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疑问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069字
- 2026-02-28 16:58:37
【你死了】
【死于&#%¥!@)^@*】
【》?、;“L:P{】+——(&……%#@】
【#%&¥#@】
【……】
【结局:+“%(》】
原本应该展示死因和结局的文字,此刻却扭曲成了没有意义的乱码。
它们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黑色绳结,跳跃旋转着。
……
望月遥猛地抬头。
一切历历在目。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慵懒,随意。
月城纱织正坐在对面,一切和先前的一模一样。
望月遥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不能等。
没时间了。
他猛地伸出右手,越过桌面,一把抓住了纱织的手腕。
“走。”
“现在就走。”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把纱织往外拉。
“诶?!”
纱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险些掉进奶油里。
抗拒。
她死死地护住甜品塔,身体后仰,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样惊呼起来:
“喂喂喂!你干什么!太心急了喂!”
“我的甜品!我的草莓!这可是我做了好久的限定款!”
“就算是去拯救世界……也得等我把这个东西吃完!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望月遥停下了脚步。
站定。
他看了眼甜品塔,又看了眼纱织那副“你敢动我的甜品我就跟你拼命”的护食动作。
突然。
一个巨大的疑问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为什么?”
他在心里问自己。
最后的那一刻,星野悠正明明已经把燃烧弹扔向了神树。
按理说,那棵树应该会被烧毁。
可是,为什么纱织会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
而且,她最后那一枪,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我看到全部呢?
如果她是为了救我,那就意味着,这个结局,比死还要可怕?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问题似绳结般纠结缠绕在一起。
“呼……”
望月遥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平复心情。
纱织见状,嘟起嘴,用幽怨的小眼神瞪了望月遥一眼,随后,她着急忙慌地舀了一大勺奶油送进了嘴里。
“唔……好险……”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差点就被你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给毁了。”
她一边吃,一边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脚。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望月遥没有看她。
他在思考。
过了片刻,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慢慢地解开了绷带,看了眼手心,沉声道:
“你先去准备。”
“我等会儿过来找你。”
纱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震惊。
她显然没料到望月遥的话语,随后,她的睫毛便跟着头一起,微微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露出了一个陌生的微笑:
“啊……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
“快去。”望月遥打断了她的话语,语气不容置疑。
纱织愣神片刻,放下了勺子。
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却已经变得僵硬起来。
“……知道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拿起车钥匙,默默地离开了。
望月遥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他并没有急着行动。
他需要时间在心里梳理:
【第一次的爱理线】
自己在花火大会的时候,接受了爱理的告白,在蒲公英之馆吃饭被下药,度过了两周的暑假。最后虽然逃出去了,却正好撞上了星野悠正回家。
而他在背后的态度非常恶劣,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利用女儿的幕后黑手。
爱理当时非常害怕,甚至催促我快走。
如果爱理是知情的,那么她在害怕什么?
后来梨绘说,爱理出远门了,搬家了。
如果爱理确实走了……
不,那只能证明星野悠正并没有被杀害,爱理极有可能因为仪式而被……
这也恰恰证实了纱织所说的“爱理也是受害者,是个可怜人。”
【第二次的梨绘线】
也就是自己现在正在走的那条路。
通过死亡选项中的自我了结进行回档,时间倒退回了花火大会之前。
这次选择了三人一起的花火大会,死亡选项长时间没有出现,爱理在盘山公路的告白也被成功回避。
自己在纱织的刺激下,向梨绘告白,确立关系后不久——
黑结神附身在梨绘上,在美术教室袭击了自己。
所以,那个关乎战斗的死亡选项,是目前的拯救对象对自己有杀意,才能够触发吗?
纱织之前砍他、刺他,都没有触发选项。
是因为,这一点吗……
【目前的情况】
也就是还没完全结束的梨绘线。
星野悠正……
他在最后的关头,为什么要拿燃烧弹去烧神树?
莫非,这是仪式的一部分?
星野爱理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神社里面的?
黑结绳为什么对她不起作用?
“呼……”
望月遥揉了揉太阳穴。
情报还是不够,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星野悠正的真正目的。
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星野悠正此刻应该正带着送葬队伍,在神社外面准备着另外的一个仪式。
经过深思熟虑,望月遥决定还是要去一探究竟。
和上次区别不大,经过一番准备之后,望月遥同纱织一起上了车。
轿车在雪地上行驶,轮胎碾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望月遥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枯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纱织没有问他要去干什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调侃他。
她只是默默地开车,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终于。
车子停在了山脚下熟悉的位置。
纱织拉起手刹,刚准备推门下车。
“纱织。”望月遥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在车厢内炸响。
纱织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放在车门把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望月遥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着的嘴唇。
“之前……”
“花火大会的时候……”
望月遥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愈发冰冷。
“你……”
“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