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旱灾临城稳粮价，赈灾济民获官扬

入夏后的青风城，热得跟个大火炉似的。连续一个月没掉过一滴雨，太阳天天毒得能烤掉一层皮，城外的农田裂得跟老树皮一样，一道道口子深得能塞进手指头。原本该绿油油的庄稼全蔫了，要么晒得枯黄发脆，要么直接枯死在地里，不少农户蹲在田埂上唉声叹气，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泪——今年这光景，怕是要颗粒无收。

灾情刚传到城里，那些粮商就跟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似的，立马动起了歪心思。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全把旱灾当成发横财的机会，扎堆涨价。福顺粮铺的王三动作最快，当天就把糙米从四十文一斗涨到八十文，直接翻了一倍。其他粮铺见状也跟着跟风，有的心更黑，直接喊到九十文一斗，纯属趁火打劫。

粮价涨得这么离谱，百姓们骂声一片，可又一点辙都没有——民以食为天，再贵也得买，不然就得饿肚子。有几个常来清寒粮铺的老街坊，忧心忡忡地凑到店门口，探头探脑地问正在柜台后对账的沈清寒：“沈老板，外面粮价都涨疯了，您这儿……不会也跟着涨吧？”说话的是张大爷，声音都发颤，手里紧紧攥着个布袋子，里面是他攒了好几天的几文钱，那眼神里的不安，看着就让人心疼。

沈清寒放下账本，咳嗽了两声，抬头看向众人，语气温和却透着股让人放心的笃定：“大家放心，我清寒粮铺的粮价，一分钱都不会涨。”这话一出，百姓们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纷纷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道谢。沈清寒看着他们紧绷的神情舒缓下来，心里门儿清——这时候稳住粮价，比任何花里胡哨的营销都管用，民心这东西，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等百姓走后，沈清寒立马把苏氏和铁牛叫到后院。铁牛一进门就急着开口，满脸担忧：“公子，周边粮铺都涨价了，有的都翻了倍，咱们还按三十文一斗卖，会不会亏本啊？而且现在城外粮食紧缺，采购价也涨了不少，这成本根本兜不住。”苏氏也皱着眉附和：“清寒，铁牛说得在理，咱们得算成本账，总不能做亏本买卖，不然粮铺撑不下去，反而帮不了更多人。”

沈清寒靠在柱子上，轻轻咳了几声，脸色虽然有些苍白，眼神却格外清明：“我知道采购成本涨了，也知道现在涨价能赚不少快钱。但你们想想，咱们粮铺能有今天的口碑，全靠百姓们支持。现在旱灾当前，百姓本就难上加难，咱们要是趁机涨价，之前辛辛苦苦攒下的口碑就全砸了，这是自毁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短期的暴利哪有长期的稳定生意香。现在稳住粮价，赢得百姓的死忠信任，等旱灾过去，他们一辈子都会认准咱们清寒粮铺。至于粮食供应，铁牛，你多辛苦几趟，去城外的几个粮源地跑跑，哪怕多花点采购费，也要保证库存充足。”铁牛听明白了沈清寒的长远打算，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公子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就算跑遍周边村镇，也保证把粮食运回来！”苏氏也点了点头：“我会把账算得明明白白，尽量节省开支，帮着把成本压下来。”

当天下午，沈清寒就让伙计在粮铺门口挂了块醒目的木牌，上面用大字写着：“旱灾期间，粮价不变，糙米三十文一斗，保证供应，绝不缺货”。木牌一挂出来，立马围了一堆百姓围观，大家都对沈清寒的做法赞不绝口，清寒粮铺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热闹。有百姓特意把木牌上的字念给不识字的老人听，老人听完，对着粮铺的方向连连作揖。

可没过两天，沈清寒就发现了新问题。不少受灾严重的农户，家里颗粒无收，根本拿不出三十文一斗的钱买粮。有个老妇人带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孙子来粮铺，掏出布袋子里仅有的十几文钱，哭着说：“沈老板，能不能先给我半斗粮？我孙子快饿坏了，等秋收了我一定把钱补上。”看着老妇人憔悴的面容和孩子饿得发颤的样子，沈清寒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光不涨价还不够，得帮那些真揭不开锅的百姓。

当晚，沈清寒又召集苏氏和铁牛商议。他沉思片刻，做了个大胆决定：“从明天开始，咱们每天拿出两斗粮食，免费分发给受灾最严重的百姓。在粮铺门口设个赈灾点，苏氏负责登记百姓受灾情况，避免有人浑水摸鱼；铁牛负责发粮食，确保粮食能真正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铁牛有些惊讶：“公子，每天两斗粮，长期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咱们本来就没涨价，这么一来，利润就更少了。”沈清寒摇摇头，眼神坚定：“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民心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些百姓现在走投无路，咱们帮他们一把，他们会记一辈子。而且，官府现在肯定也头疼灾情，咱们这么做，也能给官府分忧，说不定还能获得官府支持，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苏氏很支持：“清寒，你说得对，咱们就该帮衬这些苦难百姓，积德行善总归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赈灾点就设起来了。沈清寒亲自站在粮铺门口，一边咳嗽一边接待来领免费粮食的百姓。他看着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百姓，温和地安慰道：“大家放心，只要有我沈清寒在，就不会让大家饿肚子。慢慢排队，都能领到粮食。”他身形单薄，时不时还咳嗽几声，柔弱的外表下，却有着无比坚定的语气，这种反差让百姓心里倍感温暖，也更信任他。铁牛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发粮食，还主动帮老人把粮食扛到肩上；苏氏则认真登记每一户的信息，详细询问受灾情况，确保没有遗漏。

