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通电话!省城泰斗为我豁出老命!

下河村的村民们感恩戴德地散了,王二麻子也耷拉着脑袋,开始了他看门挑水的新营生。

癞痢头坡的工地上,风波平息,人心却更火热了。

江晚拿着那瓶清冽的泉水走回来。

几位专家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发财”两个字。

“江老板,这水,就是金水啊!”

江晚没说话,先看向了旁边那个小脸绷得紧紧,手里还攥着小木棍的三女儿赵书秋。

“书秋,过来。”

“妈!”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江晚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她的小手里。

“这是奖金。另外,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工坊的‘护卫队队长’,以后所有工地的安全,都归你管。每月,我再单独给你开两块钱工资。”

五块钱!

赵书秋的小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眼里全是羡慕,但没一个嫉妒的。

今天这阵仗,要不是这三丫头带着人,跟狼崽子似的护在最前头,他们腿肚子都软了。

刘婶子更是大嗓门地喊:“该赏!咱们江老板赏罚分明,这队长,三丫头当得!”

赵书秋激动得小脸通红,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小胸脯挺得老高,大声应道。

“妈你放心!我保证连只苍蝇都偷不走咱家一块泥巴!”

江晚满意地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处理完这事,她才拧开那瓶“龙脉之水”的瓶盖,看向一脸期待的李建国。

“李厂长,你说这水是泼天富贵,说小了。”

“啊?”

“你觉得,是卖水挣钱快,还是用这水,换一个‘特供’的身份快?”

“特供?!”李建国和赵大海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这两个字在八十年代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江晚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转头看向农业专家刘振华和两位退休老工。

“刘专家,这水的弱碱性和矿物成分,是不是非常特殊?”

“何止特殊!简直是独一无二!我查遍了资料,国内有记录的,就没见过这种水质!”刘振华激动地回答。

“张工,孙工,炮制某些顶级药材,是不是对水质和火候的要求,达到了苛刻的地步?”

“那是自然!”张工斩钉截铁。

“古法炮制,水为药之母,火为药之父。水不对,药性就全毁了!”

江晚点了点头,她一步步引导着,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

“那如果,我告诉你们,有一种传说中的仙草,离土即死,任何方法都无法移栽成活。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它需要这种独一无二的水,和咱们脚下这种独一无二的蒙脱石黏土,才能存活?”

这话一出,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专家都是人精,脑子转得飞快。

水、土、仙草……

刘振华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江……江晚同志,你说的……难道是……”

江晚没让他说出来,而是平静地接过了话茬。

“钱秉文钱老,跟我提过京城贺老帅的事。”

“轰!”

这几个字,在众人头顶炸响!

李建国和赵大海更是吓得一哆嗦。

贺老帅!

那是只存在于报纸和传说里的人物!

“我之前在山上,侥幸发现过一株‘凤血草’的残根。”

江晚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当时它已经枯萎,我救不活。但现在,有了这水,这土,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她不是找到了仙草,她是找到了唯一能“制造”仙草的方法!

这已经不是泼天富贵了,这是通天的本事!

“我……我这就去给钱老打电话!”

李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就要往村委会跑。

“站住。”

江晚叫住了他。

“这电话,你打,分量不够。得我亲自打。”

她转头看向赵大海,语气不容置喙。

“赵书记,清场。今天这番话,出了这个门,谁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别怪我江晚翻脸不认人。”

赵大海一个激灵,立刻板起脸,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全赶走了。

村委会那台老旧的手摇电话前,江晚亲自摇动了手柄,接线员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敬畏。

“我找省农科院,钱秉文钱老。”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了钱秉文带着几分疲惫和急切的声音。

“江顾问?你找我?是不是……是不是那凤血草有消息了?”

“钱老,凤血草没有新消息。”

江晚一句话,就让那头的热情冷却了大半。

“但是,我找到了可能培育出凤血草的方法。”

电话那头,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钱秉文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江……江顾问,你……你再说一遍?!”

“我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矿泉水,配合癞痢头坡的蒙脱石黏土,有可能模拟出凤血草的原生环境。”

江晚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钱秉文的心上。

“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至少有八成把握。只要能给我一株活体样本,或者一颗种子。”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钱秉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恐惧。

“江顾问!这不是开玩笑的!贺老帅的病情,牵动着多少人的心!要是给了希望又破灭,这个责任,你担不起,我也担不起!”

“钱老,富贵险中求,救人如救火。”

江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贺老帅等不起了。我们赌一把,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不过是回到原点。这个险,您不敢冒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钱秉文粗重的喘息声。

他这一辈子,都在跟土地和植物打交道,严谨、求实。

可现在,一个乡下女人,却在逼着他,用他一生的声誉,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需要向上汇报。你等我电话。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家里。

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锅里是白米饭,菜是土豆炖肉,飘着诱人的香气。

女儿们叽叽喳喳地,小脸上洋溢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幸福。

江晚坐下来,给每个女儿都夹了一块肉。

这,才是她重生回来,最想看到的画面。

“江……江晚!省城!是钱老的电话!”

“他说……”赵大海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他说让你哪儿都别去,就在家等着!”

“京城……京城军区总院的车,已经在路上了!连夜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