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迷雾混战,启幕
- 武魂是笑话大全,这斗罗疯了
- 忧郁的咖啡
- 7586字
- 2026-01-13 15:25:39
清晨的诺丁城西郊,人头攒动。
雾气比往日更浓,如同巨大的白色帷幔,将整片迷雾山谷笼罩得严严实实。
山谷入口处临时开辟出的空地上,一百二十七名年龄在十五岁以下的年轻魂师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按照所属学院或家族,分成一个个小团体站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忐忑交织的复杂气息。
我、唐三和小舞站在诺丁学院队伍的最前方。
大师没有来送行——他说过,从踏入山谷那一刻起,我们就只能依靠自己。
身边是王圣和其他几名同样报名的工读生,他们神色凝重,但眼神坚定。
我们七舍的人,没有孬种。
我扫视着整个场地。
萧厉独自一人站在城主府队伍的最前方,双手抱胸,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偶尔睁开的眼眸中,电光隐现,比擂台赛时更具压迫感。
看来这段时间,他的提升不小。
石家队伍里,一个身材敦实、皮肤泛着岩石般灰白色的少年格外显眼。
他便是石勇,此刻正沉着脸,与身边几名石家子弟低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扫过我们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身上的魂力波动大约在18级左右,但正如传言,他腰间和手腕上明显佩戴着几件样式古朴的魂导器,散发着隐晦的能量波动。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需要注意的团体:诺丁城武魂殿下属初级学院派出的五名精锐,清一色的一环魂师,纪律严明;几个中等魂师家族联合起来的小队;以及一些实力不俗的散修魂师。
一百二十七人,争夺十个信物点的三十枚令牌。
一阶段就要淘汰掉超过一百人,残酷程度可想而知。
广场前方的高台上,诺丁城武魂殿分殿的殿主(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魂王)、城主萧战(目光沉稳,不怒自威),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魂师端坐。萧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在我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看不出情绪。
武魂殿殿主站起身,浑厚的声音通过魂导扩音器传遍全场:
“百城交流战,诺丁城选拔赛,第一阶段——迷雾山谷生存混战,现在开始!”
“规则再重申一遍:时限,三天。目标,夺取信物令牌并持有至时限结束。令牌共三十枚,分布于山谷内十个标记点。过程中不禁止争斗,但严禁故意致人死亡,违者取消资格,并依法严惩。空中将有监督魂师巡视。现在,领取你们的号牌和基础补给包!”
我们依次上前,领取了一个刻有数字的金属号牌(我的是47)和一个轻便的布质包裹。
包裹里只有一小袋干粮、一个水囊、一包止血粉和一张极其简略的山谷外围地图——只标注了大概方向和十个信物点可能存在的区域范围,非常模糊。
“进入山谷后,号牌需佩戴在显眼处。失去号牌或令牌被夺,即被淘汰,需立即前往最近的‘退出点’等待接引。”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宣布,“现在,按号牌顺序,间隔进入!祝你们好运!”
入口是山谷一侧被临时拓宽的狭窄通道。
参赛者们开始依次进入,身影迅速被浓雾吞噬。
“我们按计划行动。”
唐三低声对我们说。
我们早已商量好,进入后先不急于争夺令牌,而是利用前两天相对混乱的时间,寻找一个合适的隐蔽据点,观察形势,并尝试获取一些额外补给。
最后一天,再根据令牌分布情况和对手状态,选择目标出击。
“王圣,你们跟紧我们,但也要保持警惕,见机行事。”
我对王圣几人嘱咐道。他们实力稍弱,目标是尽量生存更久,争取表现。
王圣用力点头:“放心,老三!我们不会拖后腿!”
