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嘶!直击中年男人的灵魂

这眼神不对劲啊,难道那么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也爱这种精神小妹?

是不是没尝过的都是好的,都是香的,都是美的?

人啊,真的是好矛盾的喽。

韩明嘴角抽了抽: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一样是个LSP!!

这位陈先生就是,从读书开始一路优秀到步入社会名利皆有,现在看到这种以前不曾接触过的反而觉得好奇,本能地想要亲近。

而这一幕自然被边上的王姐看在了眼里,她立刻上前说道:“陈先生您往后站站,这边狗毛多容易被吸进肺里呢。”

“哦,哦……”

这位城市精英哪里还能挪的开步子?

一双眼珠子都快长到蓉蓉的身上去了——更确切地说,是对方的腿上去了!

蓉蓉今天下身穿的是一件束腰裤,上身配的一个小坎肩,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衫。

店里温度高,她的牛仔小坎肩就脱了下来,虽然系着店里的卡通围裙但依然遮不住她那妖娆的身材。

店里的暖气开得实在太足,像一头慵懒的巨兽,无声地吞吐着灼热的气息。

蓉蓉只觉得后背一片濡湿,紧贴着皮肤的内衣边缘似乎都清晰可辨,那件厚实的高领毛衫此刻成了温柔的牢笼,严丝合缝地裹着她的上半身,隔绝了外界冷空气的同时,也将她自己蒸腾的热气牢牢锁住。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厚厚的羊毛纤维里艰难地挤出一条通道,闷得人有些心慌。

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指探向肩头。

那件靛蓝色的牛仔小坎肩,带着室外沾染的寒气,被她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

她随手将小坎肩搭在身后美容台旁边一把椅子的靠背上,靛蓝的牛仔布搭在米白色的椅背上,像一片小小的、倔强的天空碎片。

贴身的米白色高领毛衫忠实地勾勒出起伏的轮廓,从颈窝一路流畅地滑下,在胸前撑起饱满而紧致的弧线,最终被束腰裤的宽边腰带利落地收束。

那腰带勒得恰到好处,像一道分水岭,鲜明地划分出柔韧的腰肢和骤然饱满起来的臀线。

毛衫的材质并不算特别轻薄,但在暖气房里,在身体持续散发的热度下,它似乎变得有些服帖,甚至隐约透出底下内衣肩带的细微痕迹,如同浅水下的暗礁,若隐若现。

她微微呼出一口气,扯过挂在美容台挂钩上的一条宽大围裙。

围裙是店里统一的卡通风格,印满了各种憨态可掬的小狗爪印,粉蓝底色,透着一种天真的热闹。

她飞快地将围裙套上,两根长长的带子在身后交叉,绕过纤细的腰肢,再用力在身前打了个结实的结。

卡通图案瞬间覆盖了她曼妙的上半身曲线,却奇迹般地让那被围裙带子深深勒进的腰窝和下方被束腰裤包裹得更加紧绷挺翘的臀部线条,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被天真图案半遮半掩下的、呼之欲出的成熟诱惑。

“呼…这下好多了。”

蓉蓉自言自语,声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快,抬手抹了一下额角沁出的薄汗。

“乖哦,黑子不怕,”蓉蓉的心一下子软了,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婴儿,“姐姐帮你吹干毛毛,很快的,吹干了就漂亮了,香喷喷的。”她伸出手,试探着想去抚摸黑子湿漉漉的小脑袋。

指尖还没触碰到那湿冷的卷毛,黑子猛地一个激灵,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短促惊叫,小小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四只爪子慌乱地倒腾着,竟在光滑的不锈钢台面上打了个滑,狼狈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溅起几滴冰凉的水珠,有几滴正落在蓉蓉的手背上。

蓉蓉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无措,只能回身像王姐求助。

“没关系,你刚上手,先建立信任,只要频率打勤一点就不会烫到它的。”

“好的!”

“嗡——呜——”

强劲的气流混合着马达的轰鸣声骤然响起,在相对封闭的美容间里瞬间膨胀开来,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黑子!别动!乖啊!”蓉蓉急了,声音拔高,试图盖过吹风机的轰鸣。

她一手紧紧攥着那个不断喷吐着热风的“怪兽”,另一只手本能地伸出去,想要按住那个疯狂扭动的小身体。

她俯下身,身体前倾,努力将重心压低去靠近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身弯折出一道紧绷而流畅的弧线。

围裙柔软的布料被身体的动作拉扯着,后腰处那两根交叉后又紧紧系在身前的带子,此刻深深地勒进了她薄毛衣下的腰窝里,清晰地勾勒出那处迷人的凹陷,仿佛能盛住最醇的美酒。

束腰裤的弹性面料忠实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部,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布料被拉伸到极致,清晰地绷出饱满圆润的臀线,以及下方结实修长的大腿轮廓。

就在她俯身伸手的刹那,黑子惊恐地甩头挣扎,一大片冰凉的水花像散弹般迎面泼来!

“呀!”蓉蓉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

冰凉的触感瞬间在她胸腹间蔓延开来。

水珠精准地泼洒在她米白色高领毛衫的胸前和下腹位置,迅速渗透进羊毛纤维。

那一片原本就因身体曲线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布料,被冷水浸湿后,颜色立刻加深,变成了半透明的、暧昧的米灰色,湿漉漉地紧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湿透的毛衫布料失去了蓬松的遮蔽感,变得异常服帖,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文胸的形状和边缘——柔和的弧线,蕾丝花边的模糊轮廓,甚至隐约透出一点肌肤的底色。

水迹还在晕染,湿冷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感,让她胸前的起伏在湿衣的束缚下似乎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片湿痕微微起伏。

咳咳,韩明自觉往后站了站,但眼睛却很诚实,他与中年男子对视一眼,二人相视一笑转头间却心中各自狠命骂了一句:LSP

水滴顺着衣料的纹理往下滑,在蓉蓉腹部束腰裤的腰带边缘积蓄了一小圈,带来一片湿冷的凉意。

几缕被溅湿的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显得有几分狼狈,却又莫名地增添了一种被水汽晕染的、脆弱的妩媚。

一旁的中年男子恍然间觉得忽然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喝着冰汽水看着女同学上排球课的夏天!

“陈先生,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