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徐培清的装逼滑铁卢
- 都重生了,肯定要赚大钱啊
- 西北黄鹂
- 4019字
- 2026-02-18 23:54:43
他不是王彦龙找来的人吗?
怎么和苏欣凑到一起了?
看两个人交头接耳攀谈时的举动,袁来有些意外。
才几天,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不过也正常。
学长泡学妹本来就带着优势。
尤其是这种长的不丑,还有点骚的男大学生,还是很容易骗到小姑娘的。
老点也没关系,就有喜欢老人味的男人。
徐培清虽然只是大他们一届的学长,但年纪和他们相差不少。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
毕竟和他好的人是苏欣。
苏欣这个人怎么说呢,袁来一直以为她就是个屁,把她放了不理她就算了。
但要说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倒也不是。
作为李婷的狗头军师,不管前生还是今世,都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今袁来并没有成为受害者是因为自己站在上帝视角了解所有事情的本质。
而前世自己应该就是她们口中大傻叉,辛辛苦苦赚着血汗钱,还要给她们买这买那。
当初她怂恿李婷要了不少东西,甚至还有些李婷用不到的都进了苏欣的口袋。
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袁来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再过几天就要报学校,大家四散,谁和谁都没有任何关系。
袁来将桌子中间的果盘拽了过来,悠哉悠哉的扫荡着。
他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徐培清正端详着自己。
眼神中的恶意完全没有隐藏,还是那句话,要是不惹自己,什么都好,要是自讨没趣,袁来也不是软柿子。
相比一班来说,二班这些同学袁来更熟悉。
毕竟是坐地炮,三年的相处每个人是什么秉性大家都了解。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现场的氛围很好,有说有笑,有打有闹。
袁来融入其中,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
当然最开心的还要属陈浩和高亮亮,能吹的、不能吹的、能说的,都不能说的,口若悬河,没有任何遮拦。
事实里穿插着虚构,虚构的时候还结合一点事实,真真假假,让现场很多人都加入这场单方面的吹嘘中。
他俩算是把欲擒故纵,极限拉扯玩明白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机构的主要负责人是袁来。
却一点不影响他们装逼。
不仅不影响,他们甚至觉得很好,这样就导致在他们明显装逼的推动之下,袁来理所应当的成为全场焦点。
有人欢喜有人愁,并不是所有人都习惯陈浩和高亮亮装逼的氛围,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跟着迎合和奉承。
徐培清本来只坐在苏欣身边,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
举止十分暧昧,窃窃私语时老徐的手一点也不老实,从苏欣的后腰向下伸了半掌,手指刚好可以触碰到沟壑处的软肉。
周围几个同学看到她们亲密的动作,都抿着嘴强装镇定地笑。
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哪经得住这般场景。
时不时转头的时候还刻意朝徐培清手掌的位置瞄几眼,又不敢大大方方的看。
苏欣当然知道这些人眼神看向的位置,不仅没有反抗或是扭捏,心理上甚至还有一点满足。
“学长,你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帮我们把握把握报考学校的方向嘛。”苏欣说话的声音不小不大,能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
甚至可以陈浩的听众吸引走。
装逼的事虽然有意思,但关于自己报考学校的事情更为关键,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
倒是袁来有些诧异,这群人若是把现在的精力放在之前的学习上,肯定也不会在二本和大专之间纠结。
他们的分数线,到二本的几率都很难,这属于求神拜佛最后一步,希望可以通过报考的手段捡漏。
当然徐培清肯定没有这本事。
能捡漏的人很少,要么欧皇附体,要么上面有人,知道漏在哪。
再说徐培清,出了自己考入吉春大学这件事情以外,他能懂多少报考的事情。
袁来早就把他看得清楚,就是打着报考的幌子出来泡妞的。
但凡有真本事也不会一直在他们周围转悠。
能忽悠到相信他的人并不多。
走了沙雕王彦龙,又来了个苏欣,说不定还能爽一下,何乐而不为。
再说会报考,去年的实际情况和今年完全不一样,分数不同是一方面,报考院校的招生数量也不相同,针对省份的调整也不一样,所以说这种咨询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袁来这般通透,能够有考上吉春大学的学长愿意帮忙,他们还是十分乐意听的。
就算分数不够,也会仔细听听,分数不够,歪门邪道来凑。
当然这种事情培清肯定也不非常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祖坟冒青烟。
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时,徐培清将手从苏欣身后抽了出来。
不自觉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还能看到他特意闻了闻手上的味道,“本来这些话都是我当年的经验,不想和各位讲的,看在你们是苏欣同学的份上,就传授你们几招。”
说完话的徐培清并没有直接讲重点,而是将目光落在袁来身上,意有所指:“若是有些人觉得我说的没有用,现在就可以走。”
袁来当然知道他说的没有用,但也没走,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能卖出什么药。
眼见袁来几人并没有动,不仅徐培清有些意外,孙欣和李婷互相对望一眼后,眼神中竟然有一种打胜仗的感觉。
想必他们觉得徐培清可以压袁来一下。
而就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徐培清顿了顿嗓子,“对于学生来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现在觉得赚点小钱呀,做点小事啊,很了不起!”徐培清冷哼一声,“等你们到了大学就会发现,你们这些小伎俩根本上不了台面!”