很快轮到我们。我和唐三、小舞对视一眼,并肩踏入雾气弥漫的通道。
一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浓雾包裹上来,视线急剧缩短到不足十米。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进入者的声响。
我们按照地图的大致方向,选择朝东南侧移动。
那里地势相对复杂,多岩洞和密林,便于隐藏。
走了约一刻钟,已经完全听不到入口处的动静。
雾气中万籁俱寂,只有我们踩在湿滑落叶上的沙沙声。
“停。”
唐三忽然抬手,蓝银草从掌心蔓延而出,贴着地面向前探查。
片刻后,他低声道:“前面有打斗痕迹,刚结束不久。血腥味很淡,应该没人死亡,但有人受伤离开了。”
我们小心靠近。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几棵小树折断,地面有焦黑的痕迹和零星血迹。一枚金属号牌被遗落在地上,数字是“89”。
“淘汰一个了。”小舞捡起号牌,“真快。”
“令牌争夺还没开始,这只是为了清除潜在竞争者,或者……私人恩怨。”
我分析道。
选拔赛的残酷,从一开始就显露无遗。
我们绕开这片区域,继续前进。途中又发现了两处短暂战斗的痕迹,但没见到人影。
中午时分,我们找到了一处理想的据点——一个位于陡坡中段、被藤蔓半遮掩的天然岩洞。
洞口不大,内部却颇深,干燥通风,易守难攻。
我们在洞口布置了唐三用蓝银草编织的简易预警陷阱,又用石块和树枝做了伪装。
“轮流休息和警戒。”
唐三安排,“我和小舞先出去探查附近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野果或水源。林枫,你留守,恢复精神。”
我点头同意。连续在雾气中高度警惕地行进,精神力消耗不小。
唐三和小艺悄无声息地没入雾气。
我坐在洞口内侧,一边警戒,一边尝试将精神力如同水波般向四周缓慢扩散,感知生命气息和魂力波动。
突破到5级后,这种大范围的模糊感知消耗降低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附近有一些弱小魂兽的活动,也能隐约捕捉到远处几股属于人类的、移动迅速的魂力波动。
但雾气对感知的干扰实在太强,无法精确定位。
大约一个时辰后,唐三和小舞回来了,带回了一些可食用的野果和一皮囊清水。
“附近暂时安全。”
唐三汇报,“我们发现了一个小型魂兽群落,是‘啮齿兔’,威胁不大。另外,在东面约两里处,发现了第一个信物点的痕迹——但那里已经有人了,至少五个人,正在对峙。令牌应该还没被取走,或者取走后引发了争夺。”
“哪个信物点?”我问。
“按地图标注,应该是三号点。”
唐三摊开简陋的地图,指着一个大致方位,“我们要去看看吗?”
“再等等。”
我摇头,“现在去,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让他们先争。”
我们吃了些干粮和野果,轮流休息。
洞外偶尔传来魂兽的嘶鸣或远处隐约的爆炸声(可能是魂技碰撞),提醒着我们竞争的持续。
下午,我们决定扩大侦察范围。这次我和唐三一组,小舞留守据点。
我们朝着与三号点相反的方向探索。雾气中行进必须万分小心,不仅要提防魂兽和竞争者,还要注意脚下湿滑的地面和可能存在的天然陷阱。
走出去约三里地,我的精神力忽然捕捉到前方传来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不是魂力,更接近……
魂导器的波动?
而且,其中夹杂着熟悉的土石气息。
“前面有人,是石家人。”
我低声道。
唐三会意,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藏身于一片茂密的灌木之后。
透过枝叶缝隙,我们看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滩上,石勇正带着两名石家子弟,与三名穿着其他学院服饰的魂师对峙。
那三名魂师身上都带着伤,气喘吁吁,显然落了下风。
石勇脚下,踩着一枚巴掌大小、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令牌——信物令牌!
他们已经得手了?不,看情形,这令牌可能是从对面那三人手里抢来的,或者,是他们刚刚在这个区域找到的。
“交出号牌,滚。”
石勇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岩石般的冷硬。
他并未释放武魂,但身上那层岩石般的灰白色愈发明显,防御力显然不低。他身边的两名石家子弟也是一环魂师,武魂都是偏向防御的“岩甲”,呈三角站位,将三名对手围在中间。
对面三人中,为首的是一名手持长棍武魂的少年,魂力大约在16级左右。
他咬牙道:“石勇,这令牌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石家未免太霸道了!”
“弱肉强食,选拔赛的规矩。”
石勇面无表情,抬手指了指他们腰间的号牌,“是自己摘,还是我帮你们摘?”
