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与夜视魔药同行

凯特尔伯恩教授缩了缩肩膀，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显然，斯内普的毒蛇发言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麦格教授忍不住皱眉，声音严厉地插了进来：

“西弗勒斯，现在不是冷嘲热讽的时候。我们必须正视事实。”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教授，最后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邓布利多也缓缓点头。

“蛇怪的可能性极大。洛哈特教授的推断与现场痕迹相符，弗立维教授也已确认。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斯普劳特教授紧张地开口：“如果真的是蛇怪，那学生们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在走廊里乱跑。”

“是的，”麦格教授立刻附和，“我建议所有学生必须结伴而行，禁止单独行动。”

弗立维教授点头：“我可以在走廊布置一些防护魔咒，至少能提醒学生注意危险。”

凯特尔伯恩教授立刻举手：“我可以负责附近的巡逻！如果真有蛇怪出现，我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炼金学教授斯莱德教授冷笑一声：“然后第一时间被石化。”

凯特尔伯恩：“……”

办公室内又短暂地陷入尴尬的沉默。

洛哈特坐在座位上，心里暗暗叹气。

这群教授的风格真是各有千秋，吵起来比学生还热闹。

不过，现在该他准备出场了。

“各位，我有一个计划。”

所有教授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他。

几瓶绿色的魔药从洛哈特的口袋中飞出，落在教授们面前的桌上。

“这是洛哈特在探险途中所得的馈赠，不仅能赋予夜视能力，还能抵御任何与眼睛相关的诅咒，更重要的是它的时效，一次服用可以支撑12个小时。”

斯内普教授身为魔药大师，自然对魔药最感兴趣。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挥动魔杖试探了几下，随后竟直接举瓶饮下。

所有教授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几秒钟过去，斯内普低声开口：“确实具有防止诅咒功能。不过，这配方里有几种极为罕见的材料……你从哪里得到的？”

洛哈特立刻挂上了自己的招牌式笑容。

“洛哈特可是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男人，自然有许多朋友。这便是其中一位朋友赠予的。”

说话间，他又轻轻一挥手，一张写有夜视魔药熬制方法的纸条飞到斯内普手中。

斯内普微微一愣，没想到洛哈特竟会直接将独家秘方交给他。

弗立维教授见状，立刻接过话头：“如果这魔药真的能抵御眼睛类的诅咒，那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学生。我们可以考虑在稀释后，混入三餐中。”

然而，出身斯莱特林的斯莱德教授冷笑一声，泼下冷水。

“几种罕见的材料……你们不觉得，首先应该问一问，一瓶夜视魔药要花费多少金加隆吗？”

洛哈特早就听说过，出身纯血家族的斯莱德教授一直是霍格沃茨校董会的坚定支持者。

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这也不难理解。

炼金学本身就是一种只有家中金加隆充裕才能玩得起的学科。

斯莱德家族不过是一个较小的纯血家族，他的崛起自然少不了其他纯血家族的扶持。

从纯血家族中来，自然也要到纯血家族去。

所以在霍格沃茨的教授群体中，唯有他是彻底投向校董会的一员。

洛哈特甚至暗暗想，如果明天《预言家日报》刊登了关于这次会议的消息，他恐怕一点也不会意外。

天文学系的辛尼斯塔教授在路上就早已与他和弗立维教授达成共识。

此刻他也毫不犹豫地开口反驳：“斯莱德教授，我想，这不是讨论金加隆的时候。学生的生命比任何金加隆都要重要。”

斯莱德教授却依旧不依不饶，双手交叠在胸前。

“我当然关心学生，但霍格沃茨的资源有限。若是魔药的成本过高，校董会必然会质疑我们的决策。你们难道希望霍格沃茨下一年的捐赠会缩减吗？”

辛尼斯塔教授继续说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告诉小巫师们，霍格沃茨里有蛇怪出没？然后要求他们每天佩戴防诅咒眼镜？”

“当然不可以，虽然成本——”

斯莱德教授话音未落，辛尼斯塔教授就已经冷冷接上：

“——虽然成本低。那你总不会认为让学生们知道真相、陷入全面恐慌，比花钱更划算吧？”

斯莱德的嘴角抽了抽，显然被噎住了，却依旧强撑着架子：

“我只是说，我们必须考虑长远影响。霍格沃茨不是慈善机构，校董会也不是无底洞。任何决定都必须经过审慎评估。”

斯内普冷冷地插话：“如果你真关心成本，不如亲自去熬一锅试试。炼金学教授，难道连基础的魔药熬制都不敢碰？”

斯莱德的脸色瞬间僵硬，但没有反驳。

毕竟，斯内普现在可以算是斯莱特林的门面人物，而且还是大部分纯血家族的座上客，和他这种依附关系可不一样。

斯内普随后缓缓开口。

“不过成本的确不小，一瓶夜视魔药大概需要20金加隆，而且不知道需要稀释到什么程度，才能确保蛇怪的眼睛并不致命，这同样也需要实验。”

弗立维教授见状，立刻举起手。

“争论没有意义。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夜视魔药可以尽可能地稀释，或者让斯内普教授尝试改良魔药，降低成本，只要能让学生直视蛇怪的眼睛后，不会立刻死亡，就足够了。”

凯特尔伯恩教授立刻拍着桌子，眼睛闪闪发亮：“太好了！这样学生们就能更安全地观察蛇怪的行动！我甚至可以组织一次——”

“闭嘴，凯特尔伯恩教授。”麦格教授冷冷打断，“你要是再敢把学生牵扯进危险，我会亲自把你送到圣芒戈医院进行疗养。”

凯特尔伯恩缩了缩脖子，但眼中兴奋的光芒仍未完全消退。

洛哈特适时开口，提出自己的疑问：“麦格教授，那五十年前的密室是什么情况？”

麦格教授沉默片刻，抿了抿嘴，缓缓开口：“五十年前，密室曾经被打开过一次。”

“一位学生因此丧生，她叫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没错，她至今还留在霍格沃茨，作为校园中的一个幽灵。”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大部分教授都在进行倾听。

“不过，自那之后，密室就关闭了，直到现在。至于当时的凶手——”

凯特尔伯恩教授忍不住插话：“鲁伯·海格那孩子绝对不是坏人！要我说，他就是和我一样因为好奇而犯了错误。”

这位教授以喜好研究和照看危险生物闻名，他曾经创下了一个前无古人的记录，在校任职期间经历了62次留任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