陈浩和高亮亮原本还在仔细听,瞬间皱起眉头。
他们怎么能听不出徐培清话语中的意思,就是明着诋毁袁来。
倒是袁来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小屁孩儿几句话就想让我破防。
——你还嫩了点。
徐培清眼见袁来没有说话,心底的得意更胜。
那日被赵旭使唤的阴霾消失不见,他心中也有判断,这小子和自己一样,就是赵旭身边的小跟班而已。
而就当他准备好所有说辞,准备和这些小高中生高谈阔论时,他的目光瞄向电视。
“咦,我凑!”
“那个人怎么有点熟悉。”
……
包厢里的喧嚣,在电视声音响起的瞬间,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吉春市电视台晚间六点半的《城市新闻》家喻户晓,每个吉春市长大的人都清楚这个节目的含金量。
徐培清本来正说到兴头上,准备继续高谈阔论“大学生应该如何规划人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视声打断,眉头不悦地皱起。
“谁开的电视?”他语气带着被打断的不快。
没人回答。
因为电视屏幕上,已经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
“……在刚刚结束的高考中,我市实验高中传来捷报。”女主持人的声音清晰有力,“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一位曾获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号的学生,实现了惊人的逆袭——”
镜头切换。
袁来站在修理铺门口的侧影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夕阳把他和那辆破自行车的影子拉得很长。
紧接着是他在教室里低头做题的抓拍,桌上堆成山的练习册,还有那本被翻烂的错题本。
“袁来,实验高中高三二班学生。今年三月,他因勇敢制止校园霸凌行为,协助警方打掉犯罪团伙,被授予‘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号。”
主持人的画外音继续,“而鲜为人知的是,就在半年前,他的数学成绩只有38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徐培清都盯着电视屏幕,眼睛瞪得溜圆。
“通过科学的学习方法和坚持不懈的努力,在高考中,袁来同学数学取得了124分的好成绩,总分658分,全省排名274位。”
画面切换,出现了“袁辅导学习网”的首页截图,那只小猴子在竹林里玩耍的logo格外醒目。
“更令人钦佩的是,袁来同学并没有独享自己的学习经验。
他与同学合作,创建了‘袁辅导学习网’,将优质的学习资料和复习方法分享给更多学生……”
镜头转到采访画面。
袁来坐在修理铺后院的小房间里,面对镜头,表情平静而诚恳:“我只是做了每个学生都应该做的事,努力学习,并且把有用的东西分享出去。学习没有捷径,但好的方法可以少走弯路。”
他说得很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每一句都透着扎实。
“目前,‘袁辅导学习网’注册用户已超过四千人,帮助数百名高中生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
主持人总结道,“从见义勇为到高考逆袭,再到创业助人,袁来同学用行动诠释了新时代青年的责任与担当……”
新闻时长大概两分半钟。
播完后,包厢里还是一片寂静。
只有电视机里传来下一条新闻的前奏音乐。
陈浩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我操!来哥上电视了!”
这一嗓子像按下了播放键,包厢瞬间炸了。
“真是袁来!真是他!”
“658分!全省274名!”
“那个网站真是他做的?我还以为是吹牛……”
“见义勇为先进个人!我就说那次警察来送锦旗不是假的!”
“电视上都报了,肯定是真的!”
同学们激动地议论着,看向袁来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半信半疑,觉得袁来的逆袭可能有运气成分,觉得“袁辅导”网站可能只是小打小闹,那么现在,电视台的正式报道就像一枚重磅炸弹,把所有怀疑都炸得粉碎。
这是1999年。电视新闻在普通人心中,有着近乎权威的公信力。
能上电视,还是正面报道,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
徐培清的脸色从铁青到煞白,再到涨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刚才他还高高在上地教训这些高中生“小伎俩上不了台面”,转眼间,他贬低的对象就出现在了市电视台的新闻里,被主持人用“令人钦佩”“责任与担当”这样的词形容。
这耳光,扇得太响了。
苏欣紧紧咬着嘴唇,手指掐进掌心。
她看着电视上袁来那张平静而自信的脸,再看看身边徐培清那副难堪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沈清竹成绩好、长得漂亮,连袁来这种曾经被她看不起的男生,现在也成了电视上的榜样?
李婷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想起自己曾经对袁来的那些小心思,想起那句“你有镜子吗?没有就去撒泡尿”,想起那个装满钱的粉红色小包,所有过往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讽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徐学长。”高亮亮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您刚才说,我们这些小伎俩,上了大学就上不了台面了?”
他顿了顿,看着徐培清:“那上了电视,算上台面吗?”
“噗——”
不知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徐培清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突然想起系里还有点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连看都没看苏欣一眼。
苏欣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味。
“那个……我、我去看看徐学长。”她慌慌张张地起身,追了出去。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装什么装啊,还系里有点事。”
“就是,他就是逃跑了!”
“亮子,你这刀补得漂亮!”
“来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上电视都不告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