他手腕上那个古朴的护腕式魂导器,开始泛起土黄色的微光。
持棍少年脸上闪过挣扎和不甘,但看了看身边受伤的同伴,又看了看石勇那明显不好惹的架势和魂导器,最终颓然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号牌。
另外两人也只能照做。
石勇的一名手下上前收走号牌。
三人垂头丧气地朝一个方向离开——那里应该有一个“退出点”。
“勇哥,我们现在……”一名石家子弟看向石勇脚下的令牌。
“不急。”
石勇弯腰捡起令牌,掂了掂,“带着令牌移动,容易成为靶子。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这附近地形不错,易守难攻。只要撑过三天,自然晋级。”
“可是,万一引来太多人……”
“来多少,收拾多少。”
石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好试试家主新给的‘好东西’。”
他摸了摸腰间另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
看来石勇打着固守待援(或者固守待时)的主意。
他自身防御强,又有魂导器和不明底牌的“好东西”,选择固守确实是明智的策略。
除非有绝对的实力碾压,或者特殊的破防手段,否则很难从他手里抢走令牌。
我和唐三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后退。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我们回到据点,将情况告知小舞。
“石勇拿到了令牌,还打算固守?”
小舞皱眉,“那我们怎么办?去抢别的?”
“令牌有三十枚,不急。”
唐三沉吟,“石勇那边是个硬骨头,啃起来费时费力,还可能暴露我们的实力和位置。我们先搜集情报,摸清其他令牌的分布和持有者情况,再做决定。”
第一天在相对平静中度过。
我们除了侦察,还成功捕获了两只啮齿兔,补充了肉食。
夜幕降临后,山谷变得更加危险。魂兽活动频繁,雾气对视线的影响也更大。
我们轮流守夜,不敢有丝毫松懈。
夜间,远处不时爆发出魂技的光芒和轰鸣,伴随着惨叫和怒喝。
显然,黑暗和疲惫让一些白天潜伏的矛盾爆发了,也给了某些人偷袭的机会。
第二天清晨,我们再次外出侦察。
情况比第一天更加复杂。
我们发现了至少三处有令牌能量波动的区域,都发生了或正在发生争斗。我们也远远看到了萧厉的身影——他独自一人在雾气中穿行,如同幽灵,沿途遇到了两拨人,都被他干脆利落地击倒、夺走号牌。
他似乎并不急于寻找固定令牌,而是在主动清场,减少竞争者数量。
他的实力确实更加恐怖了,雷电魂技运用得出神入化,寻常一环魂师根本接不下他几招。
我们还遭遇了一伙试图偷袭我们的散修魂师,共有四人。被我们反制,夺走了号牌。
我们没有下重手,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资格。
这算是我们第一次与人交手,磨合了一下配合,也验证了战术。
第二天下午,我们发现了第二个持有令牌、并且正在移动的目标。
是武魂殿学院的那五人小队!
他们似乎刚刚从某个信物点得手,正谨慎地向山谷深处转移。
五人配合默契,阵型严密,为首的是一个手持火焰长剑的少女,魂力高达19级,攻击凌厉。
“跟上去看看。”
唐三做出决定。
我们保持着安全距离,悄然尾随。
这支小队非常警觉,途中多次变换路线,设置简易的反跟踪陷阱(都被唐三的蓝银草提前感知化解)。
最终,他们抵达了一处位于山谷腹地、被几块巨大怪石环绕的小型凹地。
这里位置隐蔽,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
他们也选择了固守。
“又一块令牌有主了,还是硬茬。”小舞撇撇嘴。
“还剩二十八枚。”我算了算,“肯定还有更多令牌被发现,或者正在争夺中。我们需要更主动一些了。”
第三天,最后一天。
山谷中的气氛明显变得肃杀。
经过两天的淘汰和消耗,剩余人数估计已不足一半。能留到现在的,要么实力强横,要么足够狡猾,要么运气极好。
而令牌的争夺,也到了白热化阶段。许多白天隐藏的令牌持有者,或者自恃实力的人,开始更加活跃。
我们决定主动出击。
目标不是武魂殿小队或石勇那种硬骨头,而是寻找那些可能落单的、或者团队出现损伤的令牌持有者。
运气似乎站在我们这边。中午时分,我们在一条溪流附近,发现了一场三方混战。
战斗双方是:两名来自某个中等家族的少年(武魂分别是“风狼”和“土拨鼠”,魂力约17级),他们似乎结成了临时同盟;
另一边则是三个明显不同属、临时凑在一起的散修魂师(武魂各异,魂力在15-16级左右)。
而在战场边缘,一个穿着普通、脸色苍白的少年(魂力只有14级)正瑟瑟发抖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黑色令牌!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战斗很激烈。两名家族少年配合更好,魂技衔接娴熟,渐渐占据了上风。
三个散修魂师虽然人数多,但各自为战,很快有一人被“风狼”少年一爪击倒,号牌被夺。
剩下两人见势不妙,萌生退意,但被“土拨鼠”少年用魂技制造的地刺限制了退路。
“就是现在!”唐三低喝。
我们三人如同猎豹般从藏身处冲出!
