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中羽国有七位皇子,现剩余五位皇子未配婚嫁。
北羽国,东羽国,南羽国,西羽国,长羽国为依附强盛中羽国,不得不将各自郡主,公主送去联姻。
北羽国人送外号天下第一美人长公主不愿嫁,将曾经风靡一时战神二公主送去迎亲花轿,替嫁。
令狐雪昭,北羽国二公主,一场战争错毁容,练功走火入魔。能用暴击解决事情,绝对不动嘴。
却嫁于纨绔子弟三皇子谢永昶,不学无术。
南羽国秦昙云,身为南羽国国王最宠爱小郡主,被迫送去和亲。
吃货一名,吃喝玩乐,娇纵任性。
嫁于文韬武略精通七皇子谢玄崟
东羽国金钰,天下第一厨艺,厨艺超群,闻名天下,同样武艺高强。
丞相府嫡女嫁于病秧子六皇子谢永嶟与三皇子一奶同胞却是天差地别。
西羽国林鸢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刺绣女工,女子中典范。
身为将军府庶女嫁于凶神恶煞战神五皇子谢颢
长羽国虞矜溪,经商天下第一,普通商户之女略会点武艺,智力超群。
嫁于残废四皇子谢景戬。
“送入洞房”朝堂上几对新人被分别送入别院。
一身火红嫁衣少女,此时头戴凤冠,脸上半块面具,正襟危坐品尝茶杯里茶。
“你就是令狐雪昭”谢永昶此时满脸不屑,一副吊儿郎当模样。
“我跟你约法三章令狐雪昭,第一点你不许约束我,第二点每个月我都会青楼,第三点……”
还未等谢永昶说完,令狐雪昭抽出一旁长剑,令狐雪昭指尖一挑,剑鞘“当啷”一声砸在谢永昶靴尖前,震得他晃了半步。
“第三点什么?”她声音极轻,像雪落铜炉,瞬间化出白雾。
“把话说完。”
谢永昶低头,看见鞘口寒光一线,正抵着自己脉门。
他咧嘴笑,却不敢再吊儿郎当“第三点……暂时没想好,留着以后补。”
“好。”
令狐雪昭收剑,凤冠上的朱玉随之轻颤。
“我令狐雪昭的夫君,不许踏青楼半步,若违,断腿。”
“第三”
剑尖挑起谢永昶下颌,迫他直视那半张鎏金面具。
少女瞳仁里燃着幽暗的火,映得火红嫁衣似血池翻滚。
“如若你谢永昶若敢负我,你心口血,染我嫁衣第二色。”
话音落地,长剑回鞘,她转身坐回喜榻,端茶轻抿,仿佛方才的杀意只是烛火一晃。
谢永昶摸了摸颈侧被剑气割出的细痕,堆出满脸笑意。
林鸢鸢此时一身粉红色嫁衣,头戴玉冠,坐在床榻上。
“将军,侧夫人在里面”
门外侍卫低声禀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这洞房花烛夜的静谧。
屋内红烛摇曳,光影在林鸢鸢精致的侧脸上跳动。
她指尖微颤,却强自镇定,缓缓抬手,将盖头重新理好。
那玉冠上垂下的珠串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入屋内。
来人一身玄色锦袍,金线绣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眉眼深邃如墨,正是她今日所嫁之人。
战神七皇子谢颢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未语先凝。
林鸢鸢缓缓起身一礼,嫁衣裙摆如流云铺展“将军”
谢颢未答,只一步步走近,直至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扶住她,挑起盖头,指尖轻触她玉冠边缘,声音低哑“免礼”
林鸢鸢眸光一颤。
他沉默片刻,忽而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红帐落下,掩住一室旖旎。
“从今往后,你只需记得,你是我萧执的女人。”
林鸢鸢闭上眼,指尖紧紧攥住他衣襟,她指节发白,仍攥着谢颢衣襟,指下金线勒得掌心生疼。
谢颢任她抓着,俯身看她,目光像刀锋擦过冰面,冷而亮。
“怕?”
他低声问,只有一个字。
林鸢鸢摇头,嗓音却透着涩“妾身只是……不知该怎样做将军的‘女人’。”
谢颢沉默片刻,忽然抬手。玉冠被他摘下,随手掷到案上,珠串撞碎了一室寂静。
“那就先学会叫我的名字。”
他指腹擦过她耳后,摸到细汗,也摸到一枚极小的疤,像被箭矢擦过的月白。
“谢颢。”
林鸢鸢抬眼,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位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战神。
眉骨稜朗,左眼尾却有一道断纹,像被剑气劈开过,笑时便添三分凶煞。右颊却藏着浅浅涡痕,若不笑,便无人知。
她忽然伸手,指尖落在那断纹上,轻轻一抹。
“疼吗?”
谢颢眸色顿暗,抓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别试探。”
林鸢鸢不退反进,借他力道坐起,额头抵着他下颌,呼吸交缠。
“那便公平些。”她引他手指,落在自己左颊薄纱之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伪装被揭开,露出指腹可触的凹凸。
那是庶女时代被嫡姐用针尖写下的“贱”字,当年以炭火烙平,仍留痕。
“妾身也有疤,往后同床共枕,将军若嫌,可提早说。”
谢颢指腹摩挲那处,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喜烛照得明暗不定。
良久,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巧了,我嫌的东西很多”
他俯身,在她疤痕落下一吻。
“唯独不嫌命硬的女人。”
林鸢鸢心口骤紧,指尖松开他衣襟,改而环住他脖颈。
“林鸢鸢,你记住。”
“我谢颢的刀,对外从不留情;对内护短,至死方休。”
次日,个自分别携带自家夫人,进宫请安。
首次走进大殿,她一袭青衣长袍,衣摆如云,步步生风。
少女头戴金色发冠,半张脸覆着镂空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如霜的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就是老三媳妇,北国二公主。”
殿上,皇后轻声道,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众妃嫔、命妇纷纷侧目,有人惊艳,有人警惕。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触面具边缘,声音清冷“北国,令狐雪昭,见过陛下、皇后。”
她未行大礼,只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
殿中气氛一滞,皇帝却笑了“好,好一个北国二公主,果然名不虚传,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