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说什么?你昨晚强了陆淮言?!”视频那头的林听听震惊得张大嘴,“就是那个京北最有权势,资产遍布京北的陆家,陆大公子?!”
在闺蜜的震惊表情下,云姒揭下脸上的面膜,然后非常淡定的点点头:“而且他还是我前男友。”
“什么——”林听听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看着对面云姒不染一丝粉黛,却美艳得像自带底妆的女人。
她咽了咽口水,承认自己在这一秒沦陷在她好闺蜜的颜值下了。
最后竖了个大拇指:“姒姒,你太厉害了!”
在京北,谁不知道陆淮言是下一任的陆家掌权人的有力竞争者,不仅有钱有权还有颜。不过这么完美优秀的男人就似一朵高岭之花,无人敢采摘,也没人能靠近。
“不过,你们怎么分手了?”林听听八卦属性爆发,她可一直没听说过云姒说起这事情。
云姒撇了撇嘴:“男人都那样,发现他不老实后。本小姐直接甩了他!”
“你甩了陆公子啊?”林听听有些担心:“传闻他表面斯文稳重,但行事风格狠辣,不近人情,你说他会不会记仇?”
“听说之前他手下的女秘书为了博出位用手段勾引他,直接被他辞退后在全行业封杀。最后那个女人哭着在陆氏集团门口闹事,而陆淮言递过去手帕给女人擦泪,隔天女人就彻底消失在京北了。”
云姒拍打水乳的手停了下来,她脑海里又想到那一句:“你最好别后悔。”
男人面无表情下藏着一丝狠厉。
她莫名抖了一下。
搓搓手臂,她这才回神听到林听听的话。
“姒姒,你们昨晚做安全措施了吗?”
“肯定啊!”云姒说起这个就来气,小脸一皱,气鼓鼓说:“他不仅做了安全措施,还特地让他助理去买避孕药!”
“气得我直接把他递给我的药给扔了!”
“不过,我后来自己买了药吃。”
说起这些她就觉得陆淮言这个人简直是假斯文的典型代表人物,看似只是一个人高贵优雅的公子哥,实际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万恶资本家。
“不过说起这些,你打算怎么应付你爸给你张罗的相亲。”
云姒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摇了摇,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我今天下午四点还有一场相亲。”
云父作为一个在房地产深耕了二十年的商人,近几年生意都是亏本居多。而且自从和林美结婚后,他更是心思不在事业上,每天只顾着和林美想着怎么再造一个小孩出来。
原本云父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云姒自从母亲去世后也懒得再待在家里,高中毕业后选择出国留学学经融,但小公主云姒就算出国,心思也不在学业上,只顾着吃喝玩乐,顺便和帅哥谈恋爱上。
如果不是因为最后遇到了陆淮言,被他逼得好好学习了一段时间,她可能能毕业证都不一定拿到。但在两人分手后,她依旧恢复到了曾经挥霍无度的状态中。
看着云父发过来的消息:“女儿,下午四点记得去哈。”下面是一家有名的西餐厅。
云姒轻呼出一口气,诚然她父亲不算得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也抬起手指打下字:“OK。”
*
ROIIN西餐厅——
云姒开着车穿过最后一个红绿灯,最后进入地下停车场,看着一路跟着她走过十个路口,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劳斯莱斯,她终于觉得自己是被跟踪了。
依稀还记得那人开的就是这么一辆车。
要不要这么烦人,难不成怕她没吃药,追过来看?
云姒觉得很是烦人,蹙眉关上车门,将钥匙递给泊车门童,直奔商场卫生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云姒手提着包包,气势汹汹走进长廊。在脚下有规律的声音下,还有皮鞋与地板发出的哒哒声。
她越走越气,想不通为什么男人总是阴魂不散,明明是他说的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现在追在他屁股后面算什么?
脚下的六公分的高跟鞋随着女人小腿的交替晃动之下,终于——
“啊!”
云姒短促的叫了一声,身子一扭,直直摔了下去!手忙脚乱中,眼角瞟到一片黑色的衣角,然后天旋地转中,一股苍兰木质香沁入鼻中。
抬头,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处,鼻尖靠近男人的耳根,呼出一串热气。
接着男人转头,清冷紧绷的语气传来:“云小姐,投怀送抱不是这样的。”
云姒看着男人一副冻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她一把将手上的包砸到陆淮言的胸口处,然后赶紧挣脱开来。
“说我投怀送抱,不如好好反省自己,是谁跟在我屁股后面。”云姒拨了拨头发,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双手环抱。
“吓得我以为是哪里来的变态跟踪狂。”云姒小嘴不饶人,身子微微前倾:“幸好是陆总,不是,变态跟踪——狂。”
最后一个字拉得很长,似乎意味所指。
陆淮言此时拿手帕擦了擦手,看着张牙舞爪的云姒慢悠悠说:“那你可以放心,我不太喜欢会龇牙的小猫。”
云姒一听就气炸。
陆淮言曾经说她就像一只喜欢亮爪子,但是毫无攻击力的漂亮小猫。
现在说不喜欢会龇牙的小猫,那这是什么时候意思?
云姒可不是一个会吃嘴上功夫亏的人,她立马咬牙笑:“那很可惜了。想必你原来那只会龇牙的小猫主动离开你了吧,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在乎呢?”
陆淮言双手一顿,抬起看向云姒的眼睛,他走近两步,一言不发。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水晶吊灯下把云姒的瘦小身影包裹住,周围气压开始变低,气氛逐渐不对劲起来。
云姒恍然感觉男人的气息紧紧贴在自己额头,她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有点熄灭。以前每当她发小脾气作起来的时候,男人也总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
深沉、冷漠……还带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最后说一句:“不要闹。”
可惜云姒是个不怕死的,她看着陆淮言越强势,她越是要挑战他。只要是她觉得自己有理的,她势必要不饶人,就算没理,那也得看情况。
“怎么,你跟踪我,不敢认吗!”云姒瞪大眼睛,咬唇抬头看向男人,一点也不服气。
陆淮言看着云姒气鼓鼓又假装恶狠狠的样子,有些失神。
他没太听清云姒的声音,只看到那张粉色的唇一张一合,他想到昨晚女人轻吻他的胸口,又凶又狠,咬得他生疼。
“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陆淮言盯着随着云姒呼吸而微微漏出来在脖子上的吻痕,他莫名开口:“不狡辩。”
被他大方承认的状态给说懵了,云姒偃旗息鼓,一下子没了斗志。
但云姒却顺着男人的视线下移,发现男人正盯着他的脖子……
那是昨晚男人啃咬的痕迹!
“变态!”云姒气极,一把推开男人!
陆淮言被推的退后两步,本想握住女人的推过来的双手,然后一声声音传来。
“女儿——”
两人手都一顿。
是云父的声音。
“姒姒,你怎么在这里!孟先生都等你好一会儿了!”云父走近长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到云姒的手腕被男人抓住。
“你……”云父看着眼前明显气度不凡的男人,斟酌开口:“你们这是?”
“哦哦,刚刚我鞋滑,没站稳。这位先生扶了一下我。”云姒赶紧甩开陆淮言的手。
然后在云父的眼神催促下,云姒在转身前白了一眼男人,接着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直接看不见云姒,陆淮言吐了口气,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侄子发了条消息。
“包厢位置发一下。”
对面消息马上弹过来:“302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