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出事了

失去符纸的制约,钱老爷脸上那惊恐暴怒的表情瞬间恢复,一把抓住超威水桶腰,轻而易举的举起超威体重超过一百多斤的发了福的躯体,举到头顶之上,像扔破麻袋那样,随意扔了出去。

超威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沉甸甸的抛物线,像一头肥猪不小心高处坠下来,砸烂了沙发和桌椅,摔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钱老爷看到亲生女儿钱英英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用乞求的眼神张望而来,而染上尸毒的钱老爷,已神志不清,犹如半个死人,哪会有怜悯之心,看到亲闺女那一刻,像看到仇人那样,怒吼咆哮想要将钱英英大卸八块那般张牙舞爪扑了去。

阿杏见状先一步抢到钱英英跟前,拉起钱英英闪到一边,钱老爷扑了个空,阿杏故意在他眼前瞎晃悠,好吸引注意力。

果不其然,钱老爷死鱼翻白眼的瞳孔里,全是阿杏的影子,倒是忽略了钱英英的存在。

“快过来吧!”阿杏一边喊,一边往前跑,成功吸引住钱老爷在后面狂追不放。

阿杏的前面是一堵粉刷白灰的墙壁,她奔跑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借着奔跑的力道离地而起,一只脚高高蹬踏到墙壁上,紧接着头朝下,脚朝上来了个后空翻,极为惊险躲过钱老爷抓来的长指甲,脸蛋几乎贴着指甲翻了个跟头。

阿杏双脚落地那一刻,一脚踢中钱老爷后背,钱老爷口中吐出如粘稠发黑的血水,趁钱老爷身形一时站不稳之际,阿杏从身后扫堂腿勾到钱老爷。

钱老爷仰面倒下去那一刻,阿杏手中一张黄符无火自燃,直接塞到钱老爷口中。

说来也是神奇,燃烧的符纸在钱老爷口中反而愈烧愈旺盛,钱老爷刚开始剧烈挣扎,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只是嘴中那团火焰由红色转为淡青色,再转为墨绿色,后来变成一团奇异的透明状。

钱英英来到阿杏跟前,紧紧抓住阿杏一只胳膊,眼睛里全是钱老爷晃动的倒影。

阿杏哪看不出她对自个亲爹的担忧,于是指着那团透明的火焰,说:“令尊体内的尸毒经过道家三味真火的灼烧,已所剩无几,我想令尊马上就会好起来。”

经过先前一系列的事件,钱英英对阿杏的话自然深信不疑,转而带着歉意说道:“阿杏妹妹,谢谢你救了我们这一家人,如果没有你,这个家算是完了,之前我那么对不起你和你的师父,在此我对你报以诚恳的歉意。”

说完后,钱英英弯腰屈膝对阿杏行了大礼。

阿杏反倒是被弄得怪不好意思,两手抬起钱英英低下去的肩膀,说:“英英小姐,您太客气了,这只是我的分内事而已。”

“英英!”这时一声微弱的呼唤打断了两位女生的交谈。

钱英英听得出那是钱老爷的声音,喊道:“爸爸,我是英英,我在这里呢!”

钱英英一步扑倒在钱老爷身旁,看见钱老爷死鱼翻白的瞳孔恢复了一些活人才拥有的色泽,不由欢喜的破涕为笑:“阿杏,我爸爸活过来了!”

阿杏上前查探钱老爷的脉搏,虽然有复苏迹象,但是眼下十分地虚弱:“英英小姐,麻烦您端一杯清水给我好吗?”

钱英英没有多问,照阿杏的意思端来一杯清水。阿杏接过杯子,把杯子里的清水和着钱老爷嘴里符纸烧成的灰烬,一并灌进钱老爷喉咙里。

阿杏又解释道:“这样一来,能更快驱逐残留的尸毒。”

“英英,是我不好!”钱老爷已经能开口说话,望着悲伤中的亲闺女,显然一脸的自责。

钱英英抓住钱老爷恢复如初的手掌,道:“不碍事的爸爸,希望经历过这样的劫难,我们一家人能够永远平平安安!”

阿杏与钱英英一起将虚弱的钱老爷搀扶回房间,放在床上躺好,又叫来佣人给钱老爷擦洗身子,换上干净的衣物。钱老爷犹如大病初愈,经过折腾再次进入沉睡状态。

至于摔倒的超威,倒是并无大碍,身上只有几处擦伤,经过简单的包扎便没事了。

离开之际,钱英英给了阿杏一笔丰厚的报酬,阿杏却想推托掉,钱英英执意要给,阿杏只好象征性地拿了一点,就告辞离去。

阿杏本想着回牢房看看师父和秋生师兄他们怎么样了,可实在不放心义庄里的小朱和重伤未愈的小海师兄,于是往义庄方向赶回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阿杏半路上竟然遇到一脸慌张的小朱迎面走来,确定没有看错,阿杏上前打招呼:“小朱,怎么了,你这是去哪?”

小朱只顾低着头,心事重重地赶路,听到是阿杏的声音,忙抬起头,眼睛里一下子明亮了不少。

“阿杏姐姐,我找的你们好苦!”

“出了什么事?”阿杏预感到大事不妙。

小朱赶紧说道:“阿杏姐姐,我看到小海哥的魂魄离开身体,怎么也唤不回来,我想出去找,又不知道怎么找,只好出来希望找到你们!”

阿杏脑袋嗡嗡作响:“你是说小海师兄的魂魄离体了,这怎么可能,除非……”阿杏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觉察到事态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走,我和你一起把小海师兄的魂魄先找回来。”阿杏不做过多解释,与小朱三更半夜在大街小巷到处转悠,看能否遇见小海的魂魄。

“我们去阴气最深的地方看看!”阿杏与小朱钻入城中最偏僻的犄角旮旯里,除了遇到几个想占她们便宜的流浪汉,再无其他人和事。

阿杏打跑几个流浪汉,同小朱来到一处巷子里。

小朱急得环顾四周大喊:“小海哥,你在哪里?快回来呀!”

阿杏也在喊:“小海师兄,你在哪里?回来吧!”

巷子里一间屋子的窗户亮起了灯,窗户泼出一股骚臭味的液体,旋即泼了下来。

一个老太太愤怒地嗓音吼叫道:“哪来的不知羞耻的野丫头,想男人想疯了,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出来乱喊什么?”

阿杏和小朱面面相觑,怪不好意思地撒腿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