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们这群渣子下地狱吧!

萧泽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扭头瞪着萧雪儿,嘴里冒出来的话跟恶魔低语是的:“合着你胳膊肘往外拐?那行,等我把这几个女的打成二比!然后我就给你扔进骡子堆里,让他们这群骡子狠狠的用唾沫给你烟进唾沫堆里,然后骡子拉下来的大粪直接甩你脸上!”

萧泽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扭头瞪着萧雪儿,嘴里冒出来的话跟恶魔低语是的:“合着你胳膊肘往外拐?那行,等我把这几个女的打成二比!然后我就给你扔进骡子堆里,让他们这群骡子狠狠的用唾沫给你烟进唾沫堆里,然后骡子拉下来的大粪直接甩你脸上!”

“不许有下一次了.....”留下这一句,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瞬间移动已经施展,他瞬间来到了蛮花背后。

剑刃瞬间出鞘,毫不留情,很利的刺入他的胸膛随后恐怖的冰之力瞬间在他身体里炸开。

他体内的血液细胞瞬间被冻得坏死。

蛮花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炸开,血液像是瞬间凝成了冰碴,连嘶吼都卡在喉咙里,厚重的砍刀“哐当”砸在沙地上,她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栽进翻涌的海浪里,溅起一片腥咸的水花。

这是《青云凝霜剑谱》第一式「霜刃裁云」,剑走轻灵,以冰劲破甲,专取敌之破绽。

萧泽渊手腕一旋,玄冰青云剑带着一串冰珠抽回,脚尖在沙滩上一点,身形如被海风卷起的落叶,飘向迎面扑来的青芽。

青芽的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风裹着沙砾,劈头盖脸砸向他的面门。

萧泽渊不躲不闪,剑尖斜挑,精准点在她双刀的缝隙之间。

“第二式,「寒锋锁雾」。”

低喝声落,剑身嗡鸣,淡蓝色的冰纹骤然亮起,一圈薄冰顺着刀身蔓延而上,瞬间冻住了青芽的手腕。她只觉双手像是被铁钳锁住,力道泄了大半,瞳孔骤缩的瞬间,萧泽渊的剑已经抵上她的咽喉。

“噗嗤——”

冰刃划破皮肤的声音轻得像海风拂过贝壳,青芽的身子僵在原地,鲜血混着融化的冰水,在沙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废物!”

红蝎的怒骂声裹挟着劲风袭来,短匕泛着淬毒的寒光,直刺萧泽渊的后心。她的速度极快,身形隐在沙滩的阴影里,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萧泽渊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扬。

「剑气化霜」。

一缕极细的剑劲破空而出,落地的瞬间化作三寸薄冰,恰好挡在红蝎的必经之路上。她脚步一绊,攻势顿时滞涩,就是这一瞬的停顿,萧泽渊已经旋身回头,玄冰青云剑带着凛冽的寒气,迎向她的短匕。

“铛!”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红蝎只觉一股冰寒之力顺着匕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短匕险些脱手。

她惊怒交加,正想抽身退开,却见萧泽渊的剑势陡然一变。

剑尖下沉,贴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挑,不是杀招,却带着一股巧劲,将她的短匕挑飞。

紧接着,剑峰上扬,直指她的眉心,剑身上的冰纹亮得刺眼。

“第三式,「凝雪封川」。”

话音未落,剑风骤敛,一股磅礴的冰劲从剑身迸发而出。红蝎只觉周遭的空气都冻成了冰碴,四肢百骸像是被塞进了冰窖,连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却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在自己眼前寸寸放大。

“饶……饶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戾色被恐惧取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萧泽渊的剑停在她眉心前三寸,冰寒的剑气刮得她皮肤生疼。

他垂眸看着她。

“凭什么?”

