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丑!好土!好俗气!
- 多子多福:小寡妇靠萌崽成太后
- 柔弱的吗喽
- 2058字
- 2026-01-09 05:05:02
“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
金元宝石化当场。
想跑但是双腿像焊在地里了,动不了。只能僵硬地扭过头来,向时琉投来求救的视线。
“救救我救救我。”
时琉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金元宝:……
而就在这时,如花忽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尖叫。
“啊!!!爹爹爹爹——”
“怎么了?宝贝闺女!!”
雄伟的嗓音配上膀大腰圆的身影,满脸络腮的男人冲了出来。
他手中还捏着擀面杖,将比他还高的如花护在身后,警惕又愤怒的看向金元宝,喝道:“小子!你敢欺负我如花似玉的闺女,找死不成!!”
金元宝单手指了指自己,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不好?还有!这如花哪里如花似玉了?!他她到底是男的女的还是个问题!!
不行,他必须拒绝这个相亲……
“对不……”
拒绝的话没说完,就被如花抢了先:“爹爹这个男的好丑呀!我不喜欢他!”这么甜美的嗓音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金元宝扭曲了一张俊美的五官,“啥?少爷我丑??!”
“对,好丑!好土!好俗气!”
一刀接一刀扎进金元宝心中,他差点原地碎成渣。
偏偏这时,如花目光转到了一旁的时琉身上,发出惊叹,“爹爹,她她她好好看。”
啪嚓!
时琉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金元宝满脸破碎,“你……她,她是女的,而且,你要觉得我丑为什么她就不丑?!”
“你就是丑啊,她漂亮,不仅漂亮身上还有温暖的光,还有好闻的气味。”如花认认真真地回答。
接着走到时琉跟前,摘下别在头上的鲜花,扭捏道:“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摘的,送给你。”
那是一朵石榴花,鲜红明艳,花瓣上还有未散去的晨露。
时琉接过,温柔一笑,“谢谢,我很喜欢!”
如花躲回到亲爹身后,羞涩探头,眼底亮晶晶的,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量小声说道,“我也喜欢你。”
武大见闺女喜欢的是时琉,非但没觉得不对,反而对时琉特别客气,聊了几句问她家住何方姓啥名谁,接着转身去摊子里拿了一袋子烧饼过来。“以后常来玩!”
“这多不好意思,我给您钱吧。”时琉掏兜,还好还好有碎银子带出来。
“不必!如花喜欢你,这饼子是送你的。”
掌柜声如洪钟地说道。
“武大,来两个烧饼!”
“来了!”
武大应了一声,急忙回去。如花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
时琉拎着饼子,冲她摆摆手,说下次见。如花开开心心离开了。
“这个居然是我让小白给我带的那家饼子。”时琉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少爷你要不要尝尝?”
金元宝没有回应。
她走到他跟前发现人还在但又好像走了一会了。
“……”
“其实每个人的喜好不同,没必要因为一个人的评价而影响自己。”
时琉边说边啃饼子。
金元宝一动不动,看样子安慰不到他。
时琉也懒得安慰了,直接塞了个饼子给他,压低声道:“比起被拒绝,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商议。戴光那边不可能放过找我们!昨天你走后我和他对上了,他还是在怀疑我。”
金元宝活过来了。
他本来有些嫌弃手中的烧饼,然而昨天那事加上准备相亲他一夜没睡也没吃……终于他咬了一口饼,接着眼睛发亮,三两下吃完。
“再给少爷一块。”
时琉又给了他一块,金元宝一边吃一边跟上她的步伐,“那怎么办?你有办法吗?”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我一个弱女子,你可是金家的少爷诶!!”
“呃……”
金元宝俊脸浮起尴尬,“其实我……唉我虽然是金家少爷但是我爹不喜欢我,我娘也不在了。所以……”
所以他打戴光的事非但不能让金家善后,还得防止被发现他闯了祸。
时琉:……
“时琉,对不住啊。不过我虽然不能让金家出面帮忙,但是我有钱啊!实在不行咱们一块跑路去别的县也不是不可以。”
时琉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无所谓,我的名声是彻底废了。”
“那,那咋办嘛?”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你刚刚说你有钱,能使出多少银子来?”
“这个,我现在身上有……有一千两。”金元宝掏了一阵,在衣服夹层里掏出一张遗忘的银票,“少爷早上换了衣服,回去的话还能拿个五千两没问题。再多就要被发现的。”
“不必,一千两够够了。你这样……”
时琉低声交代金元宝。
“一人五百两给勾东和王德仁,说孝敬他们,又请他们转四百两给戴光?这能行吗?而且送钱岂不是让我们暴露了?”金元宝不明白时琉的用意。
“笨!自然不是以咱们的身份送去。至于说这话,是为了让他们内斗。懂吗?”
时琉白了金元宝一眼。
不是都说商人家的孩子心眼子跟蜂窝煤似的,怎么这还有个实心的。
“能行吗?他们万一主动交给戴光,岂不是白给了?”
“不可能。”
没人比时琉更清楚人类的贪婪和自私。
“赶紧去,去晚了被发现我可不管你。”
金元宝赶紧点头,临走前又拿了一块饼子。时琉非常生气,但想想算了,看在他出了一千两的份上。
真肉疼啊。若是可以,她更想用这一千两和时白远走高飞。
然而逃避不是她的风格,戴光既然敢一再冒犯她,那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金元宝去找人贿赂勾东和王德仁的时候,时琉也没闲着,走街串巷暗中打听了一波戴光平时的所作所为。
就八个字,欺压乡里鱼肉百姓。
即便如此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有个县令姨夫。不过时琉也打听清楚了,所谓姨夫其实是戴家有个女儿嫁给县令做小妾。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时琉吐槽,身后传来时白奶声奶气的叫唤。
“娘亲!娘亲你怎么在这里呀!”
时琉回过神才发现她绕了一圈,刚好到了学堂门口,而这时候刚好时白放学。
居然都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