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找媳妇要主动出击

轧钢厂，工会办公室。

“你说你要去哪？”老周一脸惊讶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去哪，就去城子附近收点山货，收购的猎户我都找好了。不过你也知道这年头不太平，所以就想让你给我打个条子。”

他可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摸不准秦淮茹啥时候会进城，干脆主动出击，直接来轧钢厂请假。

不就是找个媳妇嘛，秦淮茹的老家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昌平秦家村，就不信自己找不着人。

“什么条子？”老周来了兴致，他一个工会干部，哪管得着外头的闲事。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把柯尔特1903，也就是早先人们常说的马牌撸子，这枪是他连夜去黑市淘来的。

也就是他买的是洋枪，要是换了老炮筒或是土枪，根本犯不着去黑市，这会儿集市上大白天就有人摆摊叫卖。

“我这不是怕带枪进出城门被误会嘛，想让你给开个条子，好让我光明正大带枪防身。”

老周倒没咋惊讶何雨柱有枪，仗刚打完没几年，谁知道民间藏着多少家伙事儿，况且这会儿敌特正猖狂，老百姓家里藏枪防身也是常事。

另外，如果是等到明年的话，何雨柱根本不需要过来申请条子了，因为从1951年开始上面就会颁发持枪证，到时候只要申请下来，带枪出门就属于名正言顺。

“你这脑袋瓜子倒挺灵光。”老周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找工会开这种证明，这种事一般都是军管会的活儿。

不过他也没推辞，不就是一把枪嘛，他自个儿家里都挂着六七把呢。

老周坐在椅子上边写边问：“你是打算去昌平一带？”

“是啊，我跟那边一个猎户说好了，本来让他下周送货过来，可找我做席的人家催得紧，我干脆自己下去收，顺便多收点，省得下次再跑一趟。”

何雨柱这个理由挺充分。

这年头的厨师做菜没啥忌讳，只要你拿得出食材，他们啥菜都能鼓捣出来；没食材也成，只要肯给钱，有的是办法给你找，老周也当是何雨柱遇上了这种情况。

老周笑着说道：“这是遇上大客户了啊。”

“啥大客户，我顶多混口饭吃。周哥你感不感兴趣？要是乐意，咱哥俩合伙收点，回头去你家整一桌尝尝鲜。”

老周也有段日子没尝过野味了，琢磨了一下，当即点头应下：“这倒成，不用整啥稀罕玩意儿，野鸡、野兔，或是野猪肉都行。”

老周把写好的条子盖上自己的印章，递给何雨柱：“你瞅瞅这么写中不中？”

何雨柱扫了一眼，条子上写着他是红星轧钢厂工会派到乡下办事的办事员。

至于工会去乡下办啥事儿，那可就说不清了，也没人会较真。真要是有人盘问，随机应变就是。

“妥了。”何雨柱点头道谢，“周哥，兄弟啥也不说了，你等我回来，保准给你露一手好菜。”

老周贴心说道：“没事，你下去慢慢收，要是今儿赶不回来，明早我帮你请假。”

“行嘞周哥，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老周笑着摆手。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老周陷入了沉思，食堂的罗管事，娄振业指定是保不住了。

食堂管事这位置虽说不大，却是他老周插手轧钢厂的第一步，必须得安排自己人顶上。

只是他还没拿定主意让谁来。刚走的柱子倒是个好苗子，可惜太年轻，参加工作也没几天。

这事儿可真是让人头疼。

“唉，再瞧瞧吧，实在不行，我就从上面派个人下来。”

……

老周这边犯愁，另一边的何雨柱已经蹬着自行车赶到了汽车站。

把自行车搬上开往昌平的汽车，何雨柱找了个座位坐下，昌平离四九城可不近，他才不会真蹬着自行车跑那么远。

“还有人上车吗？还有人上车吗？”

“发车！发车了！”

随着售票员的吆喝声，确认车里坐得差不多了，司机直接发动了汽车。

车上的乘客大多是昌平的住户，估摸着都是昨儿或前儿进城办事，这会儿乘这班车回家。

一路倒是没遇上检查，何雨柱揣着枪，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出了四九城路口，汽车摇摇晃晃开了许久，总算到了昌平。

“到站了啊！”随着司机的喊声，何雨柱跟着众人下了车。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边确实有个秦家村，就是摸不准具体位置。

何雨柱也没含糊，直接去找当地熟路的人打听，这种人上哪儿找？

那指定还是汽车站啊。

何雨柱瞧见一个正在等乘客的汽车司机，递过去一支烟，笑着打听：“哥，您知道秦家村在哪儿不？”

“秦家村？”那老哥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何雨柱见状，赶紧从兜里掏出老周写的条子。

“您别误会，我是从城里来秦家村收山货的，跟那边的猎户说好了。昌平我倒是来过，就是没去过秦家村。”

那老哥显然上过脱盲班，识得字，看完条子上的内容，他这才笑着说道：

“秦家村离这儿还远着呢，就在我跑的这条线的尽头。你要是真想去，一会儿跟我车走，到地方了我给你指路。”

“这感情好！”何雨柱知道找对人了，又赶紧摸出几根烟递过去，“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先上车等着，一会儿跟我走就行。”

“哎！”何雨柱交了车费，拎着自行车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着司机凑齐乘客发车。

他这趟下来也不纯粹是为了找秦淮茹，收山货也是正经事，毕竟是干厨师的，手里总得备点硬货，万一遇上大客户，也好拿得出手不是？

何雨柱现在坐的这车，其实是属于公交车和短途汽车的混合，沿着公交线走的，但随时能上能下，每次发车的时候，总得等人坐满了才肯走。

这会儿乘客不多，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司机才慢悠悠地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