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何不叫太玄宗?
- 我的弟子正在掌控修仙界
- 我是妖童可
- 2774字
- 2026-02-27 15:39:04
辰时刚到,十几个孩子陆续来到茅屋前。
年纪从五六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男女都有。
他们或坐或站,好奇地看着这位新来的先生。
徐长卿附身在李青山身上,手里举着一块木板,上面用刻着几个篆体字。
他又在屋后掰下一根指头粗的竹棍,带着孩子们来到河滩边。
“今日我们学《三字经》。这是蒙学第一书,学会了,你们就比村里大多数人都强了。”
徐长卿话语温和,孩子们顿时安静下来,眼睛亮晶晶的。
“人之初,性本善。”
他用竹棍在河滩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跟我念:人之初。”
徐长卿的教法很特别,他不仅教认字,还会凭借数千年前那模糊的记忆,讲一些背后的故事和道理。
语言通俗易懂,偶尔还穿插些小笑话,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这‘人之初,性本善’呢,是说咱们每个人刚生下来时,心性原本都是良善洁净的。
若是有人后来变得不善良了…那定是被尘世污浊染坏了心肠,咱们就得把他打回原形,叫他晓得做畜生的道理……”
“‘玉不琢,不成器’,说的是美玉若不经过匠人精心雕琢,便成不了有用的器皿。
人也是一样啊,想要成才,便得不怕打磨,不怕吃苦。能挨得住摔打,经得起锤炼,这才是好胚子……”
“子不学,断机杼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们这群小子不认真学习,爹娘就会打断你们的机杼。”
这个时候阿牛就举手问:“先生,机杼是啥子?”
徐长卿一愣,好像这个世界也没有织布机,只好胡乱编了一个:
“机杼嘛…便是顶顶要紧、离了它便不行的物事。”
这话说完,原本还天不怕地不怕的阿牛猛地低头,小脸一白,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随即猛地挺直腰板,变得格外认真。
一个时辰的课业暂歇,孩子们有了片刻玩耍时光。
阿牛凑到小伙伴耳边,小声嘀咕:
“李先生懂得真多!比太爷爷懂的还多哩!”
“那当然,先生是先生嘛。”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崇拜地说,转念她又满是疑惑:“就是不晓得为啥子我不认真学习,爹就要打我娘?”
再次教习,徐长卿这才发现好几个孩子的眼神有些异样。
想了想,或许是自己方才的讲解还不够全面,只得再度补充,顺便把“机杼”解释成玩耍的器具,这才改了观念。
两个时辰后,徐长卿布置了家庭作业:每人在地上写十遍今天学的前六个字。
“明天我要检查,写得最好的,有奖励。”他笑着说。
“啥子奖励?”孩子们兴奋地问。
徐长卿温和一笑,“明日便知。”
孩子们欢呼着跑开了,争相说要把今天学的东西告诉父母。
徐长卿站在河畔,格外满意今天的教学成果。
或许用不了多久,这个村里的娃娃都能识字开窍,再从中选取一些成为自己的宗门弟子,将来定能加快画卷内山河的生机复苏。
“以后宗门建在里面,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到时候宗门取什么名字呢?长卿宗,长青宗?”徐长卿喃喃道。
“师父,为何不叫太玄宗?我们从太玄山过来的。”李青山在脑海中问道。
徐长卿微微摇头,“现在叫这名,传出去怕是容易被打死!”
这时,上方传来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打断了师徒二人的交谈。
徐长卿抬头一看。
空中一位玄袍修者踏着云,摇摇晃晃御空而行,一路上释放出强大气势,引起山林鸟兽惊飞。
他瞥见地上跪拜的凡人,肆无忌惮地大笑:
“御行九天上,我亦是仙人!”
可徐长卿看着他那不稳定飞行轨迹,断定对方定是刚入凝元境学会御空不久。
“先生,快趴下,莫冲撞了仙人!”
徐长卿脚下一紧,低头看去,原来是阿牛跪着爬过来,抱着自己大腿,焦急的提醒道。
环顾四周,原本在欢呼雀跃的孩子们,以及远处的村民,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
他拍了拍阿牛惊慌的小脑袋:
“莫怕,不碍事,仙人走远了!”