小舞的“疾风连舞”发动,化作三道残影,瞬间切入战场,直取那名刚刚击倒一人的“风狼”少年!
那少年反应极快,风狼武魂附体,利爪反扫,但小舞的残影诡异一折,真身已经出现在他侧后方,腰弓发动!
砰!“风狼”少年被重重踢飞,撞在树上,一时难以爬起。
与此同时,唐三的蓝银草如同无数触手,从地面蜂拥而出,瞬间将正准备释放魂技的“土拨鼠”少年和剩余两名散修魂师缠绕、分隔开来!鬼藤寄生孢子悄无声息地沾染上去。
我则目标明确,直扑那个躲在石头后、手持令牌的苍白少年。
那少年看到我冲来,吓得魂飞魄散,竟转身想跑。但他速度太慢,被我几步追上。
“号牌,或者令牌,选一个。”我伸出手,语气平静。对付这种明显靠运气捡到令牌、实力不足的对手,没必要浪费魂力。
少年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将令牌扔给我,自己摘下号牌,头也不回地跑了。对他而言,能走到第三天,或许已经算成功了。
令牌入手,微沉,冰凉,表面有简单的魂导纹路。
我们得手了!
但战斗并未结束。那名“土拨鼠”少年怒吼一声,第二魂环亮起,身上岩石铠甲加厚,竟然强行崩断了部分蓝银草,同时甩出几根尖锐的石刺,射向我和小舞!
那两名散修魂师也趁机挣脱束缚,想要抢夺令牌。
“第一魂技·尴尬回溯!”
我锁定“土拨鼠”少年“投掷石刺”的动作,概念:让他觉得这次投掷……臂展不够,姿势别扭。
少年甩臂的动作微微一僵,石刺轨迹偏移,从我们身边掠过。
“第二魂技·鬼藤寄生,激发!”唐三紫光一闪。
“土拨鼠”少年和两名散修魂师体内同时传来剧痛和麻痹感,鬼藤虚影破体而出,疯狂缠绕!三人动作顿时僵住,脸上露出痛苦和骇然。
“走!”唐三喝道。
我们毫不恋战,拿着令牌,迅速脱离战场,向着我们据点相反的方向疾驰——这是为了防止被人跟踪到老巢。
一口气跑出两三里地,确认无人追踪,我们才在一处隐蔽的树丛后停下。
“成功了!”
小舞看着我手中的令牌,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嗯,第一枚到手。”
我也松了口气。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主要得益于时机把握和配合。
“不过,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更危险了。”
唐三提醒,“令牌在手,我们就是其他竞争者的目标。接下来直到时限结束,恐怕会不断遭遇袭击。”
“那就让他们来。”我握紧令牌,“正好,也需要实战来检验我们最后的准备。”
我们改变了策略,不再返回固定据点,而是开始在雾气中游走,如同真正的幽灵。
我们避开已知的几处“硬骨头”区域,专挑地形复杂、易于周旋的地带移动。
果然,令牌散发的微弱能量波动(似乎是为了让竞争者能互相感应,增加竞争性),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开始吸引猎手。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两个不认识的一环魂师,似乎是临时组队。被
我们轻松击退,夺走号牌。
第二个是一头被令牌能量吸引过来的百年“嗜血山猫”,速度奇快,爪牙锋利。
我们费了一番功夫,由小舞主攻,唐三控制,我干扰,才将其击杀,也算额外收获了点食物。
第三次,我们遇到了麻烦。
是萧厉。
他如同精准的猎手,独自一人,拦在了我们必经的一片林间空地上。
周身隐隐有细碎的电弧跳跃,眼神冷冽如刀。
“令牌,交出来。”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或者,像上次一样,再打一场。但这次,没有平局。”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唐三和小舞立刻进入战斗状态,魂环亮起。我握紧令牌,大脑飞速运转。面对实力又有精进的萧厉,硬拼胜算很低,上次的惨胜(平局)代价太大。
但就此交出令牌,也绝不甘心。
“萧厉,”我开口,“令牌我们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说。”萧厉眉头微挑。
“告诉我们,你现在手上有多少号牌了?”
