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贺先生的钞能力砸晕了！

“那你也没必要都买了吧，我很多时候只是一时兴起，会浪费的。”

“不浪费。”贺景川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我只是把每天想为你做的事，集中兑现了一次。别说，给喜欢的人花钱还挺开心的。”

贺景川拉着她走向卧室：“你这些衣服都试试吧，应该合适。”

她一件件换上。

起初她还有些不自在。

但当那条驼色羊绒大衣披上肩头，长度恰好盖过膝盖，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时，她站在镜前愣住了。

太合适了。尺寸正好，也完全衬出了她的气质。

“嗯，很合适。”她轻声说，手抚过衣料，“你眼光也好。”

“我一直知道你喜欢什么。”贺景川在她身后站着，双手虚扶在她腰侧，没有触碰，却让她心跳加快。

“原来有钱真的能解决这么多问题，难怪以前那些有名的女子都喜欢有权有势的男人。”

她转过身，靠在衣柜边，半开玩笑地说：“不过，我还是不习惯伸手花你的钱。”

“孟老师。”贺景川忽然正色，眼神认真，“我建议你学着习惯。即便你很独立，也别放弃花我钱的权利。”

“哦，为什么？”她挑眉，带着几分挑衅，“是不是女人花男人的钱，会让这个男人有征服感？内心很爽，就像你现在这样？”

贺景川笑了，却不急着反驳。

他走近她，声音低沉：“有些男人可能会这么想。但我开心，是因为我的爱得到了回应。你能接受，我就觉得很荣幸。”

孟棠望着贺景川，忽然明白了。他用这种很直接的方式，是在请求她，允许他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你的逻辑和道理确实很让人心动。”她终于笑了，眼底泛起柔光，“那以后我会好好享受在你身上的权利的。”

贺景川的嘴角扬了起来。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她。

她打开一看，是她这套公寓的房产证，产权人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这是……”

“你这套公寓的房产证，”他的语气很轻松，“我买了，送给你。”

她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中介说你来看房时，特意测量了阳台日照时间，还想种满绣球和铁线莲。我猜你很喜欢这里。”

孟棠沉默了很久。

这套位于老城区文艺街区的顶层复式，她当初花了八个月才下决心租下来。这里阳光充足，邻里也很安静。

楼下有家开了三十年的独立书店，而且走路五分钟就能到她任教的大学。

她曾无数次幻想，如果有一天能买下它该多好。

但她也知道，以她的薪资，攒够首付需要很久。

其实如果算上姨妈、姨父还有姐姐给她的钱，买下这里绰绰有余，但是她有很大一部分钱都被她买她喜欢的古董了。

“这里确实是我考察很久才决定住下的。”她低声说，“我很喜欢这个公寓，只是买下它的钱还没有攒够。”

“那就行。”他轻描淡写地说，“这里反正现在是你的了，可以不用顾虑攒钱的问题了。”

她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贺先生，”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微颤，“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确实很爱我？毕竟这应验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贺景川环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确实如此。”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很爱你。不过，如果你答应嫁给我的话，我会更爱你。”

她立刻推开他，佯装生气的说：“那你有的等了，因为我还没有过够不婚的生活，你别想让我现在就范。而且——”

她竖起一根手指，“咱们的恋爱还没有谈完呢。”

“都依你。”贺景川笑着举手投降，“在你享受不婚的日子里，我会好好表现自己。”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有时间陪我去参加一场拍卖会吗？你会感兴趣的，有很多古董会拍卖。”

孟棠的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历史爱好者，她的书房里摆满了她的收藏。

其中有从徽州老宅收来的雕花笔洗，也有一份抗战时期教师手抄的《史记》残卷，甚至还有一枚据传陈寅恪先生用过的紫铜镇尺。

虽然没法证实，但她每次擦拭这枚镇尺时，动作都格外的小心和郑重。

“真的？”她眼睛发亮，“有哪些拍品？”

“这次有件宋代影青釉刻花梅瓶，据说是南宋皇家画院的藏品，釉色像雨过天晴时的湖面。还有一套明代汲古阁刻本的《楚辞》，你不是喜欢善本注疏吗？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还有一枚清代仿战国时期的青铜带钩，上面的错金纹饰工艺挺特别的。”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怎么样，心动了吗？”

“那我看上的东西可以都买吗？”她试探的问。

“当然了。”贺景川笑，“不然我们去干嘛？”

“我是怕你财力不足。”她故意的板起脸，

“我的眼光很贵，喜好也烧钱。收藏这些老物件很贵啊，一纸手稿动辄几十万，一枚印章能拍到百万。”

“我知道啊，那不正好吗？”他靠近她，眼神灼热，“你现在有了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满足自己的爱好了。”

“贺先生，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因为我会比那种喜欢名牌包包衣服的女人更会花钱，说不定哪天你就嫌弃我了。”她调侃道。

贺景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起孟棠的手，带她走到书房角落的木质书柜前。

书柜上整齐排列着她收藏的各种绝版书和文献资料。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第一次来你这里，就被这个书柜吸引了。”

“吸引我的，是你在每本书脊上亲手贴的标签——‘最爱’、‘重读三次’、‘失眠夜伴侣’。”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精神世界很丰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