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风寨的追杀
- 腹黑书生:从炮灰到武林霸主
- 伤心的小刺猬
- 2609字
- 2026-01-14 21:05:27
刚出李家镇没多远,天说变就变,哗啦啦下起大雨。沈清寒赶紧扶着娘躲到路边破庙里避雨,等雨停,日头都斜到西边了。山间土路被雨水泡得稀烂,踩上去“咕叽咕叽”响,走一步都费劲得很。
“娘,慢点儿走,小心滑脚。”沈清寒攥紧娘的手,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瞅,好家伙,一个块头贼大的汉子,背着个破包袱,左肩淌着血,把粗布衣服浸得通红,走路一瘸一拐的,看着特狼狈呗。
这汉子抬头看见沈清寒母子,愣了下,没说话,就加快几步跟在后面不远的地方,明显是想搭个伴——荒山野岭的,多个人就多份安全感。
沈清寒扫了铁牛一眼,双手全是老茧,指节粗得跟小馒头似的,腰里还别着把锈柴刀,块头跟小牛犊似的,就算受了重伤,看着也比普通人有气场。他没主动搭话,只是悄悄放慢脚步,默许对方跟着——多个人,遇到危险也能多双眼睛盯着。
“清寒,那人好像受伤了,他不会……”苏氏见铁牛伤得重,忍不住小声问。
“娘,先别急。”沈清寒低声打断娘,“这荒山野岭的,人心难测,先看看情况再说。”他不是冷血,是经了这么多事,不得不防着点。
铁牛好像听见了他们说话,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点苦涩,还是没吭声,咬着牙跟上。沈清寒见他识趣,心里多了点好感,从布囊里掏出之前买的外伤药,扔了过去:“拿着,先简单止下血。”
铁牛接住药瓶,愣了愣,对着沈清寒拱了拱手,嗓子哑得厉害:“俺叫铁牛,多谢公子。”说完走到路边石头旁,咬着牙撕开伤口的衣服,倒出药粉撒上去。
处理完伤口,铁牛重新跟上。三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多说话,山里就剩脚步声和踩泥地的“咕叽”声。可没走多久,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男人的吆喝。尘土飞扬里,四个黑影飞快冲了过来。
沈清寒脸色一沉,立马停下脚步,扶着娘躲到路边巨石后面,同时给铁牛使了个眼色,让他也赶紧躲。铁牛反应挺快,立刻靠着巨石蹲下,警惕地盯着身后。
“吁——”马蹄声在巨石前停下,四个扛着钢刀的汉子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瞅着他们。领头的满脸横肉,左眼有道刀疤,眼神凶得很,正是黑风寨二当家周彪,赵虎的结拜兄弟。
周彪扫了眼沈清寒和铁牛,最后盯着沈清寒狞笑:“就是你这小白脸杀了我兄弟赵虎?识相的把钱和你娘交出来,再自断双臂,老子饶你一条狗命!”
沈清寒心里一紧,瞬间摸透了局势:周彪四个都是后天初期,跟自己境界一样,但他们骑着马,冲过来的劲儿特足。好在这山路窄,马没法散开,只能一个一个上,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又瞥了眼身边的铁牛,虽然伤得重,走路都晃,但呼吸挺稳,双手攥着柴刀,眼神里全是狠劲。沈清寒立马盘算开了:自己刚进后天初期,身子还虚,硬拼肯定打不过四个;铁牛块头大,看着就是天生神力的练家子,要是救他一命,大概率能收过来当帮手,正好补自己武力不行的短板。
想明白这点,沈清寒立马收了冷脸,弯腰使劲咳嗽,脸色白得像纸,看着随时能倒。“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一边咳一边哀求,“我就是个普通书生,哪敢杀人?跟我没关系,真没关系!”
说话的时候,他悄悄给铁牛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冲动,先忍着。
周彪看着沈清寒这虚弱样,又瞅了瞅他身边柔弱的苏氏,怀疑少了点,贪婪多了:“小白脸,你少糊弄老子!我兄弟的人说了,就是你杀的他!不老实,老子现在就砍了你娘!”