说完,依然直起腰杆,抬头仰望那人影远去。
直到对方往北越过一座座高山,身影将要消散时。
山中又突然传来一道虎啸,那修士应声坠落。
“是玄坛真君!”阿牛脑袋埋得更低,颤巍巍地说道,“太爷爷说北面那些山里住着玄坛真君大老爷,只要靠近,不管是谁,都会被吃掉。”
徐长卿点了点头,将这个方向的势力记住。
应该是一个大妖的地盘,以后得叫弟子们躲远点。千万不要像这个憨批,刚学会飞就骄横胡乱闯荡,从而白白送了命。
待虎啸平息,山林沉寂,村民们这才缓缓站起,继续耕作、下河捕鱼……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对于那些“仙人”而言,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宛如蝼蚁一般,哪敢有什么怨言?
弱肉强食,自古便是如此。
.......
手托血玉瓶的顾伯庸徒步在河畔,望向扶风村的方向,一脸幽怨。
“此地属于归元宗,要低调行事……”
想到此处,顾伯庸褪去白袍,换了一身粗布衣衫乔装打扮一番,继续往下搜寻。
走了十余里,他终于看见了村落,貌似还有渔民打鱼、孩童嬉戏玩耍。
而在村落不远的一棵大树下,一对男女正耳鬓厮磨。
顾伯庸神识扫过,发觉二人身后树洞里的气息有些熟悉,思忖道:
“定是那逃走凡畜呆过的地方。”
他悄然来到二人旁,却听见村姑低声道:
“二郎,你大哥喝了我熬的药,昨夜吐血了,怕是...怕是活不久了。”
“看来那药效果不错,”农夫眼露一丝狠光,“待我哥死了,嫂子你和我便光明正大...嘿嘿嘿了。”
“嗯...都听二郎的。”
二人推推揉揉便要转身入树洞。
这时,顾伯庸却伸出脑袋,做了个和善的神情,问道:
“二位乡邻,近日可曾见过这江面上,漂来过什么生人?或是…有什么异常?”
“呀!”
这对男女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然分开。
村姑见顾伯庸那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臊得满面通红,捂住脸“哎呀”一声,爬进了树洞。
那农夫好事被扰,哪里还有好脸色?当即破口大骂:
“哪儿来的野狗日的?不长眼的瓜娃子!坏你祖宗好事!”
说完,抓起一旁的扁担,作势要棒打这个偷窥狂。
顾伯庸眼神一冷,他本就对搜寻之事心烦意乱,哪还得惯着偷情的凡人,只随意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嗒!”
男子整个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无头的躯体晃了晃,软软栽倒在地
顾伯庸甩了甩手上血迹,将玉瓶往下一照,剩下躯体瞬间化成血水收入瓶中。
他蹲在树洞口,往里看着村姑惊慌失措的模样,灵机一动:
“嘿嘿,这不就找到了?”
抬手一抓,一扭,一颗脑袋取了下来。
本打算再进村看看的顾伯庸,却突然听见虎啸,亦是吓得肝胆俱裂。
“差点忘了,那边是那些凶妖的地盘!”
他望着北面心悸道。
旋即提着手中的头颅,转身离去。
……
徐长卿回去路上,看见刘秀儿正站在自家门口,抱着一个包裹。
而门前整整齐齐地摆着三个篮子,里面装着带着露水的青菜和萝卜、土豆,还有半袋糙米。
米袋上还放着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粗盐。
她比划了几下,大致意思是这都是村里人送来的。
徐长卿刚准备开口道谢时,刘秀儿却直接把手上包裹放在他手上,红着脸小跑着离开了。
他打开一看,包裹里是一件青灰色长褂。
布料新、针线密,倒是比身上这补丁衣衫要好得多。
“师父,秀儿姑娘会不会…是看上我了?”李青山在脑海中问道。
徐长卿眉头皱起,这小子确实早到了婚娶的年龄了,难怪看见女人就会想入非非。
何况这个刘秀儿姿色还算是秀丽。不过,徐长卿还是忍不住劝道:
“看上你什么?看上你毫无分文?还是不洗澡?”
“师父,难道不能是俊俏模样…或者才华?”李青山有些不自信道。
徐长卿呵呵一笑,“青山呐,女人会影响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