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回归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052字
- 2025-12-30 22:00:10
“呼……呼……呼……”
望月遥大口喘着粗气,仿佛那痛感尚在。
但他没有时间恐惧。
他带着记忆,重新回到了爱理端着餐盘进门前的不久时刻。
那“哒哒哒”的脚步声,便是最好的证据。
望月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梳理起现状。
情报一:第二个世界和第一个世界完全不同。死亡会有真实的痛觉。
情报二:存档点无法定位,死亡回归可以被动触发。
情报三:也许是最关键的线索,两周后被发现的尸体。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试探过爱理父母的去向,爱理根本没有回应。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她的父母出差,归期大概就是两周的时间。
这就是通关的条件:在这间屋子里面,活过两周。
不会错的。
上一周目的结局提示,爱理并不想把我做成料理。
也就是说,哪怕死亡率是100%,也并非绝对的死局,一定存在着某种生路。
我已经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想通了之后,望月遥只觉得浑身愈发热了起来,不知是刚刚的死亡,还是屋内的暖气开得太足。
星野爱理将饭送入自己口中、将饭递到了望月遥的面前……
这次,望月遥没有张嘴,反而冷淡地将头扭向了一旁。
果不其然,那三个必死的选项不再出现。
“诶?遥这是什么意思?”爱理的笑容僵硬,“不喜欢我做的吗?”
虽然很不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但为了活命,只能攻心了。
“我以为,不用我说,爱理也会知道的。”望月遥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这句话,如刀子般,深深地扎在了爱理的心上。
“啊,我,我……”星野爱理瞬间慌了神。
她有些手足无措,想要解释,拿起餐盘,却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咖喱和饭也全都撒了出来。
见有效果,望月遥继续追击,用微不足道的声音,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对星野爱理来说,无疑相当于一记重拳锤在胸口。
她怔住了,随后慌乱地蹲下身,胡乱捡拾起了地上的东西,期间还顿了一顿,最后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她用胳膊抹起了眼泪,哭着道歉,卑微到了极点:“对不起……是我不够了解遥,对不起……”
遥的目光扫过杂乱的餐盘,瞳孔骤然一缩。
然而,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继续安抚起了爱理:“没事的。爱理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很喜欢,也只有我会喜欢。咖喱撒了有什么关系,再去做一份不就行了吗?”
“可是……可是我以为遥不喜欢吃咖喱饭……唔……明明,在学校的时候,你每天午餐都吃的这个,”爱理一边啜泣,一边哀求,“那,那你想要吃什么,我会去做的,现学也好,去买也行,只要遥想要……”
原来是因为自己图方便天天吃咖喱,被盯上了吗?
不过,她提到了出去买。
这或许是个把她支开的好机会。
遥心口不一地说道:“其实,我想要……”
时间停止,选项再度出现。
【A.请求星野爱理重新做一份咖喱饭】
(死亡率:100%)
【B.请求星野爱理新做一份蛋包饭】
(死亡率:100%)
【C.让爱理去外面购买】
(死亡率:100%)
望月遥有些错愕。
为什么?
明明已经完全安抚住了,却还是全线死局?
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瞬间掐灭。
黑气翻腾。
望月遥咬牙。
既然横竖都是死,理论上,只有C选项,说不定能够打出空间差和时间差。
更多的,他是想证明自己藏在心中的猜想。
时间再度流逝。
“我想吃的,爱理家里恐怕没有。”
“只要遥想吃,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带来!”并没有预想之中的疯狂,爱理竟然出乎意料地顺从。
但是,她头上跳动着百分百死亡率,却在时刻提醒着遥。
“真的可以吗?”
“可以哦,只要是遥的愿望!”
“那,我想吃……乌冬面,学校正对面的那家。”
“好哦,那你要一个人乖乖地待在这里哦!”
爱理破涕为笑,哼着歌,就那么离开了房间。
这次,她似乎很是着急,连门都没有关严,更没有传来反锁的声音。
确认脚步声消失后,望月遥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餐盘。
除了那惨白得渗人的餐具外,还有一个亮银的东西。
那是望月遥唯一的希望。
钥匙。
在一开始的时候,星野爱理为他解锁无果,掉在地上的钥匙。
应该是爱理手忙脚乱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混在咖喱饭中,一起捡起来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自己的死期,绝对是在星野爱理回来之后。
或许买回来的面坨了。
或许是店家不让打包。
或许是到外面之后,认知产生了偏差。
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只要拿到钥匙,解开身上的束缚,自己就能逃走!
想到这里,望月遥觉得有些气血上涌。
屋内的暖气,早已将他热出了一身汗。
他费劲地扭动着身体,伸长脖子,最后终于用牙齿咬到了餐盘边缘,小心翼翼地拖到了床上。
顾不得肮脏,他欣喜若狂地用嘴把钥匙叼了出来,送到手边。
然后,他激动地颤抖着手,对准锁孔,插了下去。
“诶?”
并没有出现预想中锁芯转动的清脆声。
钥匙,才进去一半,根本无法完全插入锁孔之中。
里面被堵住了吗?
还是……
根本不是这锁的钥匙?
与此同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了过来。
风,带着无与伦比的寒意,似死神之手的轻抚,穿透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令他汗毛倒竖。
来源不是窗户。
而是门。
不知何时。
也许是一开始。
也许是刚刚。
但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那扇门,微微地隙开了一条缝。
透过那黢黑的门缝,望月遥,看见了。
一只幽深,恐怖,圆睁的眼睛,正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屋内,奇热无比。
但是,望月遥,却感受到了刺骨的极寒。
“哼哼哼……”
“抓到……”
“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