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阿猫阿狗!(二更,求票)
- 疯批贵女重生后,掀翻京城!
- 一粟浮尘君
- 2027字
- 2026-01-15 21:55:03
被其母呵斥,齐碌惊的手颤了一下,这才放开了扶着温瑞芝的手,不情愿的走到其母身侧。
齐国公夫人打眼上下瞧看,后问道。
“这位是?”
二夫人接口。
“这是大房兰姨娘所出的二丫头!”
二夫人也招呼了瑞芝过来。
“瑞芝,这位是齐国公夫人,快来见人!”
温瑞芝身子一偏,这才一步一拐的来到前面,对着国公夫人弯身行礼。
“瑞芝见过国公夫人!国夫人安康!”
“刚才全是瑞芝扭了脚,齐小公爷好心相扶,还望国公夫人明鉴!”
一旁温钰行礼后站在一旁,低眉顺眼。
国公夫人越看越是不顺眼!
自家孩儿是个什么样子,当娘的哪有不清楚的!如今这温瑞芝的打扮做派,显然是投其所好,故意而为之!且又是庶出女,怎么看怎么低贱!
“呵!原来是庶出的小姐啊!”
“碌儿,你的妻子可是大房正妻的嫡女,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带!”
一句话,直接将温瑞芝比作了阿猫阿狗,可见对她身份做派是多么看不起!
温瑞芝红了眼,站在原地揪着帕子,低垂着脑袋,倒是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
国公夫人同侯爷和二夫人说了几句后,便带了齐碌和太医走了。
将人送走后,侯爷看向温瑞芝,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瑞芝!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跟什么!”
“以后离你未来姐夫远点儿!还不够丢人的!”
侯爷走后,二夫人侧眼打量了温瑞芝一眼,虽什么都没说,却也似什么都说了。
温钰则是直接越过她走了。
门口只剩下衣着单薄的温瑞芝,她看了眼逐渐远去的马车,眼中得意。
再看家人各自离去的背影,唇角含笑。
“哼!终有一日,你们谁都要高看我一眼的!走着瞧!”
国公府马车上。
国公夫人看着靠坐在那里,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齐碌,张口道。
“碌儿!你如今只需一个像样点儿的嫡女做夫人门面就好!这样,你父亲也可为你在朝中运作,让你再上一上!”
“就如今,你若想要承袭国公封号,没有一个名门嫡女给你收拾烂摊子可不行!”
“你给我收着点儿!再将人活活打死或气死!还有哪个名门嫡女敢嫁你!整日招惹一些狐狸精,迟早要将咱们国公府给败了!”
齐碌却依旧不以为意。
“这怎么能怪我!谁让这些世家女,各个身子娇弱,如此经不起折腾!”
“大不了娶回去,我不搭理她就是了!娘,你也别唠叨了!世家女多的是!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这儿凑的!”
“一个侯府不受宠的嫡女罢了!她那一身的药味儿,熏死人!小爷我才不稀罕!”
国公夫人摇了摇头。
齐碌却又兴趣道。
“不过,那个侯府的大房庶女倒是个可人儿!不如…给我一并纳了,做个小妾填房也不错!”
国公夫人道。
“这个再议!如今你紧要的便是娶回一个正妻来!妾室通房的,已经那么多,再召一个狐媚子的过来,还嫌你的后院不够乱!”
国公夫人说话,齐碌撇了撇嘴,显然是没听进去,不过,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十日后,年三十
众位受邀请的王孙贵女们,早早便开始梳妆打扮,唯恐殿前失仪,失了体面!
因着是要跨年的,所以入夜,才会往宫中而去!
温钰看着瘫在面前的一套崭新的宝蓝色十样锦妆花褙子,上面绣技采用了纬锦的技艺,也是桑妈的拿手绝活!
褙子很好看,温钰爱怜的摸了摸,眼中很是喜欢。
芸豆一旁道。
“小姐,您天生丽质,若是再穿上这件桑妈精心为您准备的褙子,定然能在这次的宫宴之上,在一众世家贵女中拔得头筹,风光无限!”
芸豆笑盈盈的说着,好似已经能看到众人那无比艳羡的目光一般!
然,温钰却是将原本流连在衣服上的手收了回去,平静道。
“桑妈的手艺果然好,好生收起来吧!”
“什么?!”
芸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手中摆弄的头饰,疑惑道。
“小姐,衣服可是要入宫穿的!若是收起来了,您穿什么?”
温钰耐心道。
“现如今,我在他们眼中的安远侯府嫡女,是个久病缠身的,穿着如此艳丽,也不合适!况且今日,那些做了新衣服的贵女们才该是主角儿!”
“她们越出彩,姚记日后就越风光!这便够了!”
那些在姚记布庄订购了衣服的贵女命妇们,可一心想着靠着今日搏些彩,争些脸面,自己可是这一切的受益者,没必要拆自己的台,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芸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小姐,咱们今日穿哪件呀?”
“就那件吧”
温钰指了那件白底水红绣竹叶梅花样式的对襟褙子道。
此时的她,素雅一些就好。
芸豆整理的那些繁复金贵的珠钗,也被温钰撤了。
临近傍晚,侯府一大家子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去了四辆马车。
上了侯府马车,还能听到院中温瑞芝与兰姨娘的哭闹声。
这次与温宁儿同乘一辆马车,两人间的气氛却是有些微妙。
温宁儿不同于之前眼高于顶的做派,这次竟是带了丝笑意。
虽然笑容很假,但也是明显在对温钰…示好。
马车行走起来,温宁儿也终于开口。
“钰姐姐,你与纪将军是如何认识的?”
这是看纪凌渊与自己多说了几句话,便想来探探虚实了!
温钰回道。
“宁儿妹妹不是见了,就是上次相府赏梅宴时初见。妹妹怎么想呢?”
温钰的反问,温宁儿不自在的往后靠了靠身子,眼神看向别处。
“不过姐妹间的闲聊罢了!我有什么想法!”
如此,温宁儿也不再开口。
观她神情,该是对那纪将军有何想法!
不过,父亲对于纪将军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攀附结亲的想法!
若是再被人拒了,怕是父亲也再无颜见群僚了!
天色全然黑了下去后,终于到了宫门口。
车夫勒紧马缰绳,车停下,众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