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阿猫阿狗!(二更,求票)

被其母呵斥,齐碌惊的手颤了一下,这才放开了扶着温瑞芝的手,不情愿的走到其母身侧。

齐国公夫人打眼上下瞧看,后问道。

“这位是?”

二夫人接口。

“这是大房兰姨娘所出的二丫头!”

二夫人也招呼了瑞芝过来。

“瑞芝,这位是齐国公夫人,快来见人!”

温瑞芝身子一偏,这才一步一拐的来到前面,对着国公夫人弯身行礼。

“瑞芝见过国公夫人!国夫人安康!”

“刚才全是瑞芝扭了脚,齐小公爷好心相扶,还望国公夫人明鉴!”

一旁温钰行礼后站在一旁,低眉顺眼。

国公夫人越看越是不顺眼!

自家孩儿是个什么样子,当娘的哪有不清楚的!如今这温瑞芝的打扮做派,显然是投其所好,故意而为之!且又是庶出女,怎么看怎么低贱!

“呵!原来是庶出的小姐啊!”

“碌儿,你的妻子可是大房正妻的嫡女,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带!”

一句话,直接将温瑞芝比作了阿猫阿狗,可见对她身份做派是多么看不起!

温瑞芝红了眼,站在原地揪着帕子,低垂着脑袋,倒是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

国公夫人同侯爷和二夫人说了几句后,便带了齐碌和太医走了。

将人送走后,侯爷看向温瑞芝,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瑞芝!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跟什么!”

“以后离你未来姐夫远点儿!还不够丢人的!”

侯爷走后,二夫人侧眼打量了温瑞芝一眼,虽什么都没说,却也似什么都说了。

温钰则是直接越过她走了。

门口只剩下衣着单薄的温瑞芝,她看了眼逐渐远去的马车,眼中得意。

再看家人各自离去的背影,唇角含笑。

“哼!终有一日,你们谁都要高看我一眼的!走着瞧!”

国公府马车上。

国公夫人看着靠坐在那里,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齐碌,张口道。

“碌儿!你如今只需一个像样点儿的嫡女做夫人门面就好!这样,你父亲也可为你在朝中运作,让你再上一上!”

“就如今,你若想要承袭国公封号,没有一个名门嫡女给你收拾烂摊子可不行!”

“你给我收着点儿!再将人活活打死或气死!还有哪个名门嫡女敢嫁你!整日招惹一些狐狸精,迟早要将咱们国公府给败了!”

齐碌却依旧不以为意。

“这怎么能怪我!谁让这些世家女,各个身子娇弱,如此经不起折腾!”

“大不了娶回去,我不搭理她就是了!娘,你也别唠叨了!世家女多的是!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这儿凑的!”

“一个侯府不受宠的嫡女罢了!她那一身的药味儿,熏死人!小爷我才不稀罕!”

国公夫人摇了摇头。

齐碌却又兴趣道。

“不过,那个侯府的大房庶女倒是个可人儿!不如…给我一并纳了,做个小妾填房也不错!”

国公夫人道。

“这个再议!如今你紧要的便是娶回一个正妻来!妾室通房的,已经那么多,再召一个狐媚子的过来,还嫌你的后院不够乱!”

国公夫人说话,齐碌撇了撇嘴,显然是没听进去,不过,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十日后,年三十

众位受邀请的王孙贵女们,早早便开始梳妆打扮,唯恐殿前失仪,失了体面!

因着是要跨年的,所以入夜,才会往宫中而去!

温钰看着瘫在面前的一套崭新的宝蓝色十样锦妆花褙子,上面绣技采用了纬锦的技艺,也是桑妈的拿手绝活!

褙子很好看,温钰爱怜的摸了摸,眼中很是喜欢。

芸豆一旁道。

“小姐,您天生丽质,若是再穿上这件桑妈精心为您准备的褙子,定然能在这次的宫宴之上,在一众世家贵女中拔得头筹,风光无限!”

芸豆笑盈盈的说着,好似已经能看到众人那无比艳羡的目光一般!

然,温钰却是将原本流连在衣服上的手收了回去,平静道。

“桑妈的手艺果然好,好生收起来吧!”

“什么?!”

芸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手中摆弄的头饰,疑惑道。

“小姐,衣服可是要入宫穿的!若是收起来了,您穿什么?”

温钰耐心道。

“现如今,我在他们眼中的安远侯府嫡女,是个久病缠身的,穿着如此艳丽,也不合适!况且今日,那些做了新衣服的贵女们才该是主角儿!”

“她们越出彩,姚记日后就越风光!这便够了!”

那些在姚记布庄订购了衣服的贵女命妇们,可一心想着靠着今日搏些彩,争些脸面,自己可是这一切的受益者,没必要拆自己的台,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芸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小姐,咱们今日穿哪件呀?”

“就那件吧”

温钰指了那件白底水红绣竹叶梅花样式的对襟褙子道。

此时的她,素雅一些就好。

芸豆整理的那些繁复金贵的珠钗,也被温钰撤了。

临近傍晚,侯府一大家子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去了四辆马车。

上了侯府马车,还能听到院中温瑞芝与兰姨娘的哭闹声。

这次与温宁儿同乘一辆马车,两人间的气氛却是有些微妙。

温宁儿不同于之前眼高于顶的做派,这次竟是带了丝笑意。

虽然笑容很假,但也是明显在对温钰…示好。

马车行走起来,温宁儿也终于开口。

“钰姐姐,你与纪将军是如何认识的?”

这是看纪凌渊与自己多说了几句话,便想来探探虚实了!

温钰回道。

“宁儿妹妹不是见了,就是上次相府赏梅宴时初见。妹妹怎么想呢?”

温钰的反问,温宁儿不自在的往后靠了靠身子,眼神看向别处。

“不过姐妹间的闲聊罢了!我有什么想法!”

如此,温宁儿也不再开口。

观她神情,该是对那纪将军有何想法!

不过,父亲对于纪将军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攀附结亲的想法!

若是再被人拒了,怕是父亲也再无颜见群僚了!

天色全然黑了下去后,终于到了宫门口。

车夫勒紧马缰绳,车停下,众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