女子联姻。现在郎家三少纷纷殒命,郎啸天的族长之位怕会在郎家动摇。

肖楚生听罢,昨夜的行动很有可能成为广陵狼族势力洗牌的导火索,郎家子嗣受损,胡雷很有可能再次升起篡位之意,而袁家家主作风软弱,能当族长是因为靠着父辈的留下的威望,族群内是否有人想在这次危机中取而代之也不得而知。

“超自然生物的所有名录你是不是都登记过?”

韩立逃点头:“广陵本地的血族和狼族我这都登记过。”

“女巫呢?”

韩立逃思忖片刻:“女巫不隶属于广陵教廷,教廷没有权力做‘登记’这种好像会拉低被登记者身份的事情。”

肖楚生听后,心想认识女巫得用其他方式了:“火火,带你师弟在宗门转转吧,那里有个独轮推车,我运石料用的,记得盖上草席,别把他烧着了。”

“好的宗主。”

萧火火推着独轮车,用草席盖着韩立逃,在宗门各处转悠起来。

“这里是晒尸台,其实我想改个名字叫晒仙台,改天跟宗主建议一下。”

“这里是藏经阁,目前里边有两本宗主的修仙著作,一本是《纯阳淬血诀》,一本是《纯阳凝气诀》,等你完成转化就能看第一本了。”

“这里是尸解房,其实改个名叫仙解房最好,不是分解的解,是解手的解。”

……

萧火火边说边推着独轮车走着,草席下的韩立逃则是呜呜地回应着,太阳很快落山了。

终于不用盖在下边了!

韩立逃推开草席,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他突然觉得好饿好饿。

白白胖胖的米多奇师兄为什么还不回来。

真的好饿,甚至快要饿死了。

大殿内,肖楚生参悟着《纯阳凝气诀》的功法文本,正在推衍周天。

经过昨天的战斗,他已经发现叶不凡能够将血元真气凝聚体外,形成天然的防御。

如果自己尽快步入血丹境,应该可以将真气释放到钢铁战甲外,这样的物理魔法双层防御,在本阶段就大抵上不再惧怕狼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肖楚生感受到了丹田火焰外的元血也在咕嘟咕嘟冒泡了,变得异常粘稠,所有的阴气杂质顺着毛孔开始排出体外。

也就是一瞬,元血开始结晶,刺啦声响后,就如同水在冰点突然凝成了一个冰晶,整个火苗外套上了一层透明闪着暗红色的硬壳。

成了!

血丹境一阶山脚初入!

肖楚生内观着自己的新生血丹,好似另外一颗血核,自己的血核在那儿,仿佛在和血丹遥相呼应,也探头立了起来。

他尝试着释放血丹中的火气,将其顺着经络到达每个毛细血管的末端,大殿开始被微弱的暗红光芒稍稍照亮。

此刻的肖楚生,就像前世的鸣人最初被九尾的查克拉包裹一样。

暗红色的气体覆盖全身。

玄天宗,拥有了两名血丹境大能!

“宗主,米多奇师兄怎么还没回来,韩立逃快不行了!”萧火火打断了肖楚生,推着三轮车跑回了大殿。

肖楚生收掉外放的血气,稍微恢复了下心神,赶紧过来查看。

他仔细听着韩立逃心脏的跳动,能明显感觉得到血核将全身的血液已经凝集了不少,四肢的血已经严重不足了。

“是啊,米多奇不应该出去这么久的。”肖楚生生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火火,你看着点韩立逃,我现在就去找米多奇,我知道他会去哪拿血。”

说罢,他转身出了大殿。

月色下,肖楚生来到金陵第一医院,米多奇不在……

社区医院,米多奇不在……

肖楚生记得广陵的每一处献血车的位置,可米多奇都不在……

这一番寻找,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小时,再不给韩立逃饮血,怕是真要凉!

他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结果,那就是米多奇被抓了。

狼人不能变身,降服不了米多奇。

广陵暗裔和玄天宗是暗中合作的关系,也不会抓米多奇。

那就只有知道马鞭草秘密的教廷了。

可教廷是没有理由抓他的……

到底是谁……

肖楚生坐在地上,沉思良久。

会是谁呢?

他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翻看。

郎啸天?

不对,他没见过米多奇,而且刚才也想过了,没到月圆,不变身的狼人是抓不住米多奇的。

胡雷?

