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宇宙未来的真相

祂说：一切都已注定的世界毫无意义。

于是祂向万物宣告：过于安静了，需要「笑声」。

——万象敬遵其令。

“啊哈哈哈…欢愉的星神…咳咳，真难得你们能想到这种办法。”波尔卡止住了笑容，代价是全知域已被模拟的欢愉星神彻底改写。

如今两位天才都处在不可知域中，总算是站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波尔卡，你的目的是阻止我们走出知识圆圈。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研究已经触及圆圈的边缘。”

黑塔的质问，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誓要让寂静领主的谋划彻底落空。

可即便失去了最有力的手段，波尔卡仍不慌张，她整理自己糖果色的衣袍，如同拨动蝴蝶的麟羽，在宇宙中掀起最后的飓风。

“你会像所有的天才那般，永远也无法知晓答案。”

波尔卡看向黑塔站立的所在，那里正是「权杖」系统的核心！

全宇宙的「权杖」已在共鸣中再度成为完整的神经系统，距离模拟「加冕」只差最后一步。

“何不加入我们呢？我坚信，博识尊的本意，从来都不是为了束缚。”

自觉胜券在握的黑塔，竟向对手递出了橄榄枝。

“我拒绝，我们都确信心中的猜想是唯一正确的猜想，这一点不会改变。”波尔卡给出了明确的回应。

下一刻，她那无形的视线宛如钉死蝴蝶的标本针，将某个结果确凿无疑地钉死在了模拟宇宙中——天空中星罗棋布的「权杖」开始瘫痪熄火。

波尔卡挥下手术刀，充斥寰宇的欢笑声，和压榨算力的强制干涉，使她的数据体濒临瓦解。

无论是对她还是黑塔，这都将是最后一棋。

在狂乱的宇宙风中，两位天才的对垒一瞬间就落下了帷幕。

……

寂静领主，这般强横的存在，就以这种方式离开了？那覆盖宇宙的全知域，竟是在模拟星神面前一败涂地。

而就在斗罗位面的人以为一切恢复正常时，却发现位面法则仍保持着被全知域改造后的状态。

唯有混乱的概率层面，稍微恢复如初。比如，唐神王总算不用再一步一磕头了。

被全知域设局的滋味可不好受，他在老对手毁灭面前，接连表演了好几次五体投地。

除此之外，一位新星神的形象，也是展露在斗罗众生眼里。

纵然只是模拟的星神，可神即是神！轻易便将寂静领主的底牌尽数瓦解。

名为欢愉的星神，为三个世界带来了无限的欢笑，甚至连无生命的顽石都为之触动。

从位面上空俯视，大地上凭空浮现一张巨型笑脸，这是模拟星神留给所有见证者的礼物。

…

临走之前，波尔卡顺手毁掉了黑塔「加冕」的可能性。

并非倚仗全知域的力量，仅是一道眼神，便令整套权杖系统完全报废。

“「权杖」…全完了！我还没像帕提维亚女士那样…提出我的问题啊！”黑塔在狂风中跺脚。

“你为我献上了一幕精彩的舞剧，我就用你剩下的生命作为小费回报。”

波尔卡再次整了整糖果色衣袍的褶皱，仿佛她极其在意其上每一道纹路是否各安其位。

“就此别过了，小家伙，你该庆幸自己依旧停留在「知识圆圈」里。”

宇宙的风暴就此停歇，那抹糖果色的身影溃散在空无中。

恰在此时，螺丝咕姆提醒的声音响起，“「不可知域」已经彻底消散了。”

黑塔也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最好预留一个小口，告诉她：有空常来坐坐。”

模拟宇宙彻底恢复正常，此刻的时间节点，仍在帕提维亚女士改变命运的那个夜晚。

“虽然寂静领主破坏了模拟宇宙复现的「权杖」系统，但关于下个阶段的研究，她的话倒给了我不错的灵感…。”

不愧是寰宇间的天才，事件刚落幕，便已开始筹备新的研究课题。

“看你忧心忡忡，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只给你一次提问的机会，想清楚了再问。”

见星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黑塔受不了，就要主动解答她的疑惑。

“关于孤波算法的解，帕提维亚女士一直追寻的答案，未来究竟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星的问题道出了观众的心声，尤其是学者们！

要知道，这可是四大寰宇难题之一，能得见真理，便是立刻身死也值了。

“啧，偏偏问了最麻烦的问题…。”

话虽如此，人美心善的黑塔女士，还是用最浅显的语言道出了她的结论。

“解开孤波算法难题时，我得到了一个常数。

当宇宙的不稳定指数超过它，未来便会倾向混沌的未知，被迷雾包裹；当不稳定指数低于它，未来则会落入确定的轨迹，再无自由意志。”

星也不是小白，闻言瞪大了金色眼眸。

“那这不是意味着——。”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黑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这个疯癫的宇宙，就算是常数也会坍缩和变化。「智识」、「神秘」…各个命途的力量相互挤压，不断改写常数的定值。

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这道难题依然无法解答。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真正的战争，从来都没有结束。”

黑塔最后望向帝皇的衣冠冢，帕提维亚女士此刻双眼茫然、端坐于此。

“可我们仍然拥有开拓未来的权利，不是吗？

就如你解出了数百个琥珀记无人能答的孤波算法…未来，需要由自己亲手去开拓！”

……

“未来，需要由自己亲手去开拓么…。”一场史诗结束，霍雨浩久久未能忘怀。

他抬眸望向身侧的老师，那气质如皎皎明月般的女子，自始至终都未因天幕上的一切流露半分讶色。

“师父，宇宙的未来，当真一直被星神的命途所裹挟挤压吗？那星神之下的寰宇众生，岂不是没有丝毫自我意志可言？”

镜流微微摇头，沉声教诲，“自由意志又何妨？命运又何惧？难道只因前路无望，便索性止步不前吗？

帝弓司命临凡尘，终超脱命运桎梏；

关键从不在于力量强弱，而在抗争本身。纵是凡夫俗子，亦有选择自我抗争的权利！”

霍雨浩闻言陷入沉思，那他自己呢？又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正思忖间，镜流已谈及对他的后续训练安排。

“你体内那只大虫子，不是说能为你安排第二武魂？便将此事当作你的结业考核。

待你独自完成这项任务，便前往史莱克学院吧。论对极致属性武魂的了解，那里有着最适合你的培养方案。”

“谨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