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种子

1995年,在S省的一个农村里,大多数农村在那个年代,小孩子都在村道上玩耍、瞎跑,大人们聚在一起谝闲传。也是在那个年代,有好多江湖游医,其中不乏有道人,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印象当中,十岁之前每日生活都很一样。一年吃一顿肉,村里红白事的时候能吃顿好的,有时候拿到吃的总要藏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吃。那时候的肉很香,不像现在的没有味道。从记事起,咸菜、稀饭貌似是标配,苹果在那会都只能吃坏的,好的要拿来卖钱贴补家用。最深刻的是去邻居家拿了个好苹果吃,还被人撵出来,说是那个品种的苹果贵、糖分高,要送去榨汁。原来苹果跟人一样,也是要分类的。扯得远了,回归正题。

“快来,快来,村里来了个神婆,挺厉害的!谁家多少年丢的东西找到了,还说她家娃那个名字有问题,以后会出大问题,快去看看!拿点馍,年喔人不要钱,只要吃的,说是从山上下来的。”

好奇,好奇,太好奇了!真有这么神奇吗?不管了,去看看。一个老婆婆,拿了个本子在那写写画画,嘴里不知道念叨啥,反正听不懂。凑到跟前看了一下,好多图案,啥也没看懂。那会农村遇到这种情况,大半个村子的人都闲的跑过来看,我也闲的。现在想想,貌似那会这就是最大的乐趣,毕竟太神奇了。其他的不说了,就说我自己吧。老婆婆见了我,问了我妈我的名字,记得最深的一句话:“你娃这个名字可以改,也可以不改。不改,娃就跟那六月天一样,脾气怪怪的;改了,以后可能会是个有文化的人。”文化不文化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大家都是文化人。总之我的脾气还是那样,爱气。

世间能人多,能人多在山野田间中。废话写的太多了,开始我的梦。一根根银针静静地躺在那个男人手里拿的布包里,只见一根针就那么直接从布包拿出来扎在手上(多年后我开始学医才知道扎的是合谷穴)。“还疼吗?有没有缓解?”边动针边问。“不疼了,这会头不疼了,也不难受了,就是眼睛有点难受,想流眼泪。”啥情况?不明白。扎手上,头不疼了也不难受了,既然头不难受了,为什么会觉得想流眼泪?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这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