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关进柴房!

桃红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对着芸豆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力道很大,芸豆嘴角片刻便有了血迹。

即便如此,芸豆也不肯松开抓着绿柳的手,在她手臂上发狠的掐出好几个血印子!

绿柳疼得都快哭出来!

“桃红,快将她扯开!这是个疯的!”

桃红会意,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三人闹腾之际,一道急切的推门声响起,打急眼的三人根本顾不得看。

传来的是桑妈沉沉的声音。

“环绣,将绿柳给我拧了!”

“好!”

环绣应声,几步上前,直接抓了绿柳的腕子,稍稍用力,后者便疼得表情扭曲起来,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松开了抓着芸豆的胳膊!

桃红见势不对,刚想跑,又被打疯了的芸豆死死扯住了头发。

桃红吃痛的想要反击,桑妈拿过一旁的鸡毛掸子,一掸子挥出去,鸡毛掸子精准的抽打在桃红伸出的手臂上。

“啊——”桃红手臂被打开,眼泪立时疼得飙了出来。

芸豆见状,连忙将人双手捉住,摁在了地上!

桃红缓了一会儿才能开口。

“你们…你们敢打我!

我可是二夫人房里的丫鬟!得罪了二夫人,你们…都别想好过!”

原本这话是威胁人的,偏因芸豆钳制的动作,桃红整个脑袋贴着地板,话都说不利索,实在没有半点儿的气势!

闻言,桑妈冷哼一声,道。

“整天二夫人、二夫人的!吃里扒外的东西!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奴才!

敢在主子跟前闹事!就是打死了,你看二夫人会不会为了你来这里闹!

拎不清形势的,早晚你待死在这颗猪脑上!”

另一边,绿柳在环绣手上,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桑妈发话。

“芸豆、环绣!将两人给我锁在柴房里,饿上几日,让她们清楚清楚,谁才是她们的主子!”

“是!”

“是!”

环绣与芸豆齐齐应答,拿住两人便走!

暖阁里安静了,桑妈这才重新打了水来,为床上昏迷不醒的温钰仔细擦拭,眼中一片心疼。

“小小姐,你放心,桑妈定不会辜负了您的嘱托!”

如今的温钰唇瓣发紫,脸色苍白,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尚在,已然瞧不出个活人模样!

看着小姐如今安静的模样,桑妈边细细为她擦拭身子,边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一会儿,房门便又被人推开了。桑妈用帕子压了压眼角,收拾了情绪看过去。

是芸豆和环绣回来了。

桑妈侧身坐在温钰榻上,芸豆、环绣一进来就半跪在榻前,眼神忍不住瞧着床上的温钰。

桑妈看了看两人,半晌这才开口,语调轻柔中带着几分不容撼动的坚定!

“你们两个,都是小姐最信任的!

小姐之前的嘱托,可清楚了?”

芸豆认真的点了点头,肿得跟核桃一般都眼睛,眼神中满是坚定。

“桑妈,芸豆记得!

任何人都不可与小姐单独相处!尤其是温瑞芝小姐房里的和二夫人房里的!我都记着的!”

看着芸豆铿锵坚定的模样,桑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嘴边刚才被桃红打出的血印子,满眼的心疼。

芸豆可说是她看着长大的,这护短倔强性子,她自是知道的!

芸豆笑笑,笑得没心没肺的!

“桑妈,已经不疼了!

看见那两个欺主的婢子被关进柴房,我就哪哪都不疼了!”

桑妈无奈一笑,目光随即落在了环绣身上。

环绣忙道。

“我负责看着姚记布庄那边的动静,定每日都会去的!”

桑妈点了点头。

“小姐如此安排必然也是考虑妥当的,你们各自警醒着点儿,别被人钻了空子,白费了小姐的一番苦心!”

“好!我们醒得!”

有了侯爷的悬赏,众家丁奴仆遍请京中名医,甚至于老家的赤脚大夫都请了过来,只是大夫送走了一位又一位,几日下来,一个能医治的都没有!

另一边,姚记布庄门前。

环绣在这里的茶摊上已经一连着坐了几日,终于见得一辆马车在姚记前停下。

有人下了车,打远了看,认得出,正是二夫人身边伺候的张妈!

马车走了,张妈也带了两位家丁,入了铺子里。

环绣在茶摊桌上,丢下一块碎银,便起身跟了过去。

往里面瞧了一眼,还没看真切,就见原本跟在后面的家丁过来将门给关死了!

环绣左右看了看,最后绕到了姚记的后门。

后门是专供纺织、染布的下人们进出的,环绣因跟着小姐来过,与这些人混了个脸熟,便一路畅行无阻的来到招待客人的厅门前,循着声儿,在一处窗子下猫着,贴了耳朵在窗棂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厅里。

张妈扭着腰身儿,落了座儿,搭了一只胳膊在椅子扶手上,姿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眼站着的秦掌柜,开口道。

“秦掌柜的!前些日子往侯府二房跑的那样欢!那时待我也是客气的!怎的今日再见,连人都不叫了!”

秦掌柜挺着圆圆的肚子,仰着脑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是啊!我姚记布庄这座小庙,的确是容不下二房夫人这尊大佛!

前些日子,我拼着脸面不要,去求二夫人,不是连面儿都没见着么!

你们二房的高贵,我们攀不起,做不得我姚记的主子,也自然不必我这三分的客气!”

张妈闻言,站起了身子,来到秦掌柜跟前,围着他,上下一阵的审视。

“秦掌柜的,有人撑腰,果然说话是硬气了!

你可知,如今你的主子,温家的大小姐,现如今昏迷不醒,自顾不暇,说不定哪天啊……”

张妈如此说,眼神中的轻蔑似乎就要溢出来。

“秦掌柜的,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是跟着二夫人,还是那个自己都顾不上的大小姐!

二夫人也是看重你,这才派了我过来!

夫人说了,若你此时重新选择孝敬二夫人,以夫人的大度,定然不会计较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况且一个昏迷不醒,随时都可能长眠不醒的温大小姐,怎么值得你如此真心对待?

秦掌柜是个聪明人,相信定能看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