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金秋朗朗时节,将过。许夏也终于从“老孟”那离开了,说实话许夏是真的讨厌辅差行为,只是前不久收到学姐的催促,而她“亲爱的”学姐又远道而来。
周末,秋风凛冽,乌云压顶。
许夏被逼无奈,来到机场接学姐,机场虽也与城中一样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样子,可不远处的许夏,依旧看见了站立在梧桐树之下的高挑女子。许夏心底略微发慌,还是道:“阮越师姐,早啊,你昨晚是不是才从那边回来啦,只是你师妹,高三压力大哈!没来得及准备呢!”远处,一女子朝许夏挥了挥手,她穿着咖色大衣,带着一副十分古典的墨镜,她那围着银红色的围巾露出的白色脖颈,衬得她越发明艳,还有那大衣之下最新款的新品衣裳,显得越发时尚,尤其是那头浓密披着的卷发。光是站在那里就引得无数人观望。待许夏走进后。阮越展颜一笑:“我还没说你,你就慌了,好师妹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单纯,来看看你院长叫我过问你的,学术作品,他好,拿到展会上去显摆。”许夏紧张的情绪才略微缓了过来:“原来,是这样,阮师姐你就拿我画的“奈安菊”,师姐我今天还和别人约去图书馆,又不像你在国外过得那么滋润呢!”阮越似乎异常不屑道:“师妹,你懂什么,在那边教书哪有,这边好,那边一群傻孩子们,还好意思说他们是,本院最高毕业优秀生,师傅,也就是院长就教给我带,要是有你一半听话也就好了,你顶多桀骜不驯,他们没实力,我给他们改画,都改了好几遍了。对了,到时候,师傅等你毕业,让你过去当教授呢!”许夏原本静心听着师姐的吐槽,没成想听到自己身上了。许夏:“师姐,师傅她认真的吗?”阮越没想到许夏会这么问道:“你说这个,当然是真的,我们何时骗过你了,师傅还要给你开这个数。”阮越伸出两根手指给许夏比了比。许夏抬头看向了阮越:“所以,一个月两万吗?”阮越愣了一下:“小师妹,怎么可能一个月才两万,一节课二万,怎么样,师傅大方吧!”许夏平静道:“正常,可师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其实。”阮越立马打断:“小师妹,回去聊,这里可冷死我了。”许夏接道:“哦,好走吧。”
在两人聊天的功夫,刚从机场出来的宋澄岳就在人群中,看见了正准离去的师姐妹二人,宋澄岳仅仅一眼,就被阮越的气质所吸引,在看到阮越一身名牌衣裳,与那精致的样貌后,他敢说他有那么一点动心。可回过神,她们二人早已离去。宋澄岳带着金丝框眼镜,黑棕色大衣,与手中提着的公文包,和他那儒雅温和的气质,又带着一丝笑容。这正是阮越刚刚离开时看到的人,这是那人给他的感觉——温文尔雅。而在许夏眼里,他和鹤淮舟的气质很像,但又有一丝不同。不对自己怎么会想到鹤淮舟这人。
鹤淮舟屋内。
鹤淮舟坐在窗台边,刷着题,此时却时不时的打着喷嚏。正当鹤淮舟疑惑时,又传来一声喷嚏声,他赶忙将窗户关上,拆了报纸就接着刷题了。鹤淮舟此时还在突然想到上次许夏与他说的秋思季的事,嘴角不禁挂上了不易察觉的笑。完全没有想到某人正在想关于他的事。
秋风荡漾,许夏家中。
刚从机场回到家中,很明显,阮越开始吐槽了:“小师妹,你这摆设风格还是一如既往,不像你师姐,现在都比以前更矜持,时尚,潮流,更主要的是我,是不是,比你在那边时更加貌美了。”许夏看着自己这学姐无奈道:“是啊,师姐几年不见,风华不减,光彩依旧,还越发明艳呢!”许夏朝着阮越望着,两人挨得很近,阮越还能闻到许夏,如雨露般清幽淡雅,又有些让人愈发沉沦的香气,飘散开来。阮越此时觉得,自己师妹是在故意勾引她,可她不能这样想,她不喜欢女的,等等她似乎把师妹想成什么了,一定是慕浔忧那臭小子害的,她看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小黄文了,改天有机会得好好教训他,自己可是知名院校,教授呢!