我问。
号牌本身没有晋级作用,但或许在后续评判中有参考价值?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的“清场”进度。
萧厉看了我一眼,居然回答了:“二十三块。”
二十三块!意味着他已经淘汰了二十三人!真是个煞神。
“那么,以你的实力,拿到令牌晋轻而易举。何必非要抢我们这块?”
我继续周旋,同时精神力悄然扩散,感知周围环境,寻找可能的机会。
“我看上的东西,就要拿到手。”萧厉语气平淡,却透着极致的自信和霸道,“而且,上次没打完。这次,正好。”
看来避无可避了。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道尖锐的破空声从侧面雾气中袭来!
目标,赫然是场中的萧厉和我们!
是淬毒的弩箭!而且箭头上闪烁着魂力波动,是魂导弩!
有人埋伏!想当黄雀!
萧厉反应极快,周身雷光大盛,形成一道电网,将射向他的几只弩箭弹开、电成焦炭。
我们三人也急忙闪避。
唐三的蓝银草卷飞两只箭,小舞身法灵动避开,我用精神力偏转了一只箭的轨迹,险险擦身而过。
“藏头露尾的鼠辈!”
萧厉冷哼一声,目光如电,射向弩箭来处。
雾气翻滚,五道身影缓缓走出。为首一人,竟然是石勇!他身边除了两名石家子弟,还多了两个陌生面孔,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手里拿着造型古怪的连发魂导弩。
“石勇?”
萧厉眼睛微眯,“你想连我一起收拾?”
“萧大少说笑了。”
石勇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想来拿回属于我们石家的令牌而已。”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手上的令牌,“顺便,清理一些碍眼的虫子。没想到萧大少也在这里,正好,免得我再去寻你。你的号牌,我也很感兴趣。”
他竟然想一箭双雕,同时对付我们和萧厉!
好大的胃口!
“就凭你?”
萧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周身雷霆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当然不止。”
石勇拍了拍腰间的皮袋,掏出了几颗龙眼大小、表面布满尖刺的金属圆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为了这次选拔,家族可是给了我不少‘小玩意儿’。萧大少,试试这个?”
他猛地将两颗金属圆球掷出,一颗砸向萧厉,一颗砸向我们!
圆球在空中就发出刺耳的尖啸,表面魂导纹路光芒大放!
“小心!是爆裂魂导器!”
唐三急喝。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金属破片和诡异的灰色粉尘,瞬间席卷了整片林间空地!
浓雾被爆炸的气浪撕开,又迅速被更浓的烟尘和那灰色粉尘填充。
视野彻底被遮蔽!精神力感知中也一片混乱,充满了暴烈的能量残渣和干扰粉尘!
石勇这个疯子!
他竟然在选拔赛中使用这种大范围杀伤性魂导器!
虽然不至于致命(监督魂师肯定会干预致死攻击),但重伤绝对难免!
“咳咳……”
我被气浪掀飞,后背撞在一棵树上,喉咙发甜。
幸好关键时刻,我将“更坚固”的概念施加在身前空气和衣物上,形成了一层薄弱缓冲,加上唐三的蓝银草及时拉扯了我一下,才没受重伤。但灰**末吸入少许,立刻感到魂力运转滞涩,头晕目眩。
是干扰魂力和精神的毒尘!
烟尘弥漫中,传来石勇嚣张的笑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他们在靠近,想趁乱收割!
混乱,危机,却也可能是……机会!
我的目光,在烟尘中,与不远处同样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萧厉,短暂交汇。
一个临时、无声的同盟,在绝对的混乱和共同的敌人面前,瞬间达成。
【当前“笑力”等级:5(255/500)】
【持有令牌:1枚。】
【状态:轻微震荡伤,吸入少量干扰毒尘(魂力运转效率降低约一成,轻微头晕)。】
【突发危机:遭遇石勇小队伏击,使用大范围杀伤/干扰魂导器。与萧厉陷入短暂被迫联手局面。】
【敌方:石勇(防御强,魂导器多,带干扰毒尘),四名帮手(两名石家子弟,两名弩手)。】
【环境:爆炸后烟尘与毒尘弥漫,视野极差,感知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