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与女巫的故事同行
- 霍格沃茨:没有人比我更懂魔法
- 多睡八小时
- 2194字
- 2026-01-21 12:00:13
小黑狗很安详地躺在办公桌上,冥想盆也被摆放在上面。
显然,伟大的洛哈特教授又要开始自己紧张刺激的记忆实验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不想进行这种实验。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小黑狗如果不是还有呼吸,恐怕早就被判定为死狗一条了。
自己的血咒问题也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却仍在犹豫。
到底要不要请邓布利多旁观?
一个人承担风险太大。
守护神的确可以传讯,但若真出事,恐怕根本来不及。
然而记忆领域的实验,涉及太多私人信息……
让别人旁观,尤其是校长,实在麻烦。
麻烦!
真是麻烦!
洛哈特最终还是决定麻烦一下自家的校长,来给自己进行保驾护航。
毕竟,又不是自己的记忆实验。
小黑狗的信息,暴露就暴露吧。
至于邓布利多拒绝的可能性,洛哈特教授根本没有想过。
如果自己真的出了问题,担任不了黑魔法防御课,恐怕这也是邓布利多不想看到的。
洛哈特深吸了一口气,魔杖在空气中轻轻一挥。
守护神天鹅再次从杖尖飞出,银光在办公室里盘旋。
随后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洛哈特立刻坐直,魔杖握在手中。
门被推开,邓布利多缓步走了进来。
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闪烁着光芒。
“洛哈特教授,你的守护神把我叫来了。看来,你又要准备进行一场危险的记忆实验了。”
洛哈特讪讪笑了笑:“校长,您知道的,我一向谨慎。只是这次的问题太棘手了。说实话,我一个人怕是撑不住。”
邓布利多走到冥想盆前,目光落在那只安详沉睡的小黑狗身上。
他轻轻点头:“你在记忆领域的造诣已经远远超过我。但你必须明白,玩弄记忆的人,往往会被记忆所玩弄。”
洛哈特苦笑:“我当然知道。可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和这只狗都迟早会被拖进深渊,校长,我希望你可以在我出什么问题的时候,帮我一把。”
邓布利多当然不会拒绝自家教授的请求。
早在洛哈特醒来的第二天,他便将小黑狗的实验情况如实告知校长。
而且这次实验不仅关系到小黑狗的生死,更可能为隆巴顿夫妇的康复提供关键的突破。
于情于理,邓布利多都没有理由拒绝。
洛哈特教授深吸一口气,握紧魔杖。
“一忘皆空!”
话音落下,他的眼前骤然开始扭曲。
熟悉的空间感被拉伸、翻转,仿佛整个人被卷入另一层世界。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他已然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这里的感觉很熟悉,但是却没有那种可以掌控一切的感觉。
是记忆世界!
不过却是小黑狗的记忆世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小黑狗的记忆世界。
但是洛哈特教授反而感觉自己可能更接近小黑狗秘密的答案了。
脚步轻轻落在泥土上,丛林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野兽低吼。
丛林深处,一座小房子静静伫立。
屋内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
洛哈特握紧魔杖,谨慎地靠近。
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直接钻入心底:
“教授,进来吧。”
他心中一凛,却没有多言,推门而入。
房子很小,只有一个房间,摆设简单,却带着孩子的气息。
藤椅上,一位母亲正抱着怀中的孩子。
她的面容与洛哈特在最初“狼图腾任务”中见到的女巫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眼神温柔。
“真的很感谢你,教授。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复苏的机会。”
洛哈特低声问:“你……是小黑狗的母亲?”
女巫轻轻点头,手掌温柔地抚过孩子的额头。
“是的,教授。而且,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比特的记忆。我的孩子,他本不该承受血咒的痛苦。”
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
“教授,你有兴趣听一个女巫的故事吗?”
洛哈特教授当然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女巫的请求,点了点头。
女巫也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维尔德,一个过去曾经强大的纯血家族,却背负着世世代代的血咒诅咒。
家族中的女性几乎无一幸免。
在四十岁之前,她们都会被血咒吞噬,最终化为一头野狼。
家族成员们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
他们耗费无数心血,试图破解这道古老而恶毒的诅咒。
但是血咒作为最恶毒的魔法之一,绝对不是寻常手段可以解除的。
面对困境,维尔德家族最终分为了两派。
一派试图通过改造身体、延缓血咒的侵蚀;另一派则深入记忆领域,妄图从记忆深处消除诅咒。
然而,随着实验者们大多死于非命,家族的衰落也开始逐渐衰落。
最后,家族只剩下女巫与她的父亲。
父亲不愿看着女儿走向毁灭,便四处搜寻传说中有关血咒的黑魔法实验。
偶然间,他听说了一种方法,若能感染狼人之毒,或许能延缓血咒发作的过程。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毅然尝试。
具体过程无人知晓,但他最终也染上了血咒。
为了拯救女儿,他踏上寻找狼人的道路,企图进行危险的实验。
然而,魔法往往戏弄所有人。
噩耗传来,这位强大的巫师竟死于狼人之王芬里尔·格雷伯克之手。
女巫的心愿从此只剩下一个:杀死格雷伯克,为父亲复仇。
但狼人之王并非她一人所能对抗。
她在追逐仇恨的过程中也被感染了狼毒。
更残酷的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发现自己竟怀上了格雷伯克的孩子。
起初,她想要打掉这个孩子。
随后,她心中曾升起一个恶毒的念头。
若能亲眼见到格雷伯克父子相残,是否会更痛快、更解恨。
然而,能常怀爱意的人,终究不会长久怀着恶毒。
在孕育比特的过程中,她渐渐生出一种无法割舍的温柔。
尤其是当孩子真正降生,她再也无法按照最初的想法去培养他。
爱能治愈一个人。
随着抚育比特的日子一点点流逝,她的心也逐渐被孩子的笑容、哭声与依赖所填满。
复仇的执念在不知不觉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母性的守护与渴望。
维尔德家族残存的财富,足以支撑母子二人一生所需的狼毒药剂。
她有时会想,也许就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或许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