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嗯。那就杀了。给我们铺路。”
- 改一个字,狗血文大佬们为我杀疯
- 纯种犟猫
- 2157字
- 2026-02-19 19:41:37
黏腻的触手轻点上他的背,等他扭头,诡异从自己肚子里拽出被子,“不好意思啊,看你们睡太香了,就给吃了。”
“没事,你不吃我们就行。”
被子上满是血渍,不知名的黏腻物质附着其上,有种别样的恶心。许知言彻底清醒,边摆手边往谢天骄身边靠。
“怎么办。”
啥呀,怎么办。
一个诡异身份的问她这个玩家?
看着谢天骄的神色变化,许知言意识到什么,扫视一圈,“你们干嘛来的?”
“你旁边的人好香。”
黏腻触手怪砸吧着嘴,咬着自己触手,有些着急,“你不吃就给我。”
这可不兴吃。
许知言蹭的站起来,伸手指了指谢天骄,一本正经说瞎话,“她是接替BOSS班的,不准吃,你们也吃不了。”
“好吧。”
粉嫩触手绕了自己身体两圈,把自己蜷缩成巴掌大小,一个猛跳,落在谢天骄手心。
“老大,小弟膜拜你一辈子,绝对不吃你,你就让我闻闻。”
好美丽的食物香气。
BOSS为什么是食物味的呢?是喜欢伪装成玩家去捉弄那群臭食物吗?
小小的脑子分不清楚这些。
许知言在旁边差点没忍住拔剑。
全场等级最高的触手怪都乖乖的,那剩下的也不足为惧。
“你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啥,都在床前示威了。还能睡得着?
谢天骄并不是很能理解,但许惊鸿既然不在乎,那她也没必要在意。
反正只要有事,许知言自会应激。
刚闭上眼躺下。
耳旁响起突兀的一声糯音,
“老大,新玩家到了。还按老计划吗?”
老计划应该是书里原本的套路,让那些玩家去打扫古堡。
谢天骄一个鲤鱼打挺,再度把身边人晃醒,“走了,想不想看好戏?!”
“啥好戏?”
“去了就知道了。”
谢天骄拉过许知言,穿着拖鞋哒哒哒地往镜子里跳。
顺着这层‘密道’,二人一路直达二楼943房间。
隔着这层特殊镜子,一眼望去,整个房间都收进眼底。
漂亮美人勾着手,黑色的丝线有条不紊地围着她指尖飘动。
“谢谢你们替我挡灾啊,霹雳哥,雪花哥。”
“不客气。”
两道声音木讷呆板,走路摆动的幅度都被黑线牵引着。
他们面色僵硬,肢体结构像是僵化的木偶。
许知言拿胳膊肘轻撞了下谢天骄:“这就是你给我看的好戏?”
“这位陈小姐的实力很强,她有三张通行证。”
“所以...?她能给我们?还是说这跟我们要看的好戏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好戏看。
陈小姐有三张通行证不假,想换两个傀儡也是真。
只要她帮忙给这位陈小姐找两个漂亮傀儡,就不愁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镜面破裂,粉碎在地上。
就着杂七杂八的影子,谢天骄隐约看出来,陈小姐一步步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语气散漫,
“这届诡异实力这么弱了吗?连自己的声音都不知道藏匿。”
原来不隔音吗?
谢天骄一把扯过怔住的许知言,往后退,“傻叉,还看好戏呢,你自己都要成为好戏了!”
再晚几步,陈小姐的摄魂术就要成功了。
两地的通道彻底破开。
旗袍美人优雅的走进来,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的晃着,“两位想干什么?”
“好戏看不看?”
“不看。”
“青马竹梅的未婚夫,当着未婚妻的面,当皇帝选妃侍寝呢?”
“看!看的就是好戏。”
果然,不论什么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爱八卦的心。
谢天骄嘿嘿的笑了两声,走过去碰了下对方的扇子,“他是诡异,不仅驱使不了,还就逮着主人咬。我给你找两漂亮蠢货替他。”
“你这诡异....还挺仁义啊。”
“嗐,不讲不讲...”
说到底,其实都各有目的。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顺着密道,几人来至999房。
装修风格宛若歌舞厅,一对帅气的小情侣各坐沙发一头。
微分碎盖男:“你知道的,是个人都会犯错,我能让你到今天,也是各取所需。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大波浪卷发女:“嗯。早知道你男女通吃,当时我就该把你踢出局。”
微分碎盖男:“没办法,谁让你这个蠢货看着我的这张脸,能爱上我第二次。”
...
这些话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不过,那个诡异的女人给她挑的人确实很符合她的天赋技能。
越烂的人越容易被她操纵成自己的傀儡,为自己试错。
长得好看的傀儡很稀缺,这次或许能拿下好几个。
陈予欢嘴角微微颤抖,跟谢天骄对视上,才舍得拿扇子挡住半张脸,桀桀桀的大笑起来。
“好好好...再看看,等他们办完事儿,我就把通行证给你。”
“呀,你知道我要什么呀。”
“废话,你就差把手伸我口袋里掏了。”
陈予欢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扇子啪的合上。
来的路上,谢天骄就一直嘀咕着,“你猜她会不会把通行证放口袋?”
许知言:“钓鱼的道具吧,你确定能摸到她口袋?”
太可惜了。
其实这两人也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个个惊艳,跟别的人比上,都不像是在一个图层里。
但她没办法拿泛着金光的人去练傀儡。
会遭到反噬。
系统说的。
一行人继续默默吃瓜。
“南哥,你打算今晚喊谁啊。”
门口走来位长发男,语气玩味,手里拿着十几张卡牌。
他挨个将纸牌散发在桌上。
“白小姐昨天被你折腾得跳楼,刚问了一圈,有三位已经不乐意让你玩了。她们宁愿去死。”
“嗯。那就杀了。给我们铺路。”
“不愧是南哥,脑子就是灵光。诶,”
长发男给人点上烟,吊耳铃铛,视线移到背对着他们的大波浪,“嫂子不一起玩吗?”
“她嫌脏,跟我们可不是一路人。”
“也就南哥你这么惯着嫂子。嫂子也真是的,都不领你情。”
被叫南哥的人眸色忽的一沉,凉薄的眼睛瞧得却不是自己未婚妻,而是长发男。
他抬眸,指腹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发出不重不快的敲打声。
“少管你嫂子的事儿,这个疯婆娘疯起来,可连你我都杀。”
“好嘞好嘞,是我的错。嫂子可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嘴笨...”
南哥眉眼处的阴郁散了些,不耐地随便翻了两张。
“今晚三人行,你敲打一下他俩。”
“行。”
长发男离去。
大波浪扭过头来,语气悻悻,“脏人一个,也不怕自己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