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索隆：我有一计

太阳西沉，月牙升起。

丛林间躲藏的虫子开始鸣叫。

“泽法老师，你还好吗？”

身披月光的艾恩快速跑出丛林，神色担忧地蹲在老师身边。

“……那个疯子。”

从恍惚中回神，泽法面露苦笑。

双手举起，用力揉搓脸颊。

阿贝斯给出选择后并没有逼迫他第一时间决定，反倒是给了充足的思考时间。

【阿拉巴斯坦，那片沙漠王国将是你做决定的最后期限。】

【我会杀掉七武海克洛克达尔，以此来向你证明...】

【你所坚持的正义在世界政府的高官们那里一文不值。】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定义正义，一个连活下去都困难的老家伙没有资格拥抱正义的。】

在留下这些话语后，那个男人似乎知道自己无法立即做出决定。

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

只是在最后……

双手揉脸的泽法脑海中印刻着男人离开前的眼神。

自信，玩味，戏谑，以及一丝丝的……

怜悯。

“那个男人，他和您说什么了？”穿着忍者服饰的宾兹好奇问道。

“很多，但最重要的其实就一件事。”

泽法放下手，长叹间昂头看向天空残月。

“老夫如果想要得到帮助，就必须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宾兹不明所以：“您不是早就打算和过去的自己告……怎么了艾恩？”

艾恩摇摇头，示意宾兹别再多言。

“老师，您打算怎么办？”

望着陷入恍惚之境的老师，不知为何，艾恩脑海中突然浮现那个男人的话--

【艾恩小姐，泽法赌的不是自己的未来，而是曾经深信不疑的正义。】

那份正义……

艾恩咬着下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她不敢去想被正义背叛的老师会陷入何等伤心的绝境。

她不想看到那样的未来，但，她没有阻止这种未来发生的办法。

就像那个男人说的。

【你越是不想看到那种未来，那种未来越会成为现实。】

“老夫还有时间。”

听到这句话，艾恩心中万分苦涩。

‘老师，您的侥幸会将您拖入深渊的……’

她十分清楚泽法老师和自己一样，同样不想看到那样的未来。

只是--

【事与愿违才是人生常态。】

艾恩用力摇头，试图将脑海深处的男人面貌甩出脑海。

那个男人，阿贝斯的声音就像是魔鬼的呢喃。

总是会在她松懈的时候出现。

“艾恩，你和老夫说说你对阿贝斯的看法。”

“是，泽法老师。”

艾恩压下复杂心思，开始缓缓讲述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

“那个男人正如您刚刚所说，他是个疯子……”

……

等阿贝斯再度回到海蜗牛上时，早已是残月高悬。

“哈哈哈，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登上虎王号，阿贝斯爽朗笑声吸引来其他伙伴。

“坐，都坐，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招呼众人坐下，阿贝斯接过索隆丢来的酒瓶。

“你们找我什么事？”

“阿贝斯先生，”

鼻青脸肿的加尔迪诺（Mr.3）恭敬跪坐。

“我们代表Mr.0向您问好，并诚挚邀请您加入巴洛克工作社。”

阿贝斯这才看清蜡烛男脸上的青紫，奇怪扫了眼霍金斯。

“是索隆干的。”

霍金斯立刻甩锅，“他可能有些不太听话，索隆想了个办法让他安静下来，您回来前的半小时他刚醒。”

似乎是觉得这么说太过直白，霍金斯又朝加尔迪诺补充道：

“年轻人不要熬夜加班，工作之余要好好享受生活才行。”

“是，您说得都对。”加尔迪诺低下头，唯唯诺诺。

阿贝斯嘴角抽搐，他突然有种自己变成反派的错觉……

“另外一个人呢？”

“我、我在这，晚上好。”

有些尴尬的笑声从身后黑暗中响起，阿贝斯投去目光。

只看到小小一只的薇薇老实蹲在角落。

“过来坐，别那么拘谨，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等两人在阿贝斯的和善笑容下坐好后，男人这才继续开口。

“说起来，你们巴洛克工作社是赏金猎人的组织对吧？”

加尔迪诺和薇薇互换眼神后点头称是。

“那么你们应该知道的吧，你们的老大，也就是那个什么Mr.0，他的身份。”

两人面露茫然。

看到这幕的阿贝斯摇摇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还真是糟糕，喵还以为你们知道。”

“你们的老大，他其实是海贼。”

海贼！？

加尔迪诺震惊起身，失声喊道：

“不可能！！！”

“Mr.0，你们的BOSS，他的真实身份是王下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

“也就是合法海贼，我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吧？”

慢了半拍的薇薇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喊道：

“阿拉巴斯坦的国家英雄！？他不是……！”

看着捂嘴后退的女孩，阿贝斯笑容戏谑。

“你说的没错，公主殿下，那个煽动阿拉巴斯坦民众的组织正是国家英雄克洛克达尔创立的。”

“而他之所以会秘密窃国，为的就是你们奈菲特一族代代保护的东西。”

公主，殿下！？

加尔迪诺猛地起身，双手化作不断流动的蜡烛。

“你这家伙原来是间谍吗！？”

“冷静点，Mr.3。”

眼看加尔迪诺要鲁莽出手，阿贝斯眉头微皱，抬起的左手多了黑潮特效。

暗水。

“我的能力！？”回过神来的加尔迪诺急忙道歉。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不然你就可以去死了。”

放下加尔迪诺，阿贝斯看向脸色苍白的沙漠公主。

“我可以帮你杀掉克洛克达尔，薇薇公主，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薇薇没有立刻答应，反倒是神色警惕地后退数步，直到撞在柔软之上。

“啊啦，公主大人要去哪？”

蕾玖从后面搂住薇薇，笑面盈盈，“阿贝斯还没说完话哦，先坐下吧。”

这时，一旁喝酒的索隆突然放下酒瓶，皱眉看向高处瞭望台。

“那只骑着秃鹰的海獭是……”

加尔迪诺下意识抬头望去，在看清来者后介绍道：

“是Mr.13和Miss Friday，它们是公司的处罚人和情报员。”

“应该是BOSS在关注这里的情况，特意派它们过来收集情报。”

话音刚落，阿贝斯抬头瞪去。

破体而出的霸王色霸气瞬间震晕海獭和秃鹫。

“霍金斯，绑起来，要是不听话就送去厨房当做备用食材。”

“了解。”霍金斯拿起绳子出发。

“霸王色霸气！？这是霸王色霸气对吧！？”

加尔迪诺咽下数口唾沫，望向阿贝斯的目光满是惊骇。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如果是霸王色霸气就说得通了！”

阿贝斯重新看向满脸兴奋之色的加尔迪诺，正奇怪时。

“老大！我突然觉得由您来当赏金猎人的老大才合理！”

“七武海什么的，合法海贼什么的实在不太适合我们！”

阿贝斯愣住，“你……”

“您放心！”

加尔迪诺额头冒着虚汗，但却强装兴奋。

“您这样的大人物绝对不会骗我，Mr.0不能是海贼，就算是合法海贼也不行！”

“我们可是赏金猎人，赏金猎人怎么能和海贼为伍呢！？”

看着态度变化如此之快的加尔迪诺，阿贝斯目露茫然。

霸王色还有这种效果？

在阿贝斯看不到的身后黑暗，索隆面无表情地收回刀刃。

朝加尔迪诺竖起大拇指，嘴唇挪动却没有声音传出。

‘表现不错，继续，不然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