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徐樱脸色十分难看,万安侯也一样。“什么人家,自己亲生女儿不疼,去疼别人的女儿。你瞧瞧那小姑娘,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北书,你……是不是知道里面的情况。那沈清颜不似别人说的那般端庄稳重吧。”徐樱看着自己的儿子。
江北书点点头。“母亲,我只是听婢女说沈清颜打了沈清宁,到了花园就是一个捂着脸,一个脸发红。只是她们之间的矛盾如和并不知情。”
“那就是了。老爷,此事就算了。沈家若是再提此事,就不要再含糊过去了。”
“其实,我觉得若是换成沈清颜也不错。夫人,你说是不是。那孩子又在叶兄家住着,品行自然端正。咱们是不是可以在考虑一下。”万安侯朝着徐樱眨眨眼,又示意她看看江北书。
此时的江北书思绪飘摇,他还在想放才在府里那惊鸿一瞥。想到这里,他耳朵有些发红。
“侯爷还是别想了。北书怕是看不上那个姑娘,还是算了。”徐樱故意大声出说来。
江北书听到这话,心里一惊,那岂不是就再也见不着她了。又不能表现出来,但是若是不说话,那真就没戏了。
“母亲,我何时眼光那么高了。此事咱们都不清楚,还是在等等看。”
“等谁呀?总之,沈清宁是不能进咱们家门门。若是沈清颜倒是可以考虑,但是她年纪小着呢。我瞧着她的那俩表兄对她也是很好的,你怕是难呦。万一人家不愿意呢。”徐樱故作惋惜。
“母亲您又怎知她不愿意呢?我……”江北书一时间语塞。
“好了,你母亲故意打趣你呢。你若喜欢她,咱们日后多去叶府走动走动。你也改改你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不然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你。”万安侯语重心长的嘱咐。
江北书点点头,又觉得尴尬。同时有些担心,沈清颜会不会出事,因此表情有些担忧。徐樱拍拍江北书的胳膊,“你若是担心,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些东西去叶府看看情况。没事的,还有叶家老太太在呢。”
此时的沈府,气氛冰冷,一屋子没人言语。沈山海率先开口,“来人,把那孽障带过来。今日我非要好好,收拾她,让她欺压姐姐,不知礼数。”
“慢着,你上来就是要打她。难道事情就不问个原因?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周挽瑶开口想要拦下。
“这是我家的事,难道嫂嫂也要管吗?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若是不加以重视,日后可是会连累族人的!”沈山海瞪着周挽瑶。
许老太太的拐棍杵在地上,“登登”两声。“那你是说我这老婆子没有教好了?”
“你说这是你的家事,她小时候也未曾见你们夫妇看望她一面,更别说银钱衣物首饰之类的,她哪里见过这些。若不是你嫂嫂心疼她,为她打首饰,制新衣。她哪里还有命能站在你面前!你不感谢,还指桑骂槐,真不知道你的学问都读到哪里去了!!!”
叶书语泪眼婆娑。“母亲,宁宁她有多可怜,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既然领她回来了,自然要好好心疼她的。清颜又什么都不缺,她何须与她姐姐争呢。”
“清颜缺的多了,方才说的你是一点也听不进去。那还是说明白的好。她缺父母的爱,兄妹的爱。缺银钱,首饰,衣物。沈清宁有的东西,她全部都没有。另外今日让她来,是想让她看看她的父亲母亲的。而不是让你们打她的。”
“孩子这么小,本就已经吓到她了。还想在打她,那样娇滴滴的女孩子,再把她打坏了,我看你们的良心能不能过得去!”
“岳母大人,您即便在宠着她,她犯错了也要受罚,而不是不管她,还要给她东西!”沈山海连连反驳。
“好啊,那你先把我这个老婆子打死了,然后在打她!你们宠爱你们的宝贝女儿,我也当然也宠我的孙女!既然沈大人不留情面,那就把话都说的开些。”
“这十二年你们花费在沈清宁身上的东西,你们都要双倍的补偿给清颜,都折成银票送去。沈清宁现在吃穿用的,清颜也必须有,双倍。这两日打点好了,一并送去。”
“她的花费开销,都是从叶府出的。虽然这都不算是什么,但是想必你们将军府也给的起吧,也总不能一直让老实人垫底吧。对了,还有铺面,庄子,你们都给她双倍的。”
“你母亲也很关注清颜的情况。为此,我在最后说你们一句。这孩子你们就为她挑个差不多的就行了。商人最好,世家大族,她纵使嫁进去,也做不了主母。别弄的最后收拾不了了,还连累你们的名誉官位,以至族中孩子的婚事!”
“好了,挽晴你去把清颜带上。咱们这些外人还是早点走的好!”叶老夫人在婢女搀扶下起身,顿时屋里人走了一大半。
叶利钦见状还是劝了他们夫妇一句。“今日之事,母亲心里有数的。两个孩子都好好的,这不是做父母的心愿。”
叶书语不愿意了。“大哥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我们对沈清颜很差吗?你们也太宠她,纵的她无法无天。往后别让她出现在沈府了,真是太丢人了,她不配拥有宁宁的东西。”
“她就配的上!她缺的东西,你们最好都补上,否则,我就在朝上参你一本!你们好自为之!哼!!”叶利钦真无语了,哪有不爱自己女儿的。真不知道那孩子给他们灌什么迷魂汤,让他们都变成这幅模样。哎,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我被周挽晴拉着坐在马车上,我很安静,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之前为什么就没有想过要去争呢,这本就就是我的。我不仅要争,还要把她踩在脚下,让她飞不起来。
她都那么的狠毒,我又怎么不向她多学习学习呢。沈清宁,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