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我给你金魂币!”红蝎她慌不择路地喊,声音都破了音,“我身上有十万!不,二十万!全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萧泽渊听着他的话,忽然笑了。

“你这种人凭什么活着?我要是没实力,只会被你们害死,那么你们堵路的这些年那些来的人又是什么样的下场?被你害的人,被你杀的人!应该也是像你一样这么说,但你会放过他们吗?当然你不会。”

红蝎的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惨白得像被海浪泡发的纸。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穿底牌的恐慌。

“那又怎么样?!”她尖声反驳,声音破得像被撕裂的布帛,“弱肉强食本就是天经地义!那些人蠢,活该被我宰了换钱!你现在强,你能杀我,可你敢说你手上就干净?!”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又尖又利,眼底却藏着一丝乞怜。她死死盯着萧泽渊握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我给你钱!我给你更多的钱!我知道黑市里的密道,我能帮你赚大钱!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不对!不对!你凭什么用这种替受害者说话的语气指责我?!你以为自己很正义吗!你就是和我一类人!!!”

萧泽渊见他疯疯癫癫的模样,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语气淡淡的,但又对生命的尊重:

“我手上干不干净,我能不知道吗?虽然和被害的人素未相识,但我知道他们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有自己的家庭,有父母。或许也有所爱的人。所以我要是放了你,我可是有点过意不去啊!”

红蝎的脸彻底白了,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泛着青灰。她看着萧泽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礁石,硌得她骨头生疼。

“你不能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嘶吼,“我背后有人!是黑角域的老大!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萧泽渊嗤笑一声,玄冰青云剑微微抬起,剑尖的寒光映着她扭曲的脸。

海风卷着浪涛声漫过来,盖住了她最后一丝哀求。

“黑角域?”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便让他来!你们这种渣子就请赴死去地狱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剑刃破空。

红蝎只觉脖颈一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她下意识抬手去捂,指尖却只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滑。

视野开始旋转,耳边的海浪声变得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是萧泽渊转身的背影,以及他腰间那柄泛着冰光的剑。

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砸在沙滩上,溅起几粒沙砾。

细针早就吓破了胆,从现场事故到现在,他连偷袭的念头都没有,敌方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

手里的飞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着红蝎的尸体,又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萧泽渊,双腿一软,“噗通”跪在沙滩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是被逼的!是红蝎逼我干的!”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沙地上,磕出一片血红,“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萧泽渊脚步未停,玄冰青云剑的剑尖点在她的肩膀上。

冰寒的剑气瞬间侵入肌理,冻得她浑身发抖,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被逼的?”

萧泽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细针浑身一颤。

“被逼着踩碎那些受害者的骨头?被逼着把他们弄的和家人相隔两界?”萧泽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这世间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不过是把恶念,藏在了‘被逼’的幌子下。”

细针张了张嘴,喉间滚出破碎的气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辩驳都拼凑不出来。

她想喊自己真的是被逼无奈,想喊红蝎用她家人的性命做要挟,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像被沙滩上的咸涩海风卷走,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沙哑。

萧泽渊的剑尖微微下沉,冰寒的剑气顺着她的肩骨蔓延开来,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像是沉进了冰窖。她的视线骤然涣散,眼前的沙滩、海浪、还有萧泽渊那张淡漠的脸,都开始扭曲模糊。

走马灯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是幼时在村口槐树下,母亲塞给她的那半块粗粮饼子,暖乎乎的,带着麦香。

是被红蝎掳走时,弟弟哭着拽住她衣角的手,攥得那样紧。

是第一次跟着红蝎动手时,受害者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钉子,钉在她的梦魇里。

她跟着红蝎烧杀抢掠,跟着她们把那些鲜活的人命踩在脚下,用别人的血泪换自己苟延残喘的活路。

她总说自己是被逼的,可每一次扬起凶器时,她的手都没有半分犹豫。

后悔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缕微弱的光,刺破了她早已被恶念填满的心底。

或许是有的吧。

或许在某个深夜,她也曾梦见过家乡的槐树林,梦见过母亲的笑脸,梦见过自己如果没有走上这条路,会不会也能守着一方小院,安稳过完这一生。

可这缕光太短暂了,短暂得像海浪冲上沙滩的泡沫,转瞬即逝。

冰寒的剑气彻底穿透了她的心脏,细针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额头磕在沙砾上,溅起几粒细碎的沙。她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余下一片刺骨的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迟来的悔意。

海风卷着浪涛声漫过来,盖住了沙滩上的最后一点动静。

萧泽渊收剑而立,玄冰青云剑上的血迹被海风一吹,瞬间凝成了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他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抬起手浮现出了暗金色的纹路,将这几具尸体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