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99(求收藏,求追读,求票票)
- 都重生了,肯定要赚大钱啊
- 西北黄鹂
- 3768字
- 2026-01-15 23:20:04
“爸,我错了爸,我再也不赌了……”
“最后一次,我发誓,要是再赌死全……天打五雷轰!”
……
袁来被客厅里的哀嚎声吵醒,眼中满是怒火。
他在不足一米的行军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墙上贴着霆锋哥的《谢谢你的爱1999》愣愣出神。
——1999年,就这么硬生生的回来了?
他记得前世正和自家女主播在南湖放灯,一个小男孩从他身边掉了下去。
把小男孩推上岸后,再睁开眼时就回到这间只存在梦中的修理厂里。
外面哀嚎的祈求声是这个家里的保留戏码,隔三差五就会上演。
他们兄弟三个,老大袁因今年25岁,是个烂赌鬼。
妹妹袁满才4岁,没去幼儿园,穿着洗得发白的花裙子总在修理厂里蹦蹦跳跳的玩,裙边沾满油渍。
至于他,高三马上就要结束,成绩还不错,备战高考。
袁来起身时按着嘎吱作响的床板,呆愣的在床边坐了几秒。
尽可能让内心激动、翻涌的情绪平静,然后才伸出手去拉房门。
此时外面的好戏还在继续。
“爸,他们说了,这次要是再还不上,就不是利息的事了……他们说要废了我,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也不敢回家,小满天天在院里玩……”袁因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锐。
话语中哀嚎的声调里裹挟着颤抖和恐惧,竟然还带着一丝威胁,让刚走出房门的袁来神色一凛,“敢拿妹妹威胁,真是个烂人。”
他刚走出客厅,狭小的客厅里堆满了修理铺能用到的工具和配件。
两个废旧的轮胎被割成四瓣放在茶几旁,充当椅子的同时让狭小逼仄的客厅显得更拥挤。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废旧轮胎上,洗得发黄的工装上沾满了油渍,一脸的疲惫和恨铁不成钢。
他手里捏搓着红梅屁股,脸上憋的通红,怒斥:
“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不行就报警,把你也一起抓进去算了,就当没生过你这个逆子!”
肉眼可见袁建国将手里的烟屁股被捏的粉碎: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吗?拿什么还你的烂账。”
袁来的大哥袁因瘫跪在父亲面前,头发油腻,眼眶发黑,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花衬衣皱皱巴巴,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
“爸,你再相信我一次,我知道错了,我肯定再也不赌了!”
袁因说完话后朝着自己扇了两巴掌,力道很大,霎时间便看到五个手指印在脸上。
“你不是给老二攒了一笔上大学的钱吗?先给我应应急呗,大学什么时候都能上,以老二的成绩复习一年说不定还能考个更好的……”
袁来站在门口看着刀刻斧凿般镶嵌在记忆里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他越发觉得袁因的声音刺耳尖锐。
前世也是这样的戏码,一模一样的话。
高考前夕,袁因偷走这间修理铺的地契,把抵押的钱输的精光。
袁来最终没能走进考场。
只因高考前一晚,袁因偷光了家里所有的钱。
父亲冒着暴雨连夜穿梭在小赌场找他讨要,却不幸遭遇车祸,颅内出血,还没到医院人就没了!
老袁一走,天塌了。
烂赌鬼一个人把家里祸害的一无所有,家破人亡。
就连父亲出殡的钱,都是袁来从同学那里借的。
家里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还哪有心思高考,他直接走进社会大学。
刚开始满大街的跑店卖收银系统,后来直播盛行便给家人谋福利。
在家人的支持下财富快速累积到八位数,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他不禁感慨,上一次见到这么多零,还是在成都。
袁因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混了个铁饭碗。
直到袁来重生前他们都没有再见过,据说他踩缝纫机做出来的口罩能绕地球好几圈。
没想到他们兄弟俩几十年后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他没有搭理跪在地上的袁因,走进逼仄的卫生间,开始放水。
等袁来从卫生间出来后,老爹袁建国仿佛又苍老几岁,手里还捏搓着红梅屁股,唉声叹气的不说话。
见袁来走出来后,袁建国眼神并没有瞧他们,对着空气说道:“你们在家看家,我去把你妈和妹妹接回来。”
袁因跪在地上的身形微动半分。
他和袁来都知道,母亲周玉梅带妹妹回娘家没有其他事,肯定是借钱去了。
眼见袁建国套上一件油渍少一点的外套,刚走到门口转头瞧着袁来说道:
“店里要是来客人,能等就等等,等不了让明天再过来!”
袁来点了点头,见父亲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姥姥家的方向去了。
袁因眼看父亲走远,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的袁来,开始在屋子里扫荡。
见到周玉梅挂在墙上的衣服时,急忙翻找着。
不负所望,从里面翻出来10块钱后,瘫软的躺在门外的藤椅上,嘴角哼着歌,竟然晒起太阳。
这种烂赌鬼,十块钱也不放过。
全家都在深渊里,就他还有闲心晒太阳。
真是死不足惜!
