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修炼功法

沈清寒喂完药，又怕丹药太硬，娘咽着不舒服，干脆端着空药碗就往山洞外的山泉跑。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胸口的疼还隐隐作着，可他没心思管，用手捧了点清凉的山泉，又捡了片干净的树叶当勺子，小心翼翼舀着水跑回山洞。

“娘，喝点水顺顺。”他轻轻扶起母亲的头，把树叶凑到娘嘴边，一点点往里面喂。动作轻得跟怕碰碎了瓷娃娃似的，跟之前推巨石砸死匪众的狠劲比，完全是两个人。

喂完水，他轻轻把母亲放平。自己坐在旁边守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的脸。山洞外又传来几声狼嚎，凄厉得吓人，他顺手把身边的砍刀拿到腿上，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这荒山野岭的，半点儿都不能大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沈清寒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呢，突然就瞧见娘的眼皮动了动。他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喊：“娘？娘你醒了吗？”

又等了一小会儿，苏氏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糊，看了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沈清寒，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行：“清寒……”

“娘！你醒了！太好了！”沈清寒心里一喜，激动得差点掉眼泪，赶紧伸手扶住母亲的肩膀，生怕她再倒下去，“娘，你可算醒了，我们安全了，别怕啊。”

苏氏这才彻底清醒，一想起之前被匪众袭击的场景，还有自己摔倒的瞬间，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抱住沈清寒，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清寒，那些坏人……那些坏人没把你怎么样吧？他们还在不在？”

沈清寒被母亲抱得紧紧的，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在抖，心里一软，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娘，我没事，你放心。那些坏人被我赶跑了，再也不会来欺负我们了。”他没说自己杀了人，也没提焚尸毁迹的事，这些血腥的事儿，可不能让娘知道，免得吓到她，更怕她为自己担心。

苏氏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松开沈清寒，上下打量着他，一眼就看见他胸口的淤青，还有嘴角没擦干净的血迹，心疼得不行，伸手想去碰，又怕碰疼他，眼泪又掉下来了：“清寒，你受伤了……疼不疼啊？都怪娘，没保护好你。”

“娘，我不疼，就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沈清寒抓住母亲的手，反过来安慰她，“该是我没保护好你才对，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他忽然想起布囊里还有之前剩下的干饼，赶紧掏了出来。干饼放了挺久，硬得跟石头似的，娘肯定咬不动。他拿着干饼又跑到山泉边，用清水泡软，然后端着泡软的干饼回山洞，一点点喂给母亲。“娘，你肯定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苏氏顺从地张开嘴，吃着儿子喂的干饼，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这次是感动的泪。沈清寒看着娘吃东西的样子，心里也踏实多了，自己拿起剩下的干饼，就着山泉啃了起来。干饼虽硬，但他吃得香极了——只要娘没事，再难吃的东西，都不算啥。

母子俩吃完东西，山洞里的氛围温馨了不少。沈清寒靠在岩壁上，跟母亲说起后续的计划：“娘，这儿不安全，待久了容易再遇到野兽或者坏人。我想带你去青风城，投奔表舅，先找个安稳地方落脚，再慢慢想办法。”

苏氏听了，点点头，轻声说：“都听你的，清寒。你说去哪，娘就跟你去哪。”经历了这事儿，她现在对儿子完全信任，知道儿子已经长大了，能保护她了。

可沈清寒心里门儿清，原主记忆里这表舅可不是啥好人，刻薄得很，还特别贪财，以前就总看不上原主母子俩，这次去了，指不定就不待见咱娘俩。但眼下没别的路可走，青风城是最近的城镇，只能先去碰碰运气，走一步看一步。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荒山里，那可不是个长久法儿。

“娘，你刚醒，身子还弱，先在山洞里歇会儿。我在门口守着，有我在，你放心睡。”沈清寒扶着母亲躺下，又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仔细帮她掖了掖边角。

苏氏确实累坏了，加上刚醒精神头还不足，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沈清寒轻手轻脚走到山洞门口，搬了块大石头挡在门口，自己则坐在石头旁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夜色还深着，山间的风刮得树林“呜呜”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可他一点都不害怕——现在娘醒了，他有了要守护的人，就有了底气。

闲着也是闲着，他想起系统奖励的《玄水诀》（残缺），之前一直没机会修炼，现在正好试试。闭上眼睛，按照意识里的功法心法，慢慢运转体内的内力。刚开始啥感觉都没有，他还以为这功法不管用呢。

可没过多久，就感觉到体内有股微弱的暖流，慢慢顺着经脉流动。流到胸口的时候，之前的疼痛感竟然缓解了不少，身上也暖和起来。“有效果！”沈清寒心里一喜，赶紧集中注意力继续修炼。这暖流虽说微弱，但让他看到了变强的希望——只要坚持练，他的体质就能慢慢改善，就能变得更强，就能更好地护着娘。

我第一次尝试跑步健身的时候，也是一开始没半点感觉，跑了好几天才觉得身体有劲了。沈清寒修炼这功法，估计也是这道理，得慢慢积累。他就这么坐着，一边警惕外面的动静，一边修炼《玄水诀》，微弱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驱散了夜晚的寒冷，也驱散了他心里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