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高考出成绩

这条公告一上线，注册用户数的增长曲线，陡然变陡。

八点三十分，注册用户数突破300。

八点四十分，400。

九点整，503。

后台监控页面上，代表注册用户数的绿色柱状图，像疯了一样往上窜。

而反馈区的消息也开始变化：

“注册了！真的是VIP！所有资料都能下！”

“我让我同桌也注册了，他也能下！”

“网站会一直免费吗？还是试运行结束后要收费？”

“有没有老师在线答疑？有些题看了笔记还是不会。”

袁来一条条看，一条条记。

用户的需求很明确：高质量的内容、互动性、可持续性。

这些，他早有规划。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口碑打出去。

九点十分，赵旭的电话打过来了。

“袁总！服务器负载到80%了！”赵旭的声音有些急，“注册用户增长太快，数据库写入压力太大。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问题。”

“能撑多久？”袁来问。

“按现在的增长速度，最多再撑半小时。”

“半小时够了。”袁来说，“你现在做两件事：第一，关掉新用户注册；第二，在首页加一条提示：‘因访问量过大，网站暂停新用户注册，已注册用户可正常使用。明早八点重新开放。’”

“关注册？”赵旭一愣，“现在正是涨用户的时候……”

“听我的。”袁来的语气不容置疑，“服务器不能崩。如果现在崩了，所有口碑都白费。关注册，保住已有用户的体验，明天再开。”

赵旭沉默了两秒：“明白了，我这就做。”

三分钟后，网站首页多了一条红色提示。

后台，新用户注册功能关闭。

注册用户数的增长曲线，戛然而止。

定格在：687。

距离袁来设定的“一千名”目标，还差313。

但袁来很满意。

687个真实注册用户，在1999年，对于一个刚上线两小时的网站来说，已经是奇迹。

更重要的是，这687个用户，大部分是《复习秘籍》的购买者，是对“袁辅导”这个品牌有信任感的精准用户。

他们的口碑传播，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九点半，在线用户数开始缓慢下降。

大部分人下载完资料就下线了，但也有几十个人留了下来，在反馈区聊天、提问、甚至互相讨论题目。

袁来看着那些留言，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前世，他做了十几年生意，赚过钱，也亏过钱，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种“创造了一个东西，并且有人需要它”的感觉。

而，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猛兽，还在后面。

……

1999年7月28日，星期三，晴转多云。

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吉春市各个高中的电话查询系统就进入了“准瘫痪”状态。

电话打进去，十次有九次是忙音，剩下一次提示“系统繁忙，请稍后再拨”。

很多人都知道还没到查询的时间，却怎么也按耐不住想要查询的心思。

实验高中索性在操场上立了几块大黑板，手抄公布成绩。

但六千多名考生，分数要从省考试院传过来，再誊抄，至少要到下午才能看到。

即便如此，早上八点不到，操场边上已经围满了人。

家长、学生、老师，还有闻风而来的记者。

空气里弥漫着焦虑、期待、恐惧混合的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十点整。

袁来一遍遍的打通查询电话。

不出意外，全是忙音。

拨打了十几次后，终于接通。

输入准考证号、身份证号、验证码。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像被拉长了。

袁来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敲着肋骨。

姓名：袁来

准考证号：22010419990128xxxx

语文：132

数学：124

英语：129

物理：103

化学：98

政治：72

总分：658

全省排名：274

重复，请查抄，

……

658。

袁来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足足十秒。

比一模的684分低，比二模的664分低，但比他前世任何一次模拟考都高。

语文超常发挥，数学正常，英语稳定，物理化学略低，政治……果然还是拖了后腿。

但总分658，全省排名274。

这个分数，吉春大学任何专业都可以挑。

够了。

他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大目标，达成了。

“哥！哥！”小满从外面冲进来，扑到他腿上，“妈妈让我问你，分数出来了没？”

袁来睁开眼，把小满抱起来：“出来了。”

“多少呀？”

“658。”

“658是多少呀？”

“就是……很多很多分。”袁来捏捏她的小脸，“够哥哥上大学了。”

“哇！”小满眼睛亮了，“哥哥真厉害！”

周玉梅和袁建国听到声音，也走了进来。

“小来，分数……”周玉梅的声音在发抖。

“658。”袁来把屏幕转向他们，“全省274名。”

周玉梅捂住嘴，眼泪“唰”地流下来。

袁建国盯着屏幕，手微微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袁来的肩膀。

这一拍，包含了太多东西。

欣慰，骄傲，如释重负，还有对这个家未来的重新期许。

“好，好……”袁建国连说两个“好”字，转身出去了。

但袁来看见，父亲在转身的瞬间，抬手抹了下眼角。

……

十点半，学校操场彻底炸了。

第一批成绩贴出来，沈清竹702分，全省前二十，毫无悬念的年级第一。

王培颜603分，正常发挥。

王彦龙……没成绩。他因为被打错过了高考，只能复读。

而袁来的名字，出现在第二块黑板的中间位置。

658分，年级排名第9。

“我操！袁来真考了658！”

“他不是作弊的吧？上次一模考684，这次658，这也太稳了！”

“稳个屁，比一模低了26分呢。”

“但658也很高了啊！去年吉春大学录取线才580！”

“他数学不是38分吗？怎么高考能考124？”

“听说他用了沈清竹的复习秘籍……”

“对对对！‘袁辅导’！我昨晚注册了，网站做得挺牛逼的，里面全是沈清竹的笔记！”

“网址多少？我也去看看！”

操场上，议论的焦点从“沈清竹的逆天高分”迅速转向“袁来的逆袭故事”和那个神秘的“袁辅导学习网”。

陈浩和高亮亮被人群围住。

“浩子，袁来那网站真的假的？”

“废话，当然真的！”陈浩挺直腰板，“昨晚试运行，我第一个注册的！里面资料全着呢，数学、物理、化学，全是沈清竹亲笔整理的笔记！”

“免费吗？”

“试运行期间免费，前一千名注册送三个月VIP！”高亮亮补充，“我估计现在名额不多了，要注册赶紧！”

“网址！网址！”

人群开始骚动。即便他们都考完试，但对于这个网站的好奇度，一直在增加。

很多人看向袁来的表情是感激的。

他们都在宣传袁来秘籍中压到的题型。

甚至他们开始宣传袁辅导里面的独家秘籍多么多么牛逼。

“袁辅导”的注册用户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