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杀土匪

沈清寒攥着砍刀，盯着地上晕过去的赵虎四人，没急着动手。不是心软，是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这虚得像纸的身子，就算砍晕过去的人，也得费老大劲。万一没砍死留个活口，那麻烦就大喽。更关键的是，砍人会溅一身血，这荒山野岭的，血腥味一散，指不定引来啥野兽、山匪，到时候咋整？

他转头往山坳上方瞅，眼神沉了沉。之前看地形的时候，就注意到上面悬着块松动的巨石，底下垫着几根枯木，看着就不结实。

“借势杀人，既省劲儿，又能把痕迹都销了。”沈清寒低声嘟囔了一句，把砍刀别在腰上。他不选直接砍杀，就是想找个最稳妥、最省力气的法子，毕竟现在每一分力气都得省着用。

他扶着岩壁，一步一步往山坳上方爬。胸口的疼一阵比一阵烈，每爬一步都得喘半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破旧的衣衫都浸湿了。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去，只能死死抓住岩壁上的小凸起，咬着牙硬撑。我上次爬老家后山的陡坡，没受伤都爬几步就喘得不行，沈清寒这还带着伤爬，比我当时难十倍不止。搁平时，他这身子骨想爬上去，想都别想，全靠一股求生的狠劲，才撑着往上挪。

爬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总算爬到了山坳上方，那块松动的巨石就在跟前。巨石跟磨盘似的，底下果然垫着三根枯木。两根细的，一根粗的，看着都烂透了，轻轻一掰就掉渣。

沈清寒歇了口气，抽出腰上的砍刀，对准其中一根细枯木。没敢用太大力气，怕动静太大惊醒下面的人，就慢慢用刀刃锯着。那砍刀锈得厉害，不算锋利，锯了好半天，才把那根细枯木锯断。

剩下一根细枯木和一根粗枯木，是撑巨石的关键。沈清寒把砍刀放一边，深吸一口气，用身子顶住粗枯木，双脚蹬着地面，拼了全身力气往前推。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胸口的疼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可半点没松劲——这一步要是推不成，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咔嚓——”一声脆响，粗枯木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开来。剩下的那根细枯木根本撑不住巨石的重量，瞬间被压断。

“轰隆——”

巨石轰然滚落，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山坳底部砸去。那声音跟打雷似的，震得山坳都有点发颤。我上次在工地附近，见过吊车吊的石头掉下来，那声音就够唬人的了，这从山上滚下来的巨石，威力指定更吓人。

山坳底部的赵虎四人，在昏迷中被这巨响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可刚看清滚落的巨石，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巨石狠狠砸中。“噗嗤”几声闷响，鲜血和碎石溅了一地，赵虎四人瞬间没了声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巨石砸中目标后，又往前滚了几米，才卡在两块岩壁之间，停下不动。山坳底部一片狼藉，碎石、血迹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沈清寒趴在山坳上方，看着底下的景象，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口的疼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慢慢爬下山坳，走到巨石旁边，确认赵虎四人都被砸得血肉模糊，彻底没了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他脸色因为疼和虚弱，白得像纸，但眼神里半分怜悯都没有。对他来说，这不是残忍，是生存的必须。在这荒山野岭，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和娘不负责任。只要敌人活着，他和娘就永远有被报复的风险，只有把危险彻底清干净，才能真的安全。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响起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初始任务【反杀赵虎及其手下，夺回财物，守护母亲】完成。奖励发放：反派值100点，基础内功《玄水诀》（残缺）。新手礼包已全部领取。”

沈清寒心里一喜，赶紧在意识里查看奖励。100点反派值安安稳稳躺在系统面板里，旁边还有《玄水诀》（残缺）的详细信息。意识里冒出功法的前三层心法，字儿写得简单好懂，每一句都标得明明白白。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玄水诀》（残缺），基础内功心法，一共九层，当前就开放前三层。修炼这功法能改善宿主体质，提升内力，适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建议优先修炼。”

改善体质？提升内力？沈清寒眼睛亮了。他这副病秧子身子，是最大的短板，要是能靠修炼《玄水诀》把体质调好，以后就能少受很多罪，也能更好护着娘。他把心法默默记在心里，打算找个安全的地儿再开始练。

他转头看向赵虎的尸体，走过去捡起掉在旁边的布囊。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他和娘的那几枚碎银，还有不少银子和一些零散铜钱，应该是赵虎他们之前抢来的。沈清寒把布囊系在腰上，这些钱虽说不多，但暂时安置娘、找个地方治病，是够了。

弄完这些，沈清寒走到娘苏氏身边，轻轻蹲下，小心翼翼抱起娘。动作轻得很，生怕碰疼了她。刚才还冷冰冰、锐得像刀的眼神，这会儿变得温柔多了，眼底深处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我小时候摔破头，我娘抱我去看病的时候，就是这股小心翼翼的劲儿，沈清寒现在的心情，估计跟我娘当时差不多。

他摸了摸娘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就是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慢慢渗血。沈清寒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轻轻按在娘的伤口上，帮着止血。这法子还是他以前看村里老人处理伤口学的，简单管用。

“娘，我们走了。”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这儿不安全，我带你找地方治病。”

沈清寒抱着娘，慢慢走出山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脚步虽说有点踉跄，但每一步都走得特坚定。

他知道，这才是他逆袭的开始。杀了赵虎，眼前的危机是解决了，但保不齐引来黑风寨其他匪众的报复。必须尽快带着娘找个安全的地儿，一边照顾娘，一边练《玄水诀》提升实力。

前路还是满是危险，可沈清寒不再像之前那样绝望了。有了系统，有了功法，更有了护着娘的决心。只要他够冷静、够强，就一定能在这世上站稳脚跟，给娘一个安稳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