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重伤患医治

可眼下阿杏哪有心情去欣赏,懊恼速度慢了,跟丢了对方。无可奈何叹气走到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偶尔见到鱼儿水底游过。岸边一株株桃树上花瓣,如落雨缤纷,飘飘洒洒,随着河水缓缓流逝。

阿杏不知该往哪里去?漫无目的游走在堤岸边,方才注意到河流两岸边的房舍,每家每户紧闭门窗,不曾听到人的动静,只有几只麻雀扑棱棱落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反倒是惹得人心里好生的慌张!

阿杏愈发觉得问题严重性,她认得此地是城北护城河蜿蜒穿进城里,让城中居民有了择水而居的好住处,可此时不过午时刚过了一点时刻,为何此地寂静地宛若无人居住的“鬼域”?

阿杏一路左顾右盼,最好能遇到个路人打听一下,其中的缘由。

恰好一间屋舍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位面色慌慌张张的中年妇女,提着一木桶快步到河边汲水,转身正要回屋时,阿杏及时叫住了她。

“大婶,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何都紧闭着房门?”

中年妇女一时没有注意走来的阿杏,被问话语吓了一跳。侧脸看到一位神态自若的妙龄少女,先是愣住片刻,好在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小丫头片子,说话别这么吓人好吗?”

阿杏尴尬到哭笑不得,继续追问道:“大婶,我恰巧路过这里,怎么大白天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一个,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妇女听到阿杏的询问,反而有些不耐烦地说:“小丫头片子问这么多干嘛?劝你快点回家待着去,免得在外头出了事,你爹妈找不着你,那可就不得了了。”说完,她就要进屋关上房门。

阿杏见她如此敷衍,也快步过去,把手搭在门廊边,道:“你不告诉我,那我就赖在这不走啦!”

中年妇女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啧了一声,道:“你这小女娃怎么不听劝呢?赶紧回去,不告诉你这是为了你好!”

阿杏故意硬杠上了:“我就是感到好奇,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好几天睡不着觉。”

“哪里来的小女娃,怎么这么不懂事!”中年妇女急得想关上房门,脸上带着怒意道,“快点让开,没时间跟你瞎扯!”

“我偏不!”阿杏不信对方不会就范。

果然不出所料,中年妇女神色还是那般慌张,服了软,说道:“小姑奶奶,你绕了老身好吧!”

“除非你告知实情?”

“还有什么实情,闹得满城风雨的血猴子,你没听说过?”

“听是听说过,可别处不像这边那样,紧闭门窗。”

“唉,你是不知道,就在前几天,我们这里一对夫妇就在家门口被血猴子咬了,闹得人心惶惶,整天提心吊胆,你不去看看哪一户人家,不是屋里屋外撒都上了糯米,生怕血猴子闯进门,祸害了全家老小。”

“发生这样严重的事,官府的人难道不管吗?”

“哼,官府的人能够顶多大的事!”中年妇女冷笑地说完,一把推开陷入沉思中的阿杏,砰的一声干净利落关上房门。

阿杏继续往前走,头顶上艳阳高照,放到是觉得周围冷飕飕,仿佛回到寒冬腊月时节。

这时阿杏停下脚步,看见一家住户的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断断续续啜泣呜咽声。

阿杏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里头是个不大的庭院,看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坐在杌子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小奶娃,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哄着小娃娃睡午觉。

“大娘!”阿杏轻轻唤了一声。

老妪抬头看见一位不认识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诧异道:“你找哪位?”

阿杏说道:“大娘,我路过这里,刚好听到哭声,就进来看看是何缘由”

老妪揩掉眼角泪痕,先进屋一只手拿来一个杌子,放在阿杏跟前,说道:“你先坐下吧!”

阿杏很爽快坐下来,看着老妪怀中的小奶娃,笑着说:“想必这是大娘的孙子,长得可真好啊!”

老妪苦笑道:“家门不幸,咱们娘俩以后该怎么活呀?”

“这是为何?”阿杏嘴上这么问,心里猜到八九不离十,这户人家应该就是大婶口中所说的被血猴子咬了那对夫妻的家眷。

果然老妪接下来把,自己的儿子儿媳,前几天外头做工回来,血猴子恰好从房顶窜下来,儿子胳膊被抓破了血肉,儿媳脖颈破开一道口子,小两口至今还躺在屋里,不知是死是活?

“干嘛不去请大夫诊断?”阿杏问道。

老妪回答道:“大夫来了,也是束手无策,开了几副药说,能不能活过来,听天由命了。”

“我能进去看看吗?”阿杏询问眼神看着老妪道。

“小姑娘,你这是为什么呀?”老妪不解地问道。要是换作别人,早就避而远之,怎么还会接近被血猴子咬着的人。

阿杏神色淡然解释道:“我不瞒着大娘,我家是开医馆,跟着学过几年医术,大娘就让我替你家儿子儿媳诊断一下,好吗?”

老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小丫头,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这老人家,不太明白。”

阿杏微笑站起来,认真地说:“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想尽一份力,去救救别人。”

老妪看小丫头真的不像开玩笑,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当阿杏看到僵硬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犹如两个活死人的病人时,对老妪说道:“我需要三根平时缝衣服用的牛毛针,能给我拿来吗?”

老妪拿来牛毛针。阿杏接过来放在蜡烛火苗上放炙烤到红的通透,等到稍微凉了一点。阿杏又分别两夫妇扎在最要紧的穴位上,过了好几个时辰,等放出腥臭粘稠的污血后。阿杏叫老妪打来两碗清水,自个引燃两只黄符,烧成灰烬,合着清水给两夫妇灌了进去。

老妪看见儿子儿媳脸色明显有了血色,混浊老眼一下有了亮光,还是不敢置信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女娃:“你到底是谁,难道活菩萨显灵了?”

阿杏笑而不语,头也不回出了房门,到了庭院外边,准备离去时。

老妪一路小跑,也跟着出来,急忙叫住阿杏,把一篓子生鸡蛋硬塞到阿杏手里:“家里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只老母鸡下的蛋,请你收下吧!”

阿杏本来不想要,可老妪非要给她,半推半就只好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