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时不同往日!
- 才练气期,你让我屠龙?
- 叶汐恒
- 2176字
- 2026-01-02 12:00:32
落阳村,村北。
寺庙的对岸,有着一大片森林。
按理说,这种地方,遍地都是宝贝。
路边就能捡的菌子、随处可见的药材、跑来跑去的肉食……
可是落阳村的村民们却似乎从来都不敢踏足这里。
最多,便是白天在森林边缘砍砍柴了。
就更别说晚上了。
那片森林阴森恐怖,时不时便传出几声不知是鸟是兽的叫声,四处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可就是在这晚上,森林的深处……远离某个村夫和光头和尚喧嚣之地。
一对幽绿如深潭般的竖瞳,从林子里显露出来,在无人的暗处,将发生在寺庙边的一切尽收眼底……
……
天刚亮。
先是地平线裂开一道青白的缝,夜的墨色开始发灰,变淡。
风还是冷的,带着露水将落未落的味道。
“好冷……”
白枳实在寺庙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寺庙正中的木桌上……嘴角有些湿润。
起身擦了擦嘴。
“等等……”
他昨晚不是在打蚊子吗?
“怎么睡在了庙里?”
白枳实按了按脑袋,不知是寒风吹的有些着凉,还是因为睡眠不足,有些头疼。
他回想起昨晚的事。
……当时,他似乎只是打蚊子打累了,想坐会。
不知怎么回事,坐着坐着,白枳实打了个哈欠,又想着眯一会,养养神,到时候也好保持精力充沛来对付怨灵。
眯着眯着,他又觉得,坐在凳子上眯,不但效率低,还不舒服。
然后……他就趴在了桌上。
再然后……
嗯,懂的都懂,就不多说了。
唤出面板。
【任务:灭杀村庄周边的怨灵(69/100)】
还差好多……
“罢了,慢慢来。”
毕竟昨夜也不是没有收获。
此时,一声白枳实极为熟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嗡~嗡~’
低头一看,两只蚊子正环绕着他飞舞。
白枳实集中注意力——
‘刹那封印之术!’
其中一只蚊子忽然停止了振翅,稳稳当当地落了下去。
还没等它落地……
啪!
白枳实一边拍去手上的脏东西,一边感叹道:
“好险,好险。”
他但凡再慢一步……
这怨灵可就白白摔死了!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白枳实扶着胸口,看着弹出来的任务面板,彻底松了口气。
【任务:灭杀村庄周边的怨灵(70/100)】
怨灵没白死。
‘嗡~嗡~’
白枳实侧过头,斜眼看向剩下的另一只蚊子。
故技重施之后。
白枳实便察觉到关于刹那封印之术的另一个重点。
这个神通在短时间内,对单一目标只能使用一次。
“有cd啊……”
但这个冷却时间似乎是每个目标独立存在的,对其他目标没有影响。
冷却时间的长短,似乎也因施展的目标不同而不同。
虽然已经初步确定,一次神通只能用在一个目标身上。
但是神通施展起来没有什么限制,只要注意力集中在目标上便能成功施展。
也就是说,只要他用的够快……
在极短的时间内,封印多个生物都不是问题。
就是快速地转移注意力集中的目标这方面。
“……还需多加练习。”
想明白后,白枳实拍了拍手,思绪飘忽向其他方面。
其实。
白枳实刚一醒来时,就发觉了一点。
他的身上……
居然一个蚊子包都没有!
以往,白枳实夜晚在自家院子里苦修时,光是两三个时辰,身上就动辄多出来七八个蚊子包。
而且这乡下地方的蚊子,个个都是毒性极强的精英怪。
——包特痒。
他挠完一个挠下一个,挠完下一个再挠下一个。
等全都挠了一遍,第一个挠的就又开始痒了……
但是现在……
“今时不同往日!”
【辟秽:周身自然覆一层无形血煞,可隔绝尸气、怨灵、阴煞、邪秽侵蚀。】
正是昨天得手的神通——尸山血行术中的避秽之能,让白枳实身体表面产生一层血煞。
小小怨灵,难以近身!
而且就算一直开启避秽,还不需要白枳实付出什么代价。
就算是在这和野外大差不大的庙里睡了半个晚上,身上也不会多出半个蚊子包来。
神通之名,实至名归!
白枳实满意地点了点头,去河边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他准备吃完早饭之后,再回来继续打蚊子。
走在黄土路上,太阳也渐渐从山边升了起来。
地上,影子慢慢清晰、拉长。
昨夜的雾气也越来越薄,像是正被光一点点吸走。
“哈——”
白枳实哈了口气,形成一串白雾,向上冒着,很快便消失不见。
乡下地方是这样的。
即便是最热的夏天,早上还是会冷。
“白家小子,今天咋起得这么早。”
路上遇见早起干活的张大爷,热情的朝白枳实打着招呼。
“当然,我比较自律。”
白枳实当然不可能和张大爷说他其实根本没怎么睡,跑去庙里打了一晚上蚊子的事。
“好事,好事……”
道别张大爷,阳光也让空气变得暖和起来,白枳实觉得心情变好了些。
“这才是我落阳村的淳朴民风嘛。”
白枳实满意地点了点头。
爱在背后说人闲话、到处乱传离谱的谣言、喜欢骚扰良家妇女的那几个人,才是他们落阳村的例外。
又和路上碰到的几个村民打了招呼,白枳实很快便到了家门口。
刚走进院子,他便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嗯?门怎么没关?”
一眼就能看到一个闭目垂眸的中年男人盘坐在床头。
几片不知哪来的树叶零星地落在了地上,房檐挂着快滴落下来的露珠。
这老东西,该不会一晚上都没关门吧……
可是白枳实记得他临走前,房门明明被他顺手关好了才对。
“难道……是半夜被风给吹开的?”白枳实自顾自地喃喃着。
随后,他又看了眼坐在床头,不谙世事的爹,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他是个筑基修士,也不会染上什么风湿骨痛之类的毛病。
说不定还是老东西觉得闷,自己下床开的呢。
“回来了。”白何首依然闭着眼睛。
“是啊,托你的福。”白枳实觉得自己说的没问题。
毕竟白枳实昨天差点被那疯和尚给偷袭了,还是村长来了才喊住他的。
后面看那和尚还想动手,村长和他说了白枳实他爹的事,对方才灰溜溜地逃了。
如果被偷袭的人没个筑基期的爹,村长那小身板,怕是拦不住那精壮的和尚……
忽然,白枳实眼前一阵恍惚。
这熟悉的感觉……
他心中暗道不好。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行行文字在眼前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