有个受灾严重的老汉，领到粮食后，对着沈清寒深深鞠了一躬：“沈老板，您真是活菩萨啊！其他粮铺都想着趁机赚钱，只有您愿意帮我们这些穷苦人。”周围百姓也纷纷附和，称赞沈清寒的善举。说起来铁牛这小子是真实在，之前给独居老人送粮时，看到老人家里水缸空了，就主动帮着挑满；看到院子乱了，顺手就打扫干净。有次给瘫痪在床的大爷送粮，他还特意帮着喂了大爷一碗粥，这事儿传开后，百姓们更认可清寒粮铺了。

沈清寒稳定粮价、赈灾济民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李主簿耳朵里。这段时间，李主簿正因为旱灾的事儿头疼得不行，粮价飞涨让百姓怨气很大，已经发生了几起小规模闹事，他正愁没办法解决。得知沈清寒的做法后，李主簿又惊又喜，当即决定亲自去清寒粮铺视察。

当天下午，李主簿带着几个随从来到清寒粮铺。远远就看到门口排着两队人，一队买粮，一队领免费赈灾粮，两队都秩序井然，一点不混乱。沈清寒正在一旁忙碌，时不时咳嗽几声，却依旧耐心解答百姓的问题，脸上没丝毫不耐烦。

李主簿走上前，看着沈清寒忙碌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等沈清寒忙完手头的事，李主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沈老板，你做得很好！旱灾期间不跟风涨价，还主动赈灾济民，为官府分忧，为百姓解难，真是仁心仁术啊！”沈清寒连忙拱手行礼：“大人过奖了，为民解忧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敢当大人如此称赞。”

李主簿当场宣布，赏赐沈清寒五十两银子，表彰他的善举。还赐了一块“良善商户”的牌匾，让随从当场挂在粮铺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围观百姓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街。有了官府的认可和赏赐，清寒粮铺的名声彻底打响了，不光西城百姓来买粮，就连东城、南城的百姓也特意绕远路来这儿。

消息传到其他粮商耳朵里，不少人心里不服气，可也不敢再肆意涨价了。他们知道，沈清寒已经得了官府支持，再高价卖粮，说不定会惹上麻烦，甚至被官府查处。于是，不少粮铺悄悄把粮价降了下来，虽然还是比清寒粮铺贵，但也不敢再漫天要价了。王三得知后，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清寒粮铺生意越来越红火，一点辙都没有。

沈清寒借着这个机会，亲自去了城外几个村庄，找了几个受灾较轻、还有余粮的粮农。他没趁火打劫压价，反而以合理价格收购，还承诺以后长期合作，以保护价收他们的粮食，让他们不用再担心粮食卖不出去。粮农们正愁粮食没销路，听到沈清寒的承诺，都乐意合作，纷纷表示会优先把粮食卖给清寒粮铺。

通过这次合作，沈清寒进一步稳住了粮铺的货源，再也不用担心被其他粮商卡脖子。虽然因为不涨价和赈灾，粮铺利润比之前少了些，但赢得了民心和官府支持，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而且，随着名声越来越大，来买粮的百姓越来越多，粮食销量大幅提升，利润也在慢慢回升。

晚上打烊后，三人坐在后院对账。看着账本上不断增长的销量数据，苏氏笑着说：“清寒，你当初的决定太对了！现在咱们粮铺名声越来越响，百姓都愿意来这儿买粮，销量比之前翻了好几倍。”铁牛也兴奋地说：“公子，今天李主簿赏赐的时候，我都跟着沾光了！现在城里百姓都叫咱们粮铺‘良心粮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夸咱们。”

沈清寒喝了口温水，咳嗽声比之前轻了不少。他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这只是开始。民心和官府支持，才是咱们粮铺长久立足的根本。有了这些，以后咱们才能进一步扩张生意，把清寒粮铺开到青风城的每个角落，甚至更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了：“叮！宿主完成‘旱灾期间稳定粮价’‘赈灾济民获民心’‘获得官府嘉奖’任务，获得反派值600点，体质大幅提升，‘管理者’技能升级为高级，‘民心所向’被动技能升级，解锁‘官府扶持’主动技能：可向官府申请低息贷款、税收减免等扶持政策。”

体质大幅提升，反派值突破一千六百点，还解锁了官府扶持技能。沈清寒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强壮，咳嗽也减轻了很多，说话都比之前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