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开放式终章

公元227年初主角于长安登基,国号曰“雍”。回首一生,从挣扎求存的“国贼之子”到开创新朝的“雍国圣君”,他已年近六旬。站在长安城头,俯瞰太平盛世,万家灯火,他终能笑着说出那句深藏心底的话:“本想当个看客,奈何这身世,不许我旁观!”

而在开国大典的喧嚣之后,年华老去的主角在静谧的宫苑中,召见了谯周、以“秉笔直书”为信念的儒家经学年轻人。案几上,放着史官们编纂的史书初稿。主角(轻抚书稿,温和地):“谯周!这本史书写得很好。曹操之雄,刘备之仁,孙权之智,诸葛之忠……跃然纸上。但,这史书上,不该只有朕的功业,更要写尽这天下人的风采。他们不是朕的注脚,朕与他们,共铸了这个时代。”

他拿出自己亲笔写下的纲要,递给谯周。

董彻:“但你的书里,多了一个人。”

谯周愕然抬头道:“陛下?这……”

董彻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多了一个本该早早消失的‘看客’。拿去吧,这是朕为你写的序言与纲目。此书,可名为《三国志》。”(潜台词:主角亲自为这本记录了他一生的史书命名,但他选择在正文中“隐藏”自己,只存在于序言里。这是一种超越了留名的、对历史定义的终极权力。)

谯周震撼地接过书稿,声音微颤:“臣……谨记陛下教诲!真相,当由亲历者铭记;而公道,应存于后世每一位读史之人的心中!”

董彻:以后也莫要和后辈提及此事,尤其是你的学生!

公元228年

已成为英明储君的董彻之子,正带着自己聪慧的幼子(主角的皇孙)在太学读书。

皇孙踮着脚,费力地取下一卷崭新的《三国志》。

皇孙(仰头,好奇地问):“父王,皇爷爷他……真的在这书里吗?为什么儿臣找不到他的本纪,只在这序言里,读到一句‘予本观客,奈何身世,不许旁观’?”

已成为老皇帝的主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他目光穿越宫殿,仿佛望穿了数十年的烽火岁月,最终,他只是慈祥地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皇孙的头,并未回答。

公元270年谯周生命垂危。

谯周于病榻前,召来他最信赖的学生陈寿。他将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匣子交给陈寿,匣中是一部史书纲目与一页泛黄的序言,序言首句正是:“予本观客,奈何身世,不许旁观。”

谯周的遗言:他紧紧抓着陈寿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此书……名为《三国志》……此序……务必要……”话未说完,谯周的手已然垂落,与世长辞。陈寿俯身细听,却只听到老师最后的气音含糊不清。

公元280年,谯周去世后,陈寿开始正式编纂《三国志》。

陈寿深夜在史馆中,反复研读老师的遗稿与那页神秘的序言。他眉头紧锁,始终无法理解“观客”与“身世”所指为何,觉得此句与全书严谨的史笔格格不入。

在书稿即将付梓的前夜,陈寿提起朱笔,在那句独白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于书页边缘批注曰:“此句无考,意不通,疑为衍文。”最终,他将其从定稿中剔除。

自此流传后世的《三国志》皇皇巨著,开篇再无那句独白。

而那页被谯周珍藏、被陈寿批注为“衍文”的序言,以及手稿,竟被后世小说家“反客为主”在走访历史古迹中意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