阮越看着自己的好师妹,越发觉得她出落得越发风流,那张让她男女莫辨如同雪白的脸,看得她越发出神,要是自己是个男子,喜欢就喜欢师妹这样的。若是许夏知道了肯定会说,师姐几年没见,慕浔忧那小子,到底对好师姐你做了什么事。阮越想着脸颊却不见红晕,谁叫人家混迹江湖多年呢!许夏越发觉得师姐在那边待久了就不正常了。最后还是许夏打破了这气氛,秋风和煦,许夏家的窗户未关,楼底的枯叶飘了进来,这一幕看的阮越创造灵感都来了。许夏微微开口;“小师姐,我就电话说过我家适合绘画,对吧?”飘进的枯叶,最后停到了许夏的衣旁,但秋外的冷风又不知将枯叶吹向何方去了?阮越被这如画的场景看呆了:“嗯。”略微回神阮越才道:“小师妹,今天陪师姐切磋切磋画技如何?”许夏彻底对师姐无语了,但不知不觉间对上阮越明艳,不是潮流的脸,和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许夏觉得自己必须迎战了。不久许夏挂上了明媚又张狂的笑:“不是我说,小师姐,你又和我比,你以前不是经常和慕浔忧那丑小子输给我,不是吗?但是啊,小师姐我应战。”于是等她说完,阮越才发现许夏嘲讽自己不如她,在对上此时,许夏用发圈系着的高马尾,今天则是一条,淡黄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淡棕色披肩,往下看许夏脚下是一双小皮鞋,多有乖乖女的感觉了,这是这文雅如诗如画的甜美装扮,穿起来却抵挡不住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虽说像乖乖女,可许夏在电话里可说她是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女呢!阮越原本的怒意这才消散了些道:“小师妹,什么时候说给时间,对了我画具没带,还得让慕浔忧这小子,给我寄过来一下喽。”然后,阮越摘了墨镜,原本看不真切的脸,清晰呈现,女子明艳有大方,看不出一点不适。“知道了,师姐那就明天早上如何?”许夏那慵懒的声音响起。阮越:“嗯,知道了。”自顾自玩着手机,在上面打着字。
此时,远在天边的慕浔忧,坐在客厅时不时打着喷嚏,一连好几下,感冒了吗?又听到几声喵~喵喵声,他抱起猫道:“是你吗,猫兄弟,明天带你去绝育好了。”猫:我做错了什么。手机时不时在沙发上振动起来,打开一看全是:
【越越】:慕浔忧,把老娘的画具寄过来。ლ(́◉◞౪◟◉‵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忧郁】:好的收到,师姐你先去买新的我给你转~喵喵喵
【越越】:慕浔忧,你没事吧!
【忧郁】:师姐,是那死猫,弄得@小…吗?你们—
【越越】:慕浔忧,你逗我玩呢!月亮怎么会抢你手机,不要闹了,最后把我画具寄来。
这边,慕浔忧在与自己的猫,月亮做斗争,“别弄,月亮我知道你不想绝育,对吧”黑着脸对猫说。喵~知道了。这边生无可恋的慕浔忧,他好不容易,让师姐信任他,结果被月亮一弄,师姐是彻底讨厌他了。
许夏家中。阮越生气中,勿扰。许夏已发了几条消息:
【念夏】:师姐到了。
【念夏】:师姐画具没带,记得寄。
【念夏】:你做了什么,师姐生气了。
……
【忧郁】:小师姐,表姐,阮越师姐没事吧!(求你了小师姐,告诉我怎么了)
这边,家中。许夏:我发了十几条没看见,只看见这一条,臭小子,你就等着师姐教训吧!许夏看了一眼手机笑了笑:
【忧郁】:小师姐,我不该不回前面的消息,求原谅,在此你亲爱的三师弟(表弟)向你道歉。
【忧郁】:小师姐,在吗?
【忧郁】:小师姐,求你了
……
窗外秋风滚滚,吹的屋内凉凉的,随后阮越起身关上了窗户,月光照耀下——明艳的女子。阮越又坐回客厅,看到了,许夏盯着手机看,看了眼,原来是自己的三师弟,结果两人也笑了起来。直到,她们回屋睡觉。许夏坐在椅子上,给阮越发了条消息:
【念夏】:师姐,晚安(#^.^#)
【悦越越】:晚安,小师妹。
晚风萧条,月升高空,平静,无边落木萧萧下,一片岁月安宁,圆月弯刀,伴随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