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好忍住没幻出蛇尾
- 恶雌娇娇太好孕,七兽夫抢要头胎
- 九朵雪花糕
- 2377字
- 2025-12-10 16:13:50
“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白朵朵有些紧张,毕竟这个SSS+崽崽已经很不寻常了。
“他的等级是A级。A级的雄兽生出了SSS+婴兽。这不可能啊!匪夷所思。”
“他该不会是人贩子吧?”白朵朵这么想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婴兽的保护不知道得高到什么级别;再说看他对崽崽熟悉程度也不像。
“可能是崽崽雌母很厉害吧。”白朵朵想也该走了,婴兽崽崽却死抓着她的手。
婴兽阿呜阿呜的不肯放,最后哇哇大哭起来。
雄兽看着他哭闹,竟也没有劝阻,场面一度尴尬,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朵朵这恶雌要抛雄弃崽呢。
最先说话的竟然是一直在旁边织毛线的羊奶店主。
“哎,我说姑娘。大家都是雌性,我也是懂的;这兽夫这么帅,又温柔。你们崽崽还这么乖巧,你就带他们回去吧。刚刚这崽崽在这里不哭不闹,长期没有雌母照顾还这么懂事让人心疼。兽夫犯了错,教训教训得了,没必要抛雄弃崽呀。”
“不是,我不是……”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看看这崽崽多可怜。一个劲儿的拉着你,他想雌母呀”。
周围的闲言碎语渐渐四起,他们看向小雌性的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
小雌性捂脸,从指缝看着男子,希望他赶紧说几句解围。谁知他只是默默看着她,温愠的笑着。
小雌性只能温柔掰开崽崽的手准备离去,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幽怨的声音:
“主人何时做了别人的雌母?”
白朵朵一怔,他怎么来了。问题是这语气怎么有一种抓奸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主人回去”。他的眼神扫过墨发男子,气息中漏出挑衅的意味。
墨发男子看了看苍溪烬,笑容愈深:“有意思”他推了推眼镜。
“今日冰离崽崽多谢美雌照顾。敢问这位美雌芳名,在下迟御。”
“萍水相逢,名字不重要,再见啦”白朵朵转头对苍溪烬说:“我们回去吧”。
“遵命,主人”。
悬浮车离去,一旁的婴兽崽崽还在不停的哭泣。迟御走向婴儿车,掏出一包纸巾:
“这可是从刚刚那个美雌的身上顺来的哟”。
婴兽似是听懂了,看着纸巾的小眼充满了渴望。待迟御放手,小家伙便迫不及待的把纸巾抱在怀里;看着他那便宜货的样儿,迟御喃喃自语道:
“萍水相逢……么?”
随后他和婴兽一同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白朵朵和苍溪烬回到上等套房。
苍溪烬一到房里就凑到白朵朵身边围着她。小雌性坐他就坐,小雌性站他就站,小雌性起身走,他也跟着走,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白朵朵趁他起身跟过来时,顺势转身定住。高大的雄兽来不及停住,一个踉跄跌进小雌性香软的怀里,脸颊不小心蹭到她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雄兽耳根子瞬间绯红,像染了晚霞,慌忙想要撑起身体却又怕碰到她,动作僵硬得可笑。
小雌性则比他淡定多了,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你没事儿吧?老跟着我干嘛”;“我这会儿要去洗澡,你也要跟着吗?”。
苍溪烬有点手足无措,很多话语在嘴里堵着却怎么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外面……和他……”
“苍溪烬,你该不会以为今天那个真是我崽崽吧!”
“不,不是。我没有从他身上闻到你的气息。”
“那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你喜欢……他那样的…眼镜兽…?”他垂着眸,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方才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发堵。
“你说那个崽崽的父兽?说起来他斯斯文文的,有礼貌还有责任心…他叫什么来着…”
雄兽眉头愈紧,眼神幽怨地盯着小雌性,那模样活像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苍溪烬,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是…”
“是什么”
“吃醋!”
“我才没有。我才不会……”苍溪烬把脸撇到一边,耳根的红却蔓延到了脖颈。
小雌性能见大个子雄兽害起羞来的傲娇模样,红扑扑的脸颊十分可爱,生起了调戏的心来:“阿烬是不是有一点喜欢上我了?”
“没有”。
“没有?”
小雌性用自己的双脚轻轻踩在了苍溪烬的脚上,他轻哼一声,乖乖承受着她的重量,只觉得她轻飘飘的,像踩在一团棉花上。
小雌性鼻翼翕动,精致的小脸上嵌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睫毛密长如蝶翼轻颤。她微微俯身,饱满莹润的唇渐渐向他靠近,周身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缠绕着他的感官。
圣雌的香气,她是故意的!
他只听得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要撞破肋骨,一股热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苍溪烬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烫得惊人。这温度传入小雌性的手掌和身体,让她的耳尖也跟着泛起薄红。
小雌性伏到雄兽的耳边呢喃道:“阿烬的身体还没过发情期吗?”
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入耳中,雄兽浑身绷紧,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闷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却拼命克制着想要靠近她的冲动,怕吓到他的主人。
他将小雌性轻轻抱到床上,掌心滚烫地攥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却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手背,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主人……”他嗓音沙哑,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
小雌性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掌心,她抬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额发,声音软得像云:“阿烬,别急。”
苍溪烬浑身一僵,偏头躲开她的触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袖口,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的躁动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窗外月影浮动,伴随着风铃的摇曳,两人静静依偎着,直到夜色渐深。
白朵朵被苍溪烬抱进浴室时,手腕还有些微微发软。
氤氲的水汽生起薄雾,渗着雌性的甜香气。苍溪烬垂眸伺候白朵朵沐浴,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肩头时,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耳根浸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方才她靠近时的软声细语。
白朵朵感觉身后的人动作僵硬,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脸颊红得不正常,忍不住轻笑:“阿烬,你要是不自在,就先出去等我。”
苍溪烬抿唇,帮她擦拭发尾,声音低若蚊蚋:“我、我可以。”
白朵朵察觉到他视线的闪躲和紧绷的身体,心里觉得好笑又柔软,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刚才在外面,你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苍溪烬擦拭的动作一顿,半晌才闷闷地说:“我只是……不想你对他笑。”
小雌性对着他勾起唇角,笑容明媚如初晨:“傻瓜。”
苍溪烬只觉心漏跳了节拍,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还好忍住没幻出蛇尾,只是耳根的红愈发深沉了。