不对,他也没见过米多奇,而且和郎啸天一样,需要等待月圆才敢动手。

袁圆?

对!袁圆见过米多奇!

可袁圆没变身,也抓不了米多奇,何况米多奇跑的那么快。

沈雪晴、

肖灵儿、

……

王五、

赵六、

……

小区保安、

快递员、

……

肖楚生仰头长叹:“啊!我只带出来《浮生机缘录十八》,浮生机缘录的一到十七册还在家!”

看来,得回家一趟细细翻找了。

到底是谁和自己见过,曾私语过他当时没听懂的话。

很有可能,就是他抓走了米多奇。

嗯。

一定是这样!

肖楚生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到底是谁,抓走了米多奇!

……

大殿内,韩立逃呼吸渐微,如果不是血族灵敏的听觉,萧火火也快听不见他的动静。

叶不凡在狂砍宗门口上百颗巨树后,终于削好了一把趁手的木剑,从殿外狂奔到二人身边。

看到盖在草席下的韩立逃,一把就把他拽了起来。

“师弟!你看!师兄给你做的木剑。”

韩立逃耷拉着脑袋,摇摇晃晃,做不出声。

叶不凡又使劲摇了摇韩立逃:“师弟!别睡了,快看看我给你做的喜欢不喜欢!”

萧火火赶紧拦下了叶不凡。

“叶哥,别晃了,再晃他的脑浆子都要散了。米多奇师兄出去拿血包至今未归,宗主也出门接近两个时辰,咱这师弟怕是挺不过去了。”

“什么?!咱们的师弟挺不过去了!”

叶不凡不想刚拥有师弟就失去他。

“火火,你让开,我来试试救他!”

叶不凡催动自己的气血,就像白天砍树时那样,让这股元气精巧地游走在自己的指尖。

他将手掌按在韩立逃的左胸,指尖的金色气血沁入皮肤,试探着靠近那颗还未成型的血核,他想把血核包裹住,减缓对原有血液的吸收。

韩立逃咳了一声,看来是有作用。

叶不凡很开心,看来是有作用!他暗自欢喜,自己上百颗树可不是白砍的,在细微之处通过对元气的把控,他都做出一把像样的木剑了。

萧火火见韩立逃有了反应,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看了眼叶不凡带给师弟的木剑。

木柄处还有字?

十日十韦?

这是什么意思,横不像横,竖不成竖,拐弯处的木屑看着就扎手。

艹?!

韩?就这水平给师弟做内科手术?

就当萧火火认出剑柄上的韩字时,韩立逃头一歪,眼一斜,本来还有虚弱力气的手臂,耷拉在了草席边。

叶不凡放下韩立逃,挠了挠头:“火火,你说血核破了,还能活吗?”

萧火火摸了摸韩立逃的身子。

凉了。

“叶哥,要不咱俩把他埋了吧?”

叶不凡哐当一声把韩立逃摔在了独轮车上。

“我正是此意!”

韩立逃还没死透,他隐约听到了两人在商量着要把自己埋了的事情,他不甘心。

此世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好不容易就要踏上超凡,还没体验飞檐走壁是什么感觉。

这就要被埋了吗?

好饿,

心脏好痛,

脆弱的心,也好痛。

……

“嘿!火火,不凡,我回来啦!”

这是谁,不会是一起埋我的人吧?

不是的,整个大殿只有这两个崽种师兄。

……

“诶?师弟怎么不动了?”

不是他俩,听声音好像是米多奇师兄……

米多奇师兄!

他回来了?

腾地一声,韩立逃坐了起来。

给叶不凡和萧火火吓了一跳!

韩立逃涕泗横流,忍着剧痛,他想活!

“嗨呀,送血车前轮胎压有点低了,我就先去修理厂打气,厂长老阔气了,说是今天做保养买一送一,我就做了个全车保养,空调滤芯也换了,这下车里就没有味道了!”

正是米多奇回来了。

“这一套整完,我看他们做车膜做的不错,就给俺这小车后玻璃上印上了玄天宗专属运输车和咱宗主穿钢铁战甲的图案。”

“他们店手艺确实不错,老帅了!”

“走,不凡,火火,我带你俩出去看看!”

韩立只是坐了起来,他没力气说话,张着嘴想喊。

萧火火和叶不凡也被米多奇的话吸引了,“好,真想看看宗主勇猛的样子!”

韩立逃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走出了大殿。

他想说话,

张着嘴阿巴阿巴,

但说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