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夜袭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021字
- 2026-02-22 08:00:07
纱织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就要推门而入。
然而。
门只是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并没有动。
望月遥把门给反锁了。
“这个臭小子,”纱织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没想到竟然在防着我,可恶!”
“怎么了?”望月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没事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渴了或者饿了。我带了一瓶水过来。”纱织回道。
“咔哒。”
锁开了。
房门隙开半人宽的距离,望月遥从里面探出了头来:“谢谢了。”
然而,纱织却愣在了原地。
她的手上,根本没有水,那只是临时编出来的借口而已。
“我马上帮你去拿,还有,不要锁门,万一你出了事情,我都不知道,”纱织逃也似地跑开,“房间怎么样,还习惯吗!”
望月遥还没说出口,纱织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结果,等了半天,他也没有等来纱织的水。
望月遥就那么把门虚掩着,躺在床上,关了灯。
随着黑色素的分泌,睡意很快袭来。
然而,仅是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就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一般。
等到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
屋外的惊雷将他吵醒,狂风暴雨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剥离开来,愈发大了起来。
“呜……”望月遥翻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他揉了揉眼睛,打算把窗帘给拉上——因为雷电一闪一闪的强光,着实有点影响睡眠了。
刚走几步路,他的脚便踢到了一样异常柔软的东西,整个人都向前,扑倒在了地上。
“哈啊啊!”
女声的惊呼,从望月遥的身下传来。
只见纱织,穿着短袖,光着大腿,手里抱着个小熊玩偶,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躺在地上。
在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之后,她也由此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望月遥赶忙起身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在这里。”
但是,他又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打着地铺?”
纱织揉着身子,缓缓地站起身,适应了许久,才抱怨道:“你踩我干什么。差点就成命案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望月遥穷追不舍。
“我,我是,”纱织支支吾吾,许久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能是梦游,老毛病了。”
“谁梦游会梦游到别人房间里面啊!”
“这是我的房间,”纱织立马接话,但又意识到了不妥,改口道,“又没睡在你床上,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半夜房间里面多了个人,谁都会吓一跳的吧!”
“不行吗?”纱织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起码和我说一声呐……”
“那,那谁知道下半夜会打雷啊,”纱织嘟嘴,碎碎念了起来,“我一个人睡觉害怕。况且,我又什么都没干。”
“要是想干点什么的话,让你和我睡一张床不就行了……你又没得选。而且,家里又不是没有安眠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乃至于最后变成了心理活动。
“你是害怕了,想和我一起睡吗?”望月遥直言不讳。
纱织则是手里抱着小熊玩偶,乖巧地上下点头。
“那和我一起睡,你就不怕了?”
“嗯。”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我们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而已。”
“不怕。”
不知为何,纱织的回答,变得简洁起来。
“行吧,”望月遥妥协了,“我睡地上,你睡床上。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他转过身,就要去开灯,却被纱织制止了。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不喜欢开灯,”纱织轻吟道,“这样就好。”
“别给我说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台词啊!”望月遥嘴上吐槽。
如此说着,他已经推搡起纱织的后背,往床上驱逐:
“你快点上去。”
“再不睡觉,你明天上班还起得来吗!”
“我年轻人皮实耐造,你别冻得感冒了就行!”
纱织身体扭捏了几下表示抗拒,但是也只是意思一下,顺势躺在了床上。
她对墙侧躺着,开口道:
“我真的只是害怕而已。”
“真的。”
这点话语,是她最后的倔强。
望月遥则是顺势躺在了纱织原先的位置。
地面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毯子,传来凉意,对于夏日的台风夜来说,再适合不过。
“姐姐,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啊。”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如果是真的睡着了,那也太快了吧。
望月遥心想,对着床的方向翻了个身。
床底下,是一个个纸箱,里头似乎装满了东西。
床上,纱织虽然没有朝着这边,但她的头发垂了下来,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令人着迷。
望月遥不知为何,也觉得无比心安。
外界的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似乎已经无关紧要。
“谢谢你。”望月遥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很快便再次坠入了梦乡。
良久之后,床上,又再度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纱织果然还没有睡着。
她在听到望月遥熟睡的声音之后,才有了动静。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怎么办啊,怎么办呐!”
“就不该看那种小说和漫画的,脑子都被污染了。”
“感觉,不论做了什么,之后肯定会后悔的。”
“呼,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她把饱含着香味的被子拉到了头上,堪堪盖住鼻子,露出眼睛。
紧接着,她又极其缓慢地在床上翻身,生怕再发出一点动静。
两人,面对面。
不过,不在同一条线上。
纱织把头缩在被子里,在昏暗的房间内,盯着地上的望月遥。
尽管眼睛适应了黑暗,但还是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
对她来说,这已经够了。
“不能,再做过分的事情了。”
“会被讨厌的吧。”
“已经得到很多了,再去索取的话,就太贪心了吧。”
“今天晚上,就这样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