袁来站在修理厂的门口,抽出一根父亲扔在墙边上的红梅,
“嘶哈——”
这一世重生回来,他不仅要念书,还要让这个家完好无损。
至于躺在银行里还没消费的零,袁来觉得十分可惜。
这要是能带回来,别说烂赌鬼的外债,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不过转念一想,钱没了可以再赚,以他重生前的手段……
“嘶——”
先想想怎么赚到钱吧,先解决家里的烂摊子,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至于念书,以他的成绩念个本科不成问题,努努力就能上个重点,退而求其次也要念个大专,大专也行,大专里都是人才。
袁来正在思虑之时,袁因的鼾声响起。
他实在看不下去,朝着门外望了一眼。
父亲已经走远,周围也没什么人。
他刚想将修理厂的门关上折返回去时,一辆崭新的雅阁飞驰而来。
急刹裹挟着阵阵尘土停在修理厂门口。
他放弃刚萌生出来的想法,朝着金主爸爸迎了上去。
——来钱了?
——这年头能开起车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不自觉地甩了甩脖子,将斜刘海准确地甩到太阳穴旁,一小绺刚好挂在耳朵上。
“师傅,你看我这两个大灯,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来钱喽,钱来喽!
他躬身望着两个硕大的车灯,仔细端详。
车灯又大又亮,仿佛也在看他,漂亮,好看,想仔细看。
“确实好像有点问题。”
袁来清了清嗓子,故作惊讶:“确实有点小毛病,做个保养就好了,正好我们店最近推出了298元养护套餐,包括全车打蜡,四次深度清洗。”
还未等大波浪做出回应,袁来急忙补充:“您刚好是本店第300位客户,今日只要八八。”
女车主娇媚的美眸眨了眨,“讨厌……”
她朝着袁来看了看,“那您再看看这个排气管!”
说话间,她绕到车后,满脸诚恳,“我姐夫总说,每次一开车,它叫声就特别大,他怕我也怕,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拿个东西吹一下?”
袁来弯身看向排气管。
按道理来说,新车不应该用成这样啊!
饱经风霜,黑暗幽深。
“换一个就好了。”
大波浪满眼诧异,表示疑惑,“也没怎么用啊!还光光滑滑的。”
“那就换个姐夫!”
……
袁来淡定地笑了笑,朝着简陋的修车间指了指:“正好咱们店里有条新的,安装上以后排气舒畅不抖动,比原厂还耐用。只要888,全新排气抱回家!”
大波浪闻言咯咯咯地笑着。
这小家伙年纪不大,说话真有意思,而且推销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佯装出十分不满,“我还是觉得这车有问题,最近发动机的出油量特别大,这会儿好像已经漏油了,你帮人家看看嘛。
“躺汤了?”
“这么严重?!”
袁来震惊失声,盯着引擎盖下面无辜的发动机对视许久,一尘不染,哪里漏油,十分干燥。
这年头能开新车过来的外行不多,他不想放过,能赚一笔是一笔,急忙说道:
“就是缺乏保养,建议您购买我们店里998的全车保养套餐,不仅给您保养,车衣还给您包边,整整齐齐,保证您开起来跟新出厂的一样!”
大波浪看着袁来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兴趣,可就是不接他推销的话。
反倒是朝着他又走近几步,想要伸手搭住他的肩,却被袁来躲开,随后俏生生地说道:
“你这么说还是没问题嘛!那我姐夫为什么每次开两分钟就开不动了,说是推背感太强,受不了。”
女车主咬着嘴唇,眨了眨眼:“小师傅,你不会和我一样,没有经验吧?”
……
——靠。
袁来啐了一口。
——真受不了这娘们。
——来了没几分钟,一分钱不消费,调戏高中帅气男同学呢?
——年纪轻轻是要奶牛吃小草?
——难道要勾引老子?
这要是放在17岁,面对这种妖娆少妇,他连话都不敢说。
可他现在四十几岁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老子话说成这,你什么都不买,消费我呢?
虽然心中明显不悦,但依旧不放弃的说道:
“本店为了庆祝我月考前888名,特推出888元全车养护套餐,您要不考虑一下?”
还未等大波浪做出决定,袁建国骑着破旧的自行车从外面走了回来,情绪有些失落。
身后并没有周玉梅和妹妹的身影,两人应该是没回来。
他朝着修理厂里望了望,看到袁因躺在椅子上鼾声四起的模样,更加生气。
转头瞧着袁来和女车主站在门口,脸色忧郁,“林老板,您不用再来了,这修理铺赚不了多少钱,我是不会转让的。”
大波浪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意外,“袁师傅你是知道的,我们看上的是你的手艺……”
袁来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心中有了判断,他们两个人认识,不觉间多了几分尴尬。
听完林漫的话,袁建国将那件干净的衣服脱下来,朝着修理铺里走了进去,袁来急忙跟上。
“爸!”
袁来试探性的看着袁建国说道:“我想了想,我还是先回学校,至于大学的学费,等高考完我出去兼职赚一些。”
袁建国明显一愣,脸上带着一丝心酸,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
袁来倒是一副无所谓、没心没肺的样子,“爸,等会还有一趟回实验高中的车,我就先回学校了!袁因那边你别上火,我也想想办法。”
大波浪听着父子俩的对话,看着袁来问道:“你是实验高中的吗?我等会要去给女儿送书,可以捎你一程?”
袁氏父子明显一愣,看她的年纪比袁来大不了几岁,女儿上高中?
看着两人诧异的表情,大波浪十分满意地笑了笑,“她是高三一班沈清竹,说不定你们还认识?”
“校花沈清竹?”
袁来惊讶地长圆了嘴巴,朝着大波浪走近几步。
——你这‘坏’女人刚刚还在调戏我,现在说是沈清竹她妈?
“要不你还是当我妈吧!一个女婿半个儿!”
……
正当三人谈话之时,袁因鬼鬼祟祟的从他们身后绕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