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的画面模拟,菊斗罗登榜

天空中的金榜在公布唐昊之名后,流光散去。

待不多时白金色的光芒重新凝聚,天道之音再次响彻云霄。

稷下学院,风林小筑中,苏信举目望天,在看完唐昊的人生模拟后,他很是期待下一位。

毕竟稷下学院中,新召唤出来的王者英雄也有实力一般的。

【魂师战力金榜第二十九名,武魂殿,菊斗罗——月关!】

【武魂奇茸通天菊,九十五级强攻系封号斗罗!】

【基于天道规则,现模拟其命运轨迹,以正视听,以彰因果。】

那声音依旧冰冷无情,却让武魂殿中的某位身影猛然僵直。

【第一幕:血色童年,阴阳颠倒】

金榜画面流转,呈现出一座破败的小村庄。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瘦弱男孩蜷缩在茅屋角落,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年长几岁的女孩。女孩面色苍白,身上有数道狰狞的伤口,却还在轻声安慰着弟弟。

“小关,别怕……姐姐在……”

屋外,是魂兽的嘶吼与村民的惨叫声。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兽潮,对于这个偏远村庄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画面中,一群十年夹杂着少许百年的低阶魂兽冲破了简陋的栅栏。男孩的父母早已倒在血泊中,唯有姐姐月华用瘦弱的身躯挡在弟弟身前。

“姐姐,你的武魂不是可以治疗吗?快治治自己!”

男孩月关哭喊着,看着姐姐腹部的伤口不断渗血。

月华惨然一笑,抬手抚过弟弟的脸颊:“傻孩子,姐姐的魂力……只能治疗别人,治不了自己……”

她的手掌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按在月关手臂一道擦伤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她自己的脸色,却更加苍白了。

“记住,小关,”月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你的奇茸通天菊是顶级的植物系武魂,将来一定能成为强大的魂师……要活下去……连姐姐的那份一起……”

话音未落,她的手无力垂下。

月关呆滞地看着姐姐失去生气的脸庞,又低头看看自己完全愈合的手臂。那一刻,他瘦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金榜画面特意放大了这个瞬间——男孩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接着,一种诡异的变化在他身上发生。

他的神态,姿势,甚至某些细微的面部表情,都开始无意识地模仿死去的姐姐。

他学着她轻抚头发的动作,学着她微微侧头的习惯,学着她说话时温柔的语气——仿佛只要这样,姐姐就还活在他身上。

兽潮退去,幸存者们开始收拾残局。一个路过的低阶魂师发现了月关的武魂资质,将他带往武魂殿。

路上,那魂师皱眉看着举止越来越怪异的男孩,不悦道。

“小子,男孩子要有男孩子的样子,别这么扭捏,咱们武魂殿可是大陆最强势力,你这样成何体统。”

月关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声细语地回答:“姐姐说……要温柔待人……”

那魂师摇摇头,不再多言。

【第二幕:武魂殿中的畸形成长】

画面切换至武魂殿初级学院。

年幼的月关因为举止阴柔,成为其他学员嘲笑欺凌的对象。

“看那个娘娘腔!”

“听说他整天学女人动作,真恶心!”

“打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男人!”

一群男孩将月关围在角落拳打脚踢。月关蜷缩着身体,没有反抗,只是低声喃喃:“姐姐说……不能轻易伤人……”

直到一个银灰色头发的男孩出现,驱散了那群欺凌者。那是年幼的鬼斗罗鬼魅,同样因为武魂特殊而被孤立的孩子。

“别理他们,”鬼魅伸出手,“你的武魂很强,将来会比他们都强。”

月关抬头,眼中第一次有了光彩。他握住那只手,站起身来时,不自觉地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那是姐姐的习惯动作。

画面快进,月关在武魂殿中逐渐成长。他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奇茸通天菊武魂的强大治疗与攻击能力让他在同辈中脱颖而出。但与此同时,他的性格与举止也越来越偏离常态。

他会精心照料训练场边的每一株花草,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婴儿。

战斗时,他的招式华丽繁复,带着一种刻意追求的美感,甚至在日常交谈中,他不自觉的兰花指和轻柔语调,都让同僚们侧目。

那些背后的嘲笑,他知道,却没有理会。

一次任务归来,月关受了轻伤。他独自在房中治疗时,金榜画面聚焦于他对着镜子的一幕——他小心翼翼地上药,动作轻柔,口中轻声自语:“姐姐,这样对吗?你以前就是这样帮我处理的吧……”

镜中的脸,一半是他自己,一半却仿佛映出了姐姐月华的影子。

【第三幕:效忠与迷失】

画面转换,月关已成长为魂圣,身着红衣,显然已经是红衣主教的身份,他在富丽堂皇的教皇殿中,单膝跪地。

高座之上,是时任教皇千寻疾。

“月关,你的能力对武魂殿很有价值,”千寻疾的声音威严,“从今日起,你晋升为长老殿预备长老,直属本皇调遣。”

月关低头领命,抬起头时,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属下誓死效忠教皇冕下,效忠武魂殿。”

那一刻的金榜画面中,月关的表情被刻意放大——那是一种找到了新归属的依赖。

失去姐姐后,他一直在寻找可以依附的支柱,而武魂殿和教皇,以及对于天使之神的信仰,恰好填补了这个空洞。

而月关也不断的为武魂殿追捕魂兽,清剿敌对势力,为武魂殿扩张势力不遗余力。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奇茸通天菊的威名也逐渐传开。

但在一次清剿某个小宗门的任务中,出现了令人不安的一幕。

那个宗门已无力抵抗,老弱妇孺跪地求饶。

月关却面无表情地举起手,奇茸通天菊绽放,花瓣如利刃般席卷而过。

血光飞溅后,他踏过尸体,小心翼翼地从废墟中拾起一株尚未被毁的兰花,轻轻擦拭花瓣上的尘埃,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惜了,开得正艳呢。”他轻声说,将兰花别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