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授皇子师!

周伯摇了摇头。

“太医院的陈院判说了,香囊中药材不少,其中几味,他倒是拿的准,就是剩下的两味他不确定!”

“且,其中一位像是…好像是毒!”

“陈院判还说,治疗您的头疾有望了,看来,调制香囊的人,很可能不止是会医,还是一个十分少见的毒医!”

“用毒治病?”纪凌渊皱眉默念,后眉头又舒展开来。

“看来自己这是当真遇见贵人了!”

几人谈话间,一道尖锐的男子嗓音从门外响起。

“皇上有旨,纪将军速速接旨!”

一位公公手拿圣旨,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将军府的演武场。

公公见到纪将军,才道。

“纪将军,你可让咱家好找啊!”

“快!速速接旨吧!”

以纪凌渊为首的几人,齐齐跪下。

公公捏着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约。”

“纪将军英勇无匹,智勇无双,即日起,特授予皇子师一职!

司皇子武艺策的训练,不得有误!”

纪凌渊停顿片刻,才应声。

“微臣,接旨领命!”

纪凌渊应声后,公公这才将圣旨合起来,一脸可亲的笑意,几步来到纪凌渊面前,伸手将人扶起。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皇帝陛下将如此重任交于您,可见天家对您的信赖!万不可辜负了陛下对您的厚望啊!”

纪凌渊接旨起身,比传旨公公足足高出一个头。

“臣自当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周伯,送送公公!”

周伯领命,立刻过来,与公公客气一番后,领着人出去了。

纪凌渊却是看着了眼圣旨,眼中的嫌弃快要溢出,直接将圣旨推到了天行怀中,脸黑的不行!

“天行!继续!”

四个字,天行面上的神色简直比哭还难看!

平日里与将军对练就已经吃够苦头了!如今观将军神色,他今日怕是站着走不出演武场了!

冬十二月一日

天儿越发的凉了,院子里随处可见冰碴,北风裹着冰刀一般的冷意,吹的万物萧条!

许是天冷的原因,温钰的身体越发的差了,二房那边差京城中最好的郎中给瞧了几回,汤药也抓了不少,就是不见好转!

温钰的脾气似乎也差了,动不动就将伺候的人都打骂出去,自己关在暖阁一呆就是一天!

这便是桃红和绿柳汇报给二夫人的,关于温钰的所有消息。

后罩院暖阁中

温钰再次大发脾气将众人遣退后,只余温钰和芸豆在里面!

时不时能听到温钰训斥芸豆的声音传来,桃红这才放心的退了下去。

见趴在门边贴耳听动静的芸豆,与自己比了个“人走了”的手势,温钰这才喝了口茶,润了润喊的干哑的嗓子。全然没了刚才的孱弱模样!

温钰将大夫开的药材,药包全部拆开来,挑挑拣拣后丢进了煮着的药炉里。

而后亲自为药炉打着扇。纤纤皓腕,有节奏的挥动着,脸上因为靠近炉子,烘的红扑扑的,看着方为豆蔻女子该有的娇憨模样。

芸豆好奇道:“小姐,熬药这种事交给奴婢就好了!”

温钰摇了摇头。

“这药你熬不来,火候控制不好,毒就散了!”

听小姐这么说,芸豆心虚的往门外瞧了,这才不敢张口了。

小姐在庄子上的时候就爱背着药篓往荒山上去走,闲暇时就看医书,这一手的医术也不错!

至少,她和桑妈生病时,都是小姐给治好的!

偏小姐从来都说,她不会医,只会用毒!

芸豆将藏起来的信封匣子从床榻下面翻了出来,抱着来到温钰跟前,盘腿坐在炉子旁的垫子上,热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将抱在手中的匣子打开,一封一封的拆开念给小姐听。

“小姐,这是枢密使千金林小姐寄来的信。”

“问您可能赶在年三十前,为自己赶出一套纬锦被子,必有重金相谢!”

“相国夫人的来信。”

“温小姐,欢迎有时间来府中坐坐!”

…………

诸如此类邀请和求织锦的信,她们每隔两日便会收到一封,现在攒起来已有不少。

足以见得这桑妈的织锦手艺,果然是京城一绝的!

念完信,芸豆将匣子重新盖好,看着只专心看药炉的温钰,问道。

“小姐,这些信还是只回一个“信已阅,病重,望体谅!”这几个字吗?”

“嗯”

温钰专注于药炉的神情中,抽空应了一声。

芸豆起身,将信封匣子放好,重新回到桌案前,研磨之后,仔细临摹着小姐的笔锋,写这几个字。

半晌后,温钰将熬好的药粉倒出来,稍凉后,加入炼蜜,开始搓成丸药,装入瓷瓶。

药丸、汤水的装了好几瓶!

叩叩叩

有人敲门,芸豆赶忙放下手中笔墨,警惕的来到门边。

“谁?”

“是我,芸豆开门!”

一听声音,芸豆立时将门打开,将桑妈让了进来。

桑妈端着饭菜进来的,然,见到桌上没动多少的饭菜,脸立时拉下来几分。

“芸豆!让你好好盯着小姐用饭,你又偷懒!若是小姐当真生病了,看我不收拾你!”

芸豆慌忙叫冤。

“桑妈,小姐说的,一会儿就吃!”

“可是…忙着忙着就忘了……”

桑妈点了她的额头,这才对温钰道。

“小姐,快来用饭吧!别饿坏了!”

“好”温钰应声,芸豆伺候净了手,在饭桌前落座。

桑妈忍不住叨叨。

“这已经过了半月,二夫人说好的授您管家之道,如今也没个动静,是忘了是不愿,可是都摆在面儿上了!”

温钰吞着饭,道。

“快了”

就算二夫人想要给她温钰一些房产让她试着管理经营,那也必是做了不少手脚的!

好好的店铺田庄,她又怎么舍得拱手让人呢!

再者,若是自己经营不好,到时候还给了她,也算教授她东西了,只是她不是做生意的料儿!自己做不好!也不能让侯爷挑出错处来,算是想的周到!

看着如此乖顺的温钰,桑妈忍不住用帕子压了压眼角。

一旁的芸豆看见,惊奇道。

“桑妈,你怎么看着小姐吃饭也能哭!”

闻言,温钰这才看见桑妈有些期艾的神情。

“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