“真不是我啊!”沈清寒哭得眼泪鼻涕都快出来了,演得特像,“好汉不信可以搜我身,我身上就点碎银,都给你们,别伤害我娘就行!”
可就在这时候,铁牛突然咬着牙站起来,举着柴刀对着周彪大喝:“狗贼!别为难这对母子!赵虎是我杀的!有种冲我来!”
沈清寒心里咯噔一下,没料到铁牛这么冲动。他哪知道,铁牛就是因为不肯给黑风寨交保护费,被周彪追着砍,一路逃到这儿。见沈清寒母子弱不禁风,不想拖累他们,才主动站出来扛罪。
周彪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原来是你这憨货杀的我兄弟?正好,一起收拾了!”对着手下使个眼色,“去,把这憨货砍了!”
一个手下立马催马冲上来,举着钢刀就往铁牛身上砍。铁牛咬着牙举柴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柴刀震得嗡嗡响。他本就伤得重,这一下直接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胳膊上又添了道新伤口,血瞬间流了下来。
“大哥!”沈清寒假装慌了神大喊,眼神却飞快扫着周围地形。不远处有个窄山涧,只能过一个人,两边都是陡岩壁,绝佳的埋伏点。把周彪四个引到那儿,就能限制他们的马,再逐个收拾。
周彪的注意力全在铁牛身上,压根没注意沈清寒的小动作。见手下没砍倒铁牛,不耐烦地骂:“废物!连个重伤的憨货都搞不定!一起上,砍死他!”
另外两个手下立马催马上前,三个人围着铁牛砍。铁牛虽猛,但架不住人多,还都是后天初期,加上自己重伤,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伤口越来越多,柴刀挥得越来越慢,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沈清寒知道不能再等了。悄悄从系统储物格里摸出仅剩的半瓶“临时迷烟”——这是上次杀赵虎剩下的,本来想留着应急,现在正好用。攥着迷烟,低声对娘说:“娘,你在这儿别动,不管听见啥都别出来,我去救铁牛。”
苏氏虽然怕,但信儿子,使劲点头,紧紧捂住嘴,不敢出一点声。
沈清寒深吸一口气,扶着岩壁,装作虚弱的样子往山涧挪。脚步很慢,脸色依旧惨白,看着就像怕得要逃跑,周彪他们压根没注意到他。
周彪正得意地看着手下围攻铁牛,以为很快就能解决铁牛,再收拾沈清寒母子抢钱。他压根没察觉,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沈清寒布的套里。
铁牛也看见沈清寒的动静,以为他要趁机跑,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还以为沈清寒是个有骨气的,没想到这么胆小。他哪知道,沈清寒这看似逃跑的举动,是在为最后的反击做准备。
沈清寒慢慢挪到山涧入口,回头瞅了眼,见周彪四个全盯着铁牛,没人注意自己,嘴角勾起抹冷笑。悄悄拔掉迷烟瓶塞,放在山涧入口的上风处,再往山涧里挪了几步,躲在岩壁后面,静静等时机。
山涧里风小,迷烟慢慢扩散,不会立马被发现。沈清寒心里盘算:等迷烟散得差不多,周彪他们看不清了,就先解决离自己最近的手下,再联合铁牛逐个击破。就算铁牛重伤,只要能牵制一两个,自己就有机会赢。
山涧外,铁牛越来越危险,伤口多了,力气也快耗光了,柴刀挥得越来越慢,眼看就要撑不住。周彪见状哈哈大笑:“憨货,再撑啊!老子看你能撑到啥时候!”
沈清寒紧紧攥着砍刀,眼神冰冷地盯着山涧外。迷烟已经开始扩散,周彪他们的视线有点模糊了。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
“就现在!”沈清寒在心里默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不再装虚弱,后天初期的内力